第387章 昨晚,你是不是上季宴時的床了?
「誰逃命了?」秦征不承認。
沈清棠笑而不語。
秦征:「……」
他神秘兮兮的湊近沈清棠,鼻尖幾乎要碰上沈清棠的耳朵。
沈清棠單手抱著娃,騰出一隻手,推開他近在咫尺的臉,「下山的路上就咱倆,你有話好好說!我耳朵不背,能聽見。」
秦征大概沒少吃季宴時給他的苦,聞言還是左瞧右看,典型的做賊心虛。
半晌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開口:「昨晚,你是不是上季宴時的床了?」
沈清棠的臉倏地燒了起來,怒斥:「秦征,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上.床給季宴時擦洗了?」
沈清棠:「……」
她無語地翻白眼,「親,這邊建議你,重新投胎一次,好好學說話!」
簡而言之:你去死!
秦征也不惱,反而一臉同情地看著沈清棠,「你完了!我跟你說,你惹大事了!」
那語氣篤定的,沈清棠都懷疑昨晚自己是不是夢遊強了季宴時。
「我惹什麼事?」沈清棠多少還是心虛,不由自主地解釋:「就是糖糖口水滴在季宴時身上,我才幫他簡單擦了擦。說起來……」
沈清棠斜睨秦征,「這本該是你的活!」
秦征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垮下肩膀,「看在咱倆同命相憐的份上,我勸你趁季宴時好之前先把棺材買了。」
沈清棠:「???」
這句話,分開她都理解,合在一起就讓她有點不明所以。
什麼亂七八糟的?買什麼棺材?
她幫他洗澡還能洗成仇人?!
見沈清棠不以為然,秦徵才想起來,沈清棠跟他們認識的不是一個季宴時。
好心給沈清棠上課,「你認識的這個季宴時隻是披著季宴時皮囊的一個傻小子。我認識的季宴時,就是他中蠱以前,我跟你說他是真不是東西!」
沈清棠注意到隻罵了一句「不是東西!」秦征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左瞧右看,像是生怕季宴時突然出現一樣,可見秦征對季宴時的懼怕深入骨髓。
「他臭美又龜毛!衣服必須是雲錦,還得是特製的緋錦,否則不穿。
你以為他不穿就完了嗎?不,他會讓所有相關的人誰也穿不了衣服!
他難伺候可不止是穿衣服這一樣,像吃飯,一天必須有兩塊肉,這兩塊肉得一模一樣大。出行……」
秦征絮絮叨叨念了一些季宴時強迫症晚期的癥狀,以及因為季宴時這些毛病給身邊人帶來的壓力和痛苦。
「洗澡這事尤其碰不得。別看他現在這麼好說話你就當他是個好人。我跟你說,換以前的他,你跟這倆小寶貝都得投胎三回了!
可能在季宴時眼裡,全天下除了他以外就沒幹凈人,誰碰他他都嫌臟。
這麼跟你說吧!上戰場殺敵,他受過的刀傷、劍傷等遠近兵器的傷,唯獨沒有受過拳傷、掌傷等近距離人身攻擊。
敢碰他的人下場都很慘!」
秦征說著打了個哆嗦。
沈清棠有些莫名其妙:「至於嗎?碰一下他還能少塊肉不成?再說,就算他不喜歡人碰,最倒黴的也該是季十七他們。你怎麼一副深受荼毒的模樣?」
「碰他一下不至於少塊肉,但最起碼會吐點皿,運氣不好的話,可能還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
至於沈清棠最後一個問題秦征權當沒聽見,強調,「你惹事了!你惹大事了!」
沈清棠:「……」
她對自己惹了多大事沒概念,但是好奇秦征曾經闖了多大禍。追問:「你之前幹什麼了?怎麼他了?或者說他怎麼你了?」
秦征一僵,隨即揮揮手,換了話題:「算了,都是年幼無知的小事,不值一提。我隻是好心提醒你,你別不當回事。哎呀!你看你兒子是不是尿了?」
沈清棠:「……」
***
沈清棠和秦征帶著兩小隻回到山下鎮上的小院時,走陸路的車隊恰好也剛到,他們正在卸車。
帶隊的人是季九。
季九顯然也是認識秦征的,主動開口打招呼:「秦公子。」
秦征主動沈清棠介紹:「這位是季九,武功高不說,經商也是一把好手。」又對季九道:「這位是沈姑娘,引你們主子過來治病的。」
秦征平日裡愛瞎開玩笑,像這種場合說話還是會注意分寸。
其實真正知道季宴時跟沈清棠是夫妻的人不多。
季十六他們喊夫人不是因為沈清棠是季宴時的妻子,僅僅因為沈清棠是兩個孩子的娘。
他們覺得都已經為人母了,叫聲夫人不為過。
後來季十六知道沈清棠是單親之後,叫習慣了,便也沒再改口。
「沈姑娘好。」季九朝沈清棠拱手行禮,「久仰大名,今日終於有幸能見上一面。」
沈清棠微微福身,還禮,「客氣了!」
心下再次感嘆季宴時的人才庫人才濟濟。
季十七適合刺探、卧底、傳送情報。
他其貌不揚,五官過於平凡無特色,面對面路過都會讓人毫無記憶。
季十應當適合刺殺。就是那種「千萬人中唯取爾首級」的刺殺。
他娃娃臉,笑的甜,嘴勤快,容易讓人降低防備心生好感。
這種人最適合在公共場合下黑手。
季十六跟季十相反,適合當埋伏型殺手。
他性子沉默,能忍。
放到現代應當是狙擊手的好苗子。
貓在一個地方可以三天三夜不動地方那種。
季九則一臉標準的儒商長相,看著斯斯文文,待人接客張弛有度,實則半分虧都不會吃,該賺的錢一毛都不少賺。
重點是這些人全部都還是武功高手。
沈清棠有些羨慕。
她要有這麼多人各式各樣的人才多好。
更何況,都不知道得從季一排到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