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256章 耙地

  

  「啊?換了店還要我當掌櫃?」崔曉雲連連擺手,「我不行的。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做做甜點我還行,真讓我記賬我總是出錯。

  這段時間說是我當掌櫃,要不是沈夫人和如意小姐幫著記賬算賬,要不就是你自己算的。我真不行。」

  沈清棠也知道太為難崔曉雲了。

  她學東西是快,可再快也不能這麼短時間就學會當一個掌櫃。

  何況崔曉雲壓根不識字,要從零學起。

  如今為了當好這個掌櫃,每日隻睡一兩個時辰。

  店裡不忙的時候在認字學算術。

  在谷裡幹活時會背沈清棠教給她的乘法口訣。

  就連燒火時,都會用燒火棍在竈台旁學記賬常用的幾個字。

  「這樣,盤鋪子的事,咱們先定下來。等裝修的時候,我再慢慢尋摸合適的掌櫃。反正鋪面大了,雲姐要做的糕點飲品變多,也沒時間當掌櫃。」沈清棠鬆口。

  崔曉雲鬆了口氣,喜笑顏開的應下。

  王如意拍著兇膛自告奮勇,「找到合適的掌櫃前,我可以先負責記賬。我認字雖不多,但是簡單的數字我會寫,大不了我把哪桌客人花了多少銀兩記下來,清棠你來算賬。」

  沈清棠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還是咱們王三小姐聰明。」

  三個人閑聊了會兒,王如意突然一拍腦門,「我們可以讓九姨娘來當掌櫃呀!」

  沈清棠也很心動,她如今知道沈清紫出來那一趟有多不容易,這份人情不是道聲謝就能還的。

  也想過把沈清紫借出來當掌櫃,隻是覺得不太現實。

  「你爹能同意讓九姨娘出來拋頭露面?」

  像王員外這種在北川有頭有臉的人物,縱使自己也經商,也讓女兒跟她合夥做買賣,不見得會讓自己的妻妾出來拋頭露面。

  畢竟王三小姐可以完全不出面,她天天往糖水鋪子跑,純粹因為自己喜歡。

  「這……」王三小姐也不敢打包票,「我回去跟我爹好好商量一下,我覺得他應該會同意。畢竟他昨日剛娶了第十三房姨娘,應當對九姨娘沒……」什麼興趣了。

  說到一半,察覺這也不是好話,又住了嘴。

  沈清棠並不在意,若是王員外的青睞就是家暴,那進他的冷宮反倒是好事。

  ***

  四月,谷中依舊以忙碌為開端。

  清理乾淨雜草的空地需要鬆土。

  松完土的空地需要重新整平。

  剛犁完的耕地或者用鐵鍬翻完的土地往往不會很平整。

  尤其是耕犁翻的土地,往往是大塊的土塊,或者大草根抓著土成為土疙瘩。

  這樣的地也沒法種,需要把草根弄出來,把大塊的土弄碎,石瓦片也得清理出來。

  平整土地的過程叫耙地。

  耙地和翻地一樣,可以用牲口也可以用人力。

  人力耙地用的工具跟豬八戒手裡的九齒釘耙差不多,可能釘齒更多些。

  人站在地裡,雙手握著釘耙從前往後用力一耙。

  土會碎,石塊和草根就會被摟到腳邊,可以撿起來扔出地,也可以摟完一列再撿,亦或是前面有人用釘耙耙地,後面有人撿磚瓦、草根。

  用牲口耙地,得用木耙。

  木耙的整體造型是像門框一樣的長方形,木框一整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耙齒。

  耙齒單個拿出來就細長的鐵錐,上粗下尖。

  木耙前方會有鎖扣,把牛套卡進鎖扣裡,就可以像犁地一樣耙地。

  不同的是犁地需要人扶犁,耙地得有人站在木耙上,一來增加重量,二來掌握方向。

  木耙上為了方便站人,會釘兩塊木闆,每塊木闆也就一腳寬,其他都是鏤空。

  也就是說,人站在木耙上,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萬一被耙齒拉過去,就是重傷。

  站在後面耙上不光是個技術活,還是個危險的活計。

  季十七說什麼也讓鄭老伯在後面,他自己搶先跳上去。

  以他的身手,就是牛突然發狂,把耙拉得飛起來,他也得穩住自己不掉下來。

  但是鄭老伯不知道,怕季十七有危險,不肯讓他上,兩個人爭來搶去。

  最後還是沈清棠看不過去,把鄭老伯拉到前面,讓他牽著耕牛,「老伯,不管是耕地還是耙地,最重要的是不是看好耕牛?你隻要把耕牛牽好,還怕鄭淩川那麼大個人會掉下來不成?」

  鄭老伯一聽,深以為然,便牽著韁繩,讓季十七站在耙上。

  季十七在卡鎖扣的位置,用一根麻繩雙起來從底下穿過去拉上來,一分為二,一手拉一根繩子用來維穩,人站在後面就不怕掉。

  沈清棠抱著果果立在旁邊看了會兒,不覺得危險倒是覺得很有意思,躍躍欲試,跟鄭老伯商量讓她也來一回。

  鄭老伯拗不過沈清棠隻得答應。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隻拉著沈清棠在需要耙第二遍的地裡走。

  沈清棠戰戰兢兢上了耙,她沒有季十七大膽,不敢站著,就蹲在木闆上,兩手握住耙齒上方的圓柱。

  走了兩個兩回後,沈清棠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剛玩上癮,被季宴時從木耙上揪了下來,她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被塞了個孩子。

  而季宴時自己已經跳上了耙,連繩子都不綁。

  鄭老伯:「……」

  抱著糖糖的沈清棠,「……」

  抱著果果的季十七:「……」

  這……還是他們王爺嗎?

  哪怕沈清棠和季十七一再重複說季宴時不會摔著,讓鄭老伯放心大膽的趕著牛走,鄭老伯依舊膽顫心驚,時不時就往後看。

  他年輕時最厲害的時候也不敢像季宴時這樣,連繩子都不拉。

  季宴時跟了一個來回,大約覺得沒意思,跳下爬犁,來找沈清棠要糖糖。

  季十七看著近在咫尺的季宴時,惡向膽邊生,把果果塞給沈清棠的同時,摸出懷裡的匕首朝季宴時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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