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318章 王爺也是個可憐人!

  

  王爺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再清醒過,有些事不能耽誤。

  他朝向春雨伸手,「給我。」

  向春雨下意識往後縮手,咬了下唇,把手中的木盒舉起。

  門,倏地被從外面推開。

  季宴時站在門口,收回手,負身而立,目光從孫五爺和向婆婆臉上掃過,淡聲警告:「沒有下次。」

  孫五爺和向春雨齊刷刷跪在地上,行禮。

  向春雨認錯,「王爺,我錯了。」

  季宴時隻淡淡瞥了他們一眼就轉身離開。

  臨走時,拿走了門後的油紙傘。

  孫五爺長長吐出一口氣,「還好王爺自己醒了。」

  向春雨撇嘴,沒吭聲。

  孫五爺坐在地上,「你別不服!若不是念在你是好心為王爺考慮,這會兒咱倆就不是跪在這裡了!

  以前季十七他們犯錯會如何,你是不是忘了?別真越老越糊塗。

  也別跟著沈清棠過兩天舒心日子就真把自己當普通百姓。」

  向春雨臉上的不忿隨著孫五爺的話漸漸散去,最終化成一聲長嘆:「王爺也是個可憐人!」

  ***

  季宴時從小院離開,以指抵唇,按照特定頻率吹了幾聲口哨。

  山谷裡,帳篷、馬車、脊房幾乎同時有了動靜。

  季宴時幾個起落就到了兩個山谷之間的陡坡上。

  大山谷勉強支下的帳篷裡,迅速往外冒人。

  一隊接著一隊。

  最先到跟前的人趁等人集合的工夫點燃了臨時做好的火把。

  火光下,見季宴時負身而立,骨節分明的手撐著紙傘,看不見臉。

  不一會兒秦征、季十七等人也趕了過來。

  秦征、錢越、趙煜等人翻過陡坡站在大谷裡眾將士前方。

  季十七朝季宴時行禮後,立在他身後一步遠的位置。

  秦征打了個手勢,谷中眾將士齊齊朝季宴時行禮。

  無聲行禮。

  季宴時擡手至腰際,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起身。

  「本王應當備下酒菜給諸位接風洗塵。隻是谷中條件有限,委屈大家了。大家今日所受的苦,本王會記在心裡。」

  以秦征為首,所有人再次行下屬禮,表示自己不委屈。

  客套話說完,季宴時接連下了幾條命令。

  最後一條命令還沒說完,季宴時就停了下來。

  將士們齊刷刷擡頭,見季宴時轉身躍下陡坡。

  陡坡上隻剩一柄油紙傘。

  眾將士都一頭霧水。

  秦征暗暗翻了個白眼,一掃剛才的正派,躍上陡坡,揮揮手「行了!大半夜的別站這麼端正。王爺有事先離開了。」

  將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不明白把他們召集起來沒說兩句就走的是什麼「要緊事」?

  秦征自然不會解釋,他蹲下身子,隨手抽了根草,同時開口:「王爺的意思很簡單,咱們如今是死遁。

  不管是王府還是秦家軍的銀兩都不能再動,接下來,各位在完成任務的同時還得自力更生,在這谷中開荒種田、甚至還得經商……」

  ***

  沈清棠起床後,意外的發現季宴時在做木工。

  或許叫雕刻更合適一些。

  他一手拿著一段花椒木樹枝,另外一隻手握著刻刀,半垂著頭,在花椒木上刻。

  動作快而優雅。

  沈清棠眨眨眼,殘留的困意瞬間消散。

  大清早怎麼還做上木工了?

  剛想問季宴時在刻什麼,就聽見兩個孩子咿咿呀呀的喊。

  沈清棠低頭,露台上她做的小圍欄裡,糖糖和果果兩個小傢夥正在搶一根……磨牙棒?

  食指粗細的木棒被打磨的圓潤光滑,頂端像蘑菇也像傘。

  兩個坐都坐不住的小傢夥竟然為了爭一跟磨牙棒打起來。

  糖糖拿著,果果想要。

  糖糖翻身躲開,趴在軟墊上,朝著果果咿咿呀呀。

  不知道是顯擺還是挑釁。

  果果沒吭聲,跟著翻身趴起來,目光左右看了看,瞄準沈清棠做的磨牙棒伸手。

  圍欄並不大,也就三平方米左右,周邊用包了棉套的木條圍成,下面鋪著厚厚的草席,草席上還有厚厚的棉墊子。

  對大人來說空間不大,對還不會爬不會坐的糖糖果果來說,空間不算小。

  最起碼果果想夠磨牙棒還是挺費勁的。

  見果果不跟自己搶磨牙棒,糖糖先是很開心地露出牙床笑。

  過了會兒見果果還是夠不到磨牙棒,跟著著急起來。

  還試圖教果果翻身去夠磨牙棒。

  如今果果和糖糖雖然不會爬,卻會「滾」。

  他們現在剛學會翻身,正上癮,每天翻來覆去。

  晚上睡覺若是沒有護欄,都能從床上滾下去。

  糖糖翻了兩次身,一伸手就夠到磨牙棒,樂呵呵地抓了根朝果果顯擺。

  結果她「滾」的路上,丟了自己的花椒木磨牙棒。

  而此刻,磨牙棒正在果果手裡。

  糖糖顯然受不了果果如此「恩將仇報」,「哇!」一聲哭了起來。

  哭得那叫一個委屈!

  沈清棠彎腰伸手把糖糖抱起來,抽出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糖糖不哭!娘親看到了,這次是哥哥欺負你。」

  說欺負有點過分卻是事實。

  看起來像是意外,可沈清棠覺得是小果果故意坑糖糖。

  他自始至終目標都是糖糖手裡的花椒木磨牙棒。

  故意夠不著吃的磨牙棒,激得糖糖去夠,趁機搶了她的花椒木磨牙棒。

  按理說,四個月的孩子不該有這麼深的城府。

  還能根據糖糖的性格去算計她?!

  沈清棠也不想相信。

  但,這種「巧合」在兩個孩子身上發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縱使手心手背都是肉,沈清棠也覺得果果這個小傢夥是個芝麻餡的……小腹黑。

  沈清棠試圖跟果果進行有效溝通,「果果,那個磨牙棒是糖糖的。你把磨牙棒還給糖糖。你不用讓著她,但你也不能欺負她。

  你若是不還,那我可要抱糖糖去吃奶了。」

  果果不知道聽懂了還是巧合,鬆開手,任磨牙棒跌落在墊子上。

  沈清棠彎腰撿起磨牙棒,觸手很圓潤,尾端鑽著一個小孔,應當是可以穿繩。

  柱身上刻著名字:果果。

  沈清棠:「……」

  得,打臉了。

  她還拉偏架。

  是糖糖搶東西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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