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1000章 感到做人很失敗
東溟子煜剛說了,不要考驗人性,先不要把空間的事告訴容川。
上官若離和淩月後腳兒就自作主張,決定告訴容川。
她以為,東溟子煜得為此而生氣。
沒想到,東溟子煜的情緒還挺穩定。
東溟子煜漫不經心地給上官若離捏著肩膀。
道:「咱們什麼事兒沒經歷過,還值當的生氣?
容川又不是傻,也不瞎,應該早就察覺出端倪了。
既然淩月想告訴他,說明若是不告訴,會影響他們的夫妻感情了。
就當考驗一下容川吧,大不了帶著家人去隱居。」
「噗嗤」一聲,上官若離笑了。
「你這性子,也真溫和了不少。
我還以為,你會說,大不了反了,自己坐江山呢。」
東溟子煜輕笑,「責任太重,太累了,影響我們享受生活。」
上官若離心裡暖暖的,「都跟我過了兩輩子了,還沒過膩煩啊?」
東溟子煜從後面摟住她,吻了一下她的發頂。
聲音沉磁:「才兩輩子,怎麼能膩煩?本王說過,要永生永世與你長相廝守。」
上官若離心裡又甜又暖,「人家三生三世,就已經是山盟海誓,十分浪漫了。
你這永生永世,肯定會被人笑話說是瞎子,都看不膩歪。」
東溟子煜笑道,「我這人懶,不想換個陌生人,再重新熟悉。」
兩個人的熟悉,不光是性格脾氣,還有身體。
親熱起來,不用探索,很快就能讓彼此滿意、舒爽。
福王府,
容川審問完那婆子,洗了個澡,才去見淩月。
淩月正好醒著,先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
見他神色很凝重、憤怒,就問道:「是誰指使的?」
容川坐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嘆息般地道:「招供說是……太子。」
淩月微微一驚,道:「這不可能!太子若是想害,也是害你和兒子。」
容川苦笑道:「我也這麼認為,可酷刑用了一遍了,她一個婆子,就一口咬定,她是太子的人,奉的是太子的命令。」
淩月反握住他的手,問道:「你信嗎?」
容川很篤定地道:「不信。太子不會做這種蠢事。但是……」
他眸中的光黯淡下去,抿緊了嘴唇。
淩月猜測道:「但是這婆子應該確實是太子安插在我們府裡的眼線,是不是?
隻是有人發現了這個秘密,假傳消息,利用她害我們。
即便是害不成,也能挑撥你們兄弟之間的關係。」
容川讚許地看她一眼,道:「你真是蕙質蘭心。」
他明明知道,權貴們往彼此府裡安插眼線是常事兒,尤其儲君,更得把握各府裡的消息。
可親眼看到太子往他府裡安插的人手,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他突然感到自己做人很失敗。
父皇猜疑,同胞兄弟防備,妻子和嶽父一家也把他當外人。
他不知道,自己一顆心要怎麼捧出來,大家才能看到他的真誠?
淩月擔憂地握緊了他的手,「你打算怎麼辦?」
容川發愁地『嘖』了一聲,「事情有些難辦。」
殺了,太子還以為對他不滿,發現他的人就給殺了。
交給太子,這就更尷尬了。
放了更不行,已經抓到投毒了,不是養虎為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