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992章 自辯
五郎道:「我還說,是你殺了你公公呢!也是我們親眼所見!」
眾人被上官若離和五郎說的啞口無言。
那縣令也犯了難,「你們兩個各執一詞,互相指證,那如何斷定?」
五郎文質彬彬地輕笑:「您是父母官,如何斷案,還不是你說了算?」
心裡覺得這個縣令似乎有些廢。
縣令其實有些懷疑他們仗勢欺人,不小心失手打死人,所以才踢皮球試探。
若是兇手是村民,就公事公辦。
若是兇手是五郎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戶部尚書和福王都不是他這七品芝麻官能惹得起的。
一行人又進了村。
輕咳一聲,道:「仵作仔細驗屍,看看有無別的外傷,看看死亡時間。」
上官若離和五郎在旁邊看著。
根據傷口情況和皿液的凝固情況,無法在時間上給五郎開脫。
老人的死亡時間,就在五郎二人出現前後。
仵作給老人檢查身體,沒有發現明顯外傷和其他可疑傷痕。
仵作推斷道:「應該是自己跌倒,或者被人推到,頭部正好磕在石頭上。」
那婦人立刻有了底氣,指著五郎道:「就是他,是他推的!」
五郎反指證道:「是你推的!」
縣令有些為難了,「你們誰有其他證人和證據?不然這個案子不好斷。」
上官若離從老人的屍體上看到了線索,也有了疑點。
但她沒著急說話,想看看五郎的觀察能力和應變能力。
五郎也發現了線索,拿起老人的手,道:「縣令請看,這是什麼?」
縣令和仵作忙低頭去看。
隻見,老人的手指甲上掛著幾根長發。
仵作將那頭髮扯出來,給大家看。
這個時代的男女都是長發,根據頭髮難以辨男女,但可以估計年齡,根據比對可以找人。
這邊缺水,黃沙漫天。
而且,村裡人不講衛生,不經常洗澡,頭髮比較臟。
五郎和侍衛都是乾淨的年輕人,頭髮漆黑油亮乾淨。
縣令鬆了一口氣,道:「這明顯不是東大人和這侍衛的頭髮。」
然後,神色一凜。
看向那兒子和婦人,厲聲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縣令發怒,一院子的村民都誠惶誠恐地跪下了。
那婦人眸光閃爍,身體有些發抖。
那兒子看向媳婦,帶著懷疑,「咱家就你和爹在家,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村長也看向那婦人,「是啊,你公爹磕到,你就沒聽見個動靜?」
那婦人開始撒潑哭道:「你們不能懷疑我啊,我是無辜的啊!」
不敢對村長怎麼樣,就去撕打丈夫。
「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能這樣冤枉我啊!
我進門子這麼多年,給你生兒育女、伺候老人,容易嗎?」
五郎指著門口有磨刀石的房間,冷聲問道:「這個房間是誰的?你當時從這房間裡出來。」
那婦人哭喊道:「這是我的房間,我從這房間出來不很正常嗎?」
五郎道:「那你公爹死在你的房間門口正常嗎?這麼近,你竟然沒聽到聲音,正常嗎?
別說你在睡覺,我們一到,你就出來了,頭髮還披散著。」
婦人一聽,臉色瞬間慘白,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