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罷不能

第197章 皇後卧床不起

  

  翌日。

  後宮傳出皇後病倒的消息。

  謝甄容昨日在雨中佇立許久,才被莊嬤嬤勸回了寢宮。

  夜裡,她便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神志不清,嘴裡還不時喃喃著皇上和孩子。

  莊嬤嬤看著病榻上的皇後,心疼不已,趕忙吩咐宮女去請太醫。

  太醫把完脈後,搖頭嘆息,說皇後憂思過重,又受了風寒,一時半會兒怕是好不了。

  消息傳到了慈寧宮,太皇太後問完緣由,當即就有些頭疼。

  她派人將皇上請了過來。

  晏時敘匆匆趕到慈寧宮,隻見太皇太後端坐在主位上,臉色有些難看。

  他當即就問:「皇祖母,您可是身體不適?有沒有尋太醫看過?」

  說著,他就要吩咐人快去請太醫。

  太皇太後擺手,把人叫住。

  「敘兒,不是哀家,是你的皇後。你可真是出息了!把皇後氣得卧床不起,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晏時敘蹙眉,皇後卧床不起?

  他這兩日為了查秋露背後的主謀,煩得很,沒人敢將這事報到他面前來。

  「皇祖母,皇後無理取鬧,孫兒就訓斥了她幾句。哪曾想,她這般不經訓……」

  太皇太後瞪了他一眼。

  「皇後乃一國之母,心氣高些也正常。即便有錯,你也該顧念夫妻情分,好言相勸,怎能那般嚴厲地斥責她,還禁了她的足,罰了她的俸?」

  晏時敘剛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太皇太後又道:「皇後與你成婚六年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那般訓斥她,讓後宮其他嬪妃怎麼看?讓朝中大臣怎麼看?」

  晏時敘沉默片刻,嘆氣道:「皇祖母,兒臣就是覺得皇後越發不可理喻了。朕之前念及夫妻情分,也尊重他是孫兒的正妻,所以才會一直忍讓。結果,她……」

  太皇太後打斷他:「那為何現在就忍讓不了了?她現在也還是你的正妻。」

  晏時敘抿了抿唇。

  他不能和皇祖母說,他心中對皇後的脾氣越發不耐,甚至有了些乾脆廢了她後位的心思在。

  太皇太後看了他良久,也是長長嘆息一聲。

  一個心中生了不耐,另一個心中生了怨恨。

  夫妻做到這份上,要麼成為怨偶,要麼一拍兩散。

  可在皇家,哪裡能那麼容易一拍兩散?

  且榮國公手握重兵,與羅大將軍手中的兵力相當。

  這是想散就能散的嗎?

  太皇太後揉著發疼的眉心,又瞪了晏時敘一眼。

  現在看來,就溫貴妃省心些。

  其他沒有一個省心的!

  太皇太後起身,朝外頭走。

  「隨哀家去看看皇後吧。」

  晏時敘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等他們來到鳳儀宮,太後已經到了。

  殿內一片寂靜,宮女們都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謝甄容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滿臉病容,但此刻是醒著的。

  看到皇上來了,她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但很快又被傷心所取代。

  她轉過頭去,不發一言。

  晏時敘有些尷尬,便說了句:「皇後,你好好養病。」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謝甄容冷笑一聲,啞聲問:「皇上過來關心臣妾,有幾分真心在?」

  晏時敘蹙眉:「皇後何出此言?朕自然是真心來看你的。」

  謝甄容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晏時敘:「……」

  太皇太後在外頭還沒來得及坐穩,見皇上就出來了。

  她蹙眉:「敘兒,哀家不是讓你好好陪陪皇後嗎?」

  晏時敘道:「孫兒看皇後好得很,並不需要人陪,孫兒就先去處理政務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鳳儀宮。

  太皇太後連著叫了好幾聲,晏時敘還走得更快了。

  太皇太後氣得直拍桌子。

  太後起身想勸幾句。

  太皇太後瞪她:「你別說話,哀家看到你就來氣。要不是你這個上樑不正,他們下樑怎麼會學歪了?!」

  太後:「……」

  姑母真的是越老越不講理了,什麼事都能往她身上扯。

  碧璽宮。

  溫梨兒得知皇後病重的消息,覺得自己還是要去看看的。

  畢竟對方是正宮之主,要是她沒有懷孕,都得到皇後跟前侍疾的。

  秦嬤嬤也不敢勸她不去,主子現在的肚子也還沒有鼓起來,沒有不去的道理。

  結果,溫梨兒在眾宮人的攙扶下上了轎輦,才出碧璽宮,肚子又開始疼了起來。

  嚇得眾宮人把她擡了回去,匆匆去請太醫。

  皇上得知此事,扔下奏摺,又跑來了碧璽宮。

  結果滿地的太醫都沒診出個所以然來,都道隻是動了胎氣。

  溫梨兒也就疼了那麼一下,又不疼了。

  晏時敘蹙眉,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當日下午,張司成查到,秋露之前去外朝,三次支開同行的宮女,見的並非隻有楊同欽一個大臣。

  而是兩個。

  另一個是工部郎中馮均珏,秋露見了馮均珏兩次。

  其女馮瑩瑩,當初大半夜闖入瓊華殿,想抓住溫梨兒私設祭壇,後從房樑上掉下摔死。

  工部郎中,也就一個從五品官職而已,並沒有多大的能力。

  可關鍵在,馮均珏的嶽丈,乃禦史台侍禦史。

  就是之前在金鑾殿上撞死的那位。

  這個秋露倒是有些本事,她想借楊家和馮家的手剷除溫梨兒和她肚中的孩子,並讓他背上昏庸的惡名。

  寵妖妃、逼死朝臣,足以動搖民心。

  可有一點,晏時敘沒想明白。

  就是秋露跑去碧璽宮說的那一番似可而非的話,並不足以傷溫梨兒和孩子。

  與她大動幹戈聯繫楊、馮兩家,想與他們結盟的行為不相等。

  除非,是秋露還有什麼後手沒做完,就先失敗了。

  又或者,她的後手已經完成了,隻是還沒有爆發。

  比如,溫梨兒的肚子已經疼了兩回,可太醫並沒有查出任何問題來。

  晏時敘猛地站起身,在禦書房來回踱步。

  此事關乎溫梨兒和孩子,他不敢有絲毫馬虎。

  晏時敘直接下令,將馮均珏和楊同欽押進宮來,他要親自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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