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罷不能

第278章 幕後黑後是皇後

  

  晏時敘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蘇暮揚在一旁聽著,總覺得「天星煙花鋪」有些耳熟。

  他也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插話問道:「煙花鋪子在長平街何處?」

  「位於長平街西段盡頭,緊鄰護城河舊堤。」暗衛回答。

  「長平街西段?」

  蘇暮揚眼中精光一閃,幾乎是立刻與晏時敘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京兆府那守備森嚴,關押著昨夜生擒的十餘名黑衣殺手的天牢,就設在長平街的西段!

  怪不得蘇暮揚覺得有些熟悉,這煙花鋪子就在天牢背後的位置,僅相隔幾步之遙。

  晏時敘冷聲詢問:「天牢可有被炸毀?昨日抓到的殺手可有殞命?」

  黑衣人搖頭:「隻炸毀了一堵牆,並未炸死殺手。」

  晏時敘點頭沉思,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腦中已經有了一條合理的推測。

  假設那些殺手是皇後安排的,事後得知殺手被生擒了十餘位,皇後派羅召去殺人滅口。

  可有他的口諭在,閑雜人等要進天牢滅口,並不簡單。

  所以,皇後等人試圖引爆煙花鋪。

  最佳的結果是連著京兆府天牢一起被炸毀。

  可對方低估了天牢圍牆的牢固性。

  而羅召的手臂,在利器斬斷的基礎下,斷口處再受煙花爆炸灼燒的傷,完全能蓋過原本利器所傷的痕迹。

  但這隻是晏時敘自己的推斷,並沒有任何證據。

  他也有可能推斷錯誤。

  畢竟夫妻這麼多年,晏時敘之前從未發現,自己這位皇後如此有本事。

  隨隨便便就能派出三百名殺手?

  張司成昨日將殺手押入天牢後,連夜提審。

  然而,那些黑衣人皆是死士,任憑嚴刑拷打,始終牙關緊咬,未吐露半字有用信息。

  後因急於追捕周通及其家眷,張司成才將審訊之事暫時移交給了下屬。

  若有突破,奏報早該呈上禦案了。

  遲則生變,著實沒有太多時間等著。

  晏時敘擡眸看向蘇暮揚。

  蘇暮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問:「你不會讓我去接手這審訊的活吧?今天可是大年三十……」

  晏時敘挑眉問:「大年三十?你一未娶妻,二無稚子繞膝需共享天倫。這萬家團圓、守歲圍爐之夜,於你而言……有何必要?」

  蘇暮揚:「???……」

  他剛想再掙紮兩句「我府上還有老父老母……呃,雖然他們也很不待見小爺我……」

  晏時敘已然不再給他機會,目光轉向剛剛稟報完羅召之事的暗衛:

  「繼續盯緊鳳儀宮,任何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遵旨!」暗衛如影子般悄然退下,融入殿角的陰影之中。

  晏時敘這才重新看向一臉「生無可戀」的蘇暮揚,指尖在禦案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輕響,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蘇暮揚。」

  「臣在……」蘇暮揚拖長了調子,認命般地應了一聲。

  「還不去?讓朕八擡大轎擡你去?」

  蘇暮揚誇張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唉,大過年的,聽別人的慘叫守歲,也算別有一番風味。我……這就去。」

  他拖拖拉拉地行了個禮,一步三晃地朝殿外走去,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可憐我那些新得的蛐蛐兒,今晚沒人伺候了……」

  晏時敘看著他憊懶的背影,額角青筋跳了跳,最終還是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將注意力重新投向堆積的奏摺。

  然而,殿中沉凝的氣氛並未因蘇暮揚的離開而緩和,反而因那幾重指向皇後的線索,而顯得更加山雨欲來。

  距離張司成領命出宮已過去了近兩個時辰。

  終於,殿門外響起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勤政殿裡的沉寂。

  張司成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異常銳利明亮。

  他單膝跪地,聲音洪亮:「臣叩見陛下!」

  「講。」

  晏時敘放下硃筆,目光如炬地鎖定他。

  「陛下,有重要線索。」

  張司成語速清晰,條理分明:

  「臣遵旨去了蘇府和溫府,福安郡主的嫁妝是在溫府出的問題。」

  「昨日福安郡主帶去溫府的嫁妝箱籠存放於溫府內院西廂,由溫府管家指派的兩名小廝看守。據其中一名看守小廝李貴供述,同他一起看守嫁妝的高福曾以『夫人那邊人手不夠,讓他去搭把手』為由,將他支開約莫兩炷香的時間。期間,隻有高福一人看守。等李貴回去,高福又說自己去茅房,離開了一炷香的時間。」

  「臣立即提審了高福。此人初時狡辯,聲稱絕無此事。後經不住盤問,供認自己貪財,受人指使,趁李貴被支開之際,撬開了郡主存放銀票的箱籠,取走了那二十萬兩銀票!」

  晏時敘眼神一凝:「受何人指使?」

  張司成道:「指使他的是一個穿著絳紫色婢女服飾的年輕女子,並非溫府中人。那女子前兩日就找過他,許諾事成之後給他一千兩銀子,並預付了二百兩定金。他財迷心竅,便應下了此事。」

  「可查出是何人?」

  張司成點頭:「臣著畫師根據高福描述,繪製了畫像。」

  他從懷中取出一捲紙,雙手呈上。

  「經多方辨認核對,此人是榮國公府謝四夫人劉紫菱身邊的婢女——竹桃!」

  晏時敘眼中寒光一閃,將畫像重重拍在案上。

  「好一個謝四夫人!好一個皇後!」

  張司成繼續道:「臣已將高福秘密收押,嚴加看管。至於謝四夫人……臣已命人嚴密監視,未得陛下明旨,臣不敢擅動。那竹桃……據聞今日一早便告假出府,不知所蹤,臣已派人追查。」

  晏時敘沉思,榮國公謝賀奇手握重兵,對他忠心耿耿。

  他以前從不懷疑謝賀奇有異心,現在也不懷疑。

  隻是,若沒有謝賀奇相幫,皇後的三百死士從何而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蘇暮揚那標誌性的、略顯誇張的聲音。

  「哎喲喂,輕點輕點!我這胳膊腿兒可金貴著呢!……陛下!臣蘇暮揚,幸不辱命,有重大突破!」

  殿門被猛地推開,隻見蘇暮揚衣衫略顯淩亂,袖口似乎沾了點可疑的暗紅。

  蘇暮揚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還極其臭美的甩了甩自己的頭髮。

  「陛下,我今日可是用了自己畢生所學!你猜怎麼著?有位黑衣人熬不住酷刑,不小心……說漏了一個名字!」

  他一字一頓地道,「他們是前段時間被陛下您處死的宣德侯陳嶽山培養的,陳嶽山死前,將這批殺手都交給了其親妹陳佩嵐,也就是皇後的母親。而昨夜帶領他們伏殺皇貴妃的,正是鳳儀宮那位『恰巧』在爆炸裡丟了手腳的羅總管,羅召!」

  「而皇後之所以命人偷本少爺給紫雲添置的嫁妝銀票來買通周通,不過為了離間溫府和蘇府的關係。畢竟我妹婿可是皇貴妃的親兄長,有了這層姻親關係,皇貴妃便多了我們蘇家這個後盾。所以……」

  晏時敘聽完,出奇的平靜。

  他揮手讓蘇暮揚和張司成回家,好好過今日的除歲夜。

  至於皇後,留到十五過後再解決也不遲。

  還有一件事未查清,她交給了文婉琴。

  待事情水落石出,一併清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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