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
等謝甄容走後,宴時敘捏了捏床上溫梨兒的臉。
「好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是做甚?這麼怕太子妃?」
溫梨兒憋著的氣終於是長舒了出來。
「殿下,您不知道……」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模仿著謝甄容的模樣,繪聲繪色的將她的言行舉止模仿了一遍。
宴時敘輕笑。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小丫頭還有活寶的潛質。
「她說的對,你便按著做,要是完全沒必要的,聽聽便罷了,主要以太醫的囑咐為主。」
溫梨兒點頭:「好。」
宴時敘見她蔫蔫的臉,疑惑:「怎麼了?懷了孤的孩子還不開心了?」
溫梨兒悶悶道:「沒有不開心,隻是感覺太快了。」
「孤現在都二十有一了,還快?」
溫梨兒想想也是,她十八進的東宮,現在都要一年了。太子比她大了兩歲,是該要孩子了。
「可是……」
她還是有頗多擔憂。
「沒什麼可是的,不許多思多慮,到時候生出一個同你一般笨的孩子出來,孤頭疼。」
溫梨兒撇嘴:「妾身才不笨,妾身聰明著呢。」
晏時敘挑眉:「聰明在哪?」
溫梨兒當真認真想了想,這……
怎麼一下想不出自己很聰明的地方呢?
她耍賴:「反正妾身就挺聰明的,不然殿下能這般寵愛妾身嗎?」
晏時敘輕笑,捏了捏她的臉皮。
「讓孤來看看,你這臉皮和城牆哪個厚。」
溫梨兒碎碎念:「本來就是的,殿下要是不寵愛妾身,妾身能這麼快懷上孩子麼……」
晏時敘將人攬入懷中,笑得眸色逐漸幽深。
「嗯,還不算太笨。在床上時,孤確實最為疼愛你。」
溫梨兒一張臉瞬間就燒了個通紅。
「殿下!」她伸手去捂他的嘴。
太子怎麼就越發混了呢?
殿內伺候的宮人很識相的退了出去。
晏時敘見她這副欲拒還迎,滿臉嬌羞的模樣,眸色瞬間閃出幽暗的光。
他俯下身子,汲住她的紅唇,輕輕啃舔。
這天越發熱起來,穿的少,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還幹著如此親密的事。
很快,星星之火燎起了原。
晏時敘的手一手往上一手往下,沒一會的時間,便將溫梨兒撩撥的潰不成軍。
她面色通紅的軟成了一灘水,柔柔依偎在他懷裡,嬌聲呢喃。
「殿下~~~」
「嗯。」
晏時敘被她喊的體內的邪火四處亂竄,很快將人壓倒在了床上。
溫梨兒嚇了一跳,忙伸手抵住了他的兇膛。
「殿下,妾身懷著孩子呢。」
晏時敘又低低『嗯』了一聲。
他啞聲道:「孤知道,不吃肉,就喝一口湯。」
溫梨兒:「……」
最後,她就被榨的一口湯汁都沒了。
晏時敘心滿意足的下了床榻,給疲累不堪的人整理好衣裳。
溫梨兒朝他投去幽怨的一眼。
殿下是滿足了,那她呢?
不上不下的,好難受。
晏時敘見著她微啟的紅唇和瀲灧的目光,原本歇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直往那一處湧。
他伸手拉過被子,將人嚴嚴實實蓋住。
「別鬧,你現在還做不來,別勾引孤。」
溫梨兒氣息還有些不穩,嬌聲控訴他:「妾身才沒有,明明就是殿下在胡鬧!」
這小脾氣越來越大了,晏時敘給人順毛。
「是孤的錯,不該胡鬧。梨兒好好睡上一覺,孤去一趟扶搖殿。」
「好。」
見著太子離去的背影,溫梨兒將被子拉到了脖頸下方,有些出神。
她發現,自己最近真的是變了。
她剛進東宮的那會,想到自己往後,要和很多女人一起分享一個男人,心中是壓抑沉悶的。
因進了皇宮這個牢籠,還受不住打擊大病了一場。
可現在呢?
她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
他過來見她陪她,她心中是歡喜的。
他現在要去太子妃那裡,她心頭有些不適。
溫梨兒驚了一下,怎麼會這樣?
是因為他最近對她太好,所以她的心態就變了嗎?
溫梨兒覺得這樣是不行的。
現在生出了喜和憂,往後是不是還會生出愛和恨?
現在,太子的女人還少,而她身上或許剛好有太子青睞的某種特質。
所以,他才會寵她。
等將來,太子登基為帝。
三宮六院裡都會住滿他的女人。
綠肥紅瘦,美人環繞,殿下可還會想起她這朵不太出彩的梨花?
應該也會想起,畢竟她現在有了孩子,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這般想著,便真的如同秦嬤嬤所說。
如若她以後失了寵,有個孩子傍身,日子也不會太煎熬。
那她現在最主要的兩件事,一件:是要想辦法把孩子留在自己身邊。
另一件:務必要管好自己的心才行。
……
等晏時敘來到扶搖殿,謝甄容立馬叫人傳膳。
晏時敘在溫梨兒那裡鬧的有點久,現在已經過了飯點。
他有些意外:「下次可以先吃,不用等孤。」
謝甄容笑得有些勉強:「殿下說了會來扶搖殿用膳的,妾身自然會等著殿下。」
他在溫奉儀那裡留了這麼久,做的什麼?
不用想,定然是濃情蜜意,難捨難分。
謝甄容心口沉的厲害,難受到差點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殿下,用膳吧。」
晏時敘點頭,隨她一起去了膳廳。
等用完膳後,晏時敘開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孤過幾日要去一趟福州。」
謝甄容一驚:「殿下要出遠門?何時決定的?去做什麼?」
晏時敘回道:「福州發大水,百姓傷亡慘重,還淹了不少村莊和田地。孤想去看看,已經同父皇稟了,不日便同賑災的官員一同前往。」
謝甄容蹙眉,福州這些年水災不斷。
兩年前便也鬧過一次大水災,還挺嚴重的。
聽說朝廷派發的賑災銀子被福州刺史給貪污了,一文都沒有發放到百姓的手中。
沒多久,百姓流離失所,落草為寇,連著發起過幾次起義。
朝廷派巡撫去探查原因,才查出賑災銀子之事。
後面那位刺史自然是被砍了腦袋,還牽連出了一大批官員。
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
總之,折騰了極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