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酒太香
瑤華殿。
溫梨兒吩咐萬安從棗樹下挖了一壇酒出來。
其實時間還沒到,但她就是嘴饞得很。
當掀開酒罈時,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還夾雜著槐花的清香,說不出的好聞。
秦嬤嬤擔心她會醉,就給她倒了一小杯。
溫梨兒傻眼。
她自個釀的酒,就隻能喝上這麼一點點嗎?
「嬤嬤,再來點!」
秦嬤嬤聞言,猶豫著又給她真的就加了一點點,夠半盞了。
溫梨兒雙手捧著酒盞,還未湊到唇邊,就聽外頭傳來一聲通稟。
「主子,太子殿下來了。」
溫梨兒看了眼外頭的天色,忙放下手中的酒盞迎了上去。
「殿下,您怎的這個時候過來啊。」
晏時敘挑眉:「怎的,溫奉儀不歡迎孤?」
「怎麼可能……」
溫梨兒擺出一副熱烈歡迎的模樣來。
「殿下裡頭請。」
「好濃的酒香。」
晏時敘抽了抽鼻子,在溫梨兒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見到茶幾上一杯琥珀色酒液,他詫異。
「不是還要半個月才能喝嗎?」
溫梨兒也驚訝了,沒想到殿下還能記得這種小事。
她上前解釋道:「殿下,其實沒有一個固定天數的,妾身就挖了一壇出來,想看看釀到哪種程度了。要是還太澀,就再放回去。」
晏時敘點頭,端起茶幾上的酒盞,一飲而盡。
溫梨兒和東殿裡的奴僕都嚇了一跳。
還未有人試過毒,殿下怎的就先喝了?
好在那酒盞就點點大,且隻有半杯。
幾人煎熬等待了一會,見殿下啥事都沒有,總算是心臟歸位了。
溫梨兒拿過秦嬤嬤抱著的酒罈,又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兩杯滿的。
「殿下,你剛剛可嘗出味來了?妾身也試試。」
秦嬤嬤現在不阻止了,帶著殿裡伺候的宮女都退了出去。
溫梨兒端起其中一杯,笑盈盈道:「殿下,妾身先喝。」
說著,她先是抿了抿酒液,覺得味道還不錯,便仰頭一飲而盡。
晏時敘好笑的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端起另一盞,也一口飲下。
兩人一連喝了好幾杯後,溫梨兒的腦袋都開始暈乎了。
秦嬤嬤擔心兩人光喝酒傷胃,去竈房端了幾盤夜宵過來。
晏時敘就象徵性的動了幾筷子,溫梨兒卻兀自吃的歡。
晏時敘疑惑:「溫奉儀今日未用晚膳?」
溫梨兒搖頭,睜著一雙水蒙蒙的大眼睛看他,還大著舌頭道:「吃……吃了,但沒有吃飽。」
「為何不吃飽?」
「嬤嬤不許我吃!」
晏時敘聞言,雙眸微眯,一張臉瞬間就黑了。
溫梨兒看到他突然就變了的神色,還是替秦嬤嬤說了幾句話。
「嬤嬤是擔心妾身長胖,腰變粗了,殿下就不來妾身這裡了。」
晏時敘微頓,一臉古怪的看著此時正大快朵頤的溫梨兒。
「看來,溫奉儀一點都不擔心。」
溫梨兒老實點頭:「妾身確實不擔心,因為妾身知道,殿下來不來這裡,與妾身胖瘦無關,也與腰的粗細無關。」
晏時敘來了興趣,大手一撈,將人攬入了懷中。
就讓她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用手臂量了量她的細腰,饒有興緻的問:「那溫奉儀來說說,孤來這裡,同什麼有關?」
溫梨兒疑惑,不明白他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一顆有些昏沉的腦袋歪著思考片刻,她笑嘻嘻道:「妾身知道了,肯定是與這酒有關。因為妾身會釀酒,其他兩個奉儀不會!」
說著,她伸長手去,又倒了兩杯酒,還端起一杯遞給了他。
晏時敘眸色幽幽的看了眼她遞過來的酒盞,這杯是她剛剛用過的。
他面色絲毫未變的接過酒盞。
而溫梨兒,豪氣萬丈的將手中的那杯與他的碰了碰。
「殿下,妾身幹了你隨意。」
說完,她將酒一口含入了嘴中。
大概人是真的醉了,喝得太急,被嗆了喉嚨。
這酒雖然不算烈酒,但也比普通果酒要烈上一些的。
溫梨兒被嗆到後,一口酒未喝下,也捨不得吐,就這樣含在嘴裡,臉鼓成了小胖鼠。
有兩行酒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順著脖頸,流入了那米色交頸繡花領口之中。
晏時敘一雙黑眸瞬間深沉了幾分,攬著她細腰的手猛地用力,將人往懷裡更帶近了幾分。
「唔……」
溫梨兒撞到他的兇膛上,嘴中的酒液差點包不住,緩緩又流出來了些。
晏時敘俯下身子,張嘴將她流下的酒液含住。
他又細細吻幹了她唇角的液痕,這才將唇印上了她的。
溫梨兒有些懵然,傻傻的看著他。
直到他將她嘴中的酒液全奪了去,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晏時敘重重吮吸她的唇瓣,啃噬她的丁香小舌。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越演越烈。
溫梨兒整張臉燒的同唇瓣一樣的紅了。
因晏時敘孟浪的動作,她的酒略微清醒了一些。
但晏時敘顯然不止滿足於此。
就見他擡起手來,自個給自個倒了一杯酒液,然後含在嘴中,印在她的唇上,渡給她。
溫梨兒的腦袋瞬間又成了一團漿糊。
就這樣傻愣愣的陪他玩著這個渡酒遊戲。
她渡他,他渡她,兩人的外裳皆已狼狽不堪。
溫梨兒也已經被他吻的渾身酸軟無力,軟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晏時敘順勢將人橫抱起來,進了內間。
這一夜,大概是有酒助興的緣故,晏時敘格外兇猛。
他似恨不得直接將人吞入腹中,不知疲倦的啃吃索取。
溫梨兒就聽到好幾聲咔嚓聲,沒過多久,她就成了一葉扁舟,再也來不及去想殿下為何要撕毀她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