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罷不能

第116章 關於太子的委屈

  

  養心殿。

  皇帝躺了三日後醒來,掙紮著要去見楊貴妃。

  貼身伺候的陌生宮人同他道:「陛下,楊貴妃已經仙逝了,您還是好好休息吧。」

  皇帝一聽,咆哮著說他不相信楊貴妃死了,然後又暈了過去。

  他這一暈,又暈了三日。

  何院判帶著一眾太醫輪番給他施針。

  皇帝好不容易醒過來,人卻徹底糊塗了。

  一會說自己要見楊貴妃;

  一會說要見洪運;

  一會拉著一個太監,喊他茹兒,問他願不願意進宮為妃……

  總之,整個人都魔障了。

  稍微清醒些的時候,見到身邊伺候的宮人都換了新的,他又開始邊砸東西邊罵太子。

  罵他大逆不道,軟禁皇帝,謀朝篡位等等。

  整天瘋瘋癲癲的,把伺候的宮人折騰得夠嗆。

  太後詢問何院判:「皇帝現在的病,可還能治好?」

  何院判神色凝重,搖了搖頭。

  「皇上的身體本來就已經行將就木,現在加上精神徹底混亂,怕是……」

  太後明白了。

  她盯著茶幾上的一盆黑百合看了很久,點了點頭。

  「你儘力就是。」

  「微臣自當竭盡全力。」

  何院判躬身退了出去。

  隻是儘力治與能治好天差地別。

  逐漸,太醫施針都已經壓制不住皇帝的病情。

  現在,純粹靠著最名貴的藥材吊著他一口氣。

  這日,太後在皇帝的龍榻旁站了極久。

  再出來時,宣了太常寺的朱大人和禮部的葛大人。

  兩人還以為太後要過問楊貴妃圓寢之事。

  沒想到,太後說的竟然是:「你們二人再去視察一番陵寢工程。」

  陵寢?

  皇帝的陵墓才被稱為陵寢啊?

  朱方信和葛永康心頭『咯噔』一聲。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地退出了慈寧宮,匆匆帶人進皇陵視察。

  大晏國歷代皇帝登基之後,便會定下自己往後要埋葬的陵寢位置。

  其工程浩大,也需早些時候修建。

  現任皇帝的陵寢自然已經修建完成,再去視察一番,也是防止還有什麼細小差錯。

  ……

  一個月過去,文武百官大多都已經看清了形勢。

  皇帝重病,太子掌控大權。

  太子登基已經是闆上釘釘之事,沒有哪個再敢去觸黴頭。

  便是貴妃一黨的官員,也縮著脖子,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晏時敘現在重新掌權,第一步自然是要解決楊貴妃一黨的後續威脅。

  就如皇祖母所說,他並不打算一味的打壓和抹殺。

  而是採取了平衡、分化、瓦解的手段。

  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晏時敘每日同親信探討出分化之法後,再逐一實施。

  雖然實施過程中遇到了不少阻力,但也還算是在可控範圍。

  這麼一通忙碌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好久沒去看他的良娣和孩子了。

  這日早朝結束,晏時敘就問永泰。

  「溫良娣可有給孤寫信?」

  永泰搖了搖頭,如實道:「沒有。

  晏時敘聞言,抿了抿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氣悶。

  這都一個月過去了,她一點都不惦記他?

  不來找他就算了,一封信也沒有……

  再不濟,也該讓宮人給他送些親手煲的湯湯水水才對!

  永泰小心翼翼的打量太子的神色。

  見他怨念似乎頗深。

  永泰思考著,等下要不要安排個人去瓊華殿討信。

  還沒等他思考好,就見太子已經擡步朝著瓊華殿的方向去了。

  永泰一愣,忙跟上。

  晏時敘來到瓊華殿前,隔了老遠,就聽到裡頭一片歡聲笑語。

  簡直不要太熱鬧!就屬她笑的最大聲!

  晏時敘的額角突突的跳。

  他揮退要進去通稟的萬安和萬全,自己大步走了進去。

  殿內。

  一身棗紅色襦裙的溫梨兒正與一群宮女圍坐在一起。

  她們圍坐在搖籃邊上,手中拿著五彩繽紛的線。

  而一旁的小幾上,攤著一堆尚未完工的小玩偶。

  小貓、小狗、小豬、小兔……

  溫姒和幾個宮女正沉浸式討論這些小玩偶要怎麼配色。

  一群人中,最先發現晏時敘的,竟然是正快樂吐著泡泡的梟梟。

  他『咿呀』了一聲,睜著一雙黑葡萄大眼好奇的盯著晏時敘。

  顯然,一個月不見,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父王。

  見著兒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溫梨兒順著兒子的視線看過去,眼中閃過驚喜。

  「殿下?您怎麼來了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還圍在她身旁認真討論著色彩搭配的幾位宮女轉身一下,嚇到直接從小馬紮上跌落在地。

  她們匆忙跪好,行跪拜之禮:「奴婢拜見太子殿下。」

  溫梨兒也起身上前,朝晏時敘行禮:「妾身請殿下安。」

  晏時敘看了眼那些堆積在一起的五彩絲線,心中的氣悶瞬間漲到了極點。

  他冷哼一聲:「你倒是過得逍遙自在!」

  這話裡滿滿的不滿和控訴。

  溫梨兒偷偷看他,怎麼感覺殿下這模樣,像是有些……委屈?

  她小心翼翼問:「殿下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

  「怎麼,孤就不能來了?一個月過去,你連一封信都不寫,孤還以為你把本太子給忘了!」

  殿下的模樣,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

  一眾宮人默默退遠了些。

  溫梨兒聽了,咳了兩聲,忙為自己澄清。

  「殿下,妾身給您寫了信的,有三十封呢……」

  晏時敘微愣,有些茫然。

  「在哪裡?孤為何沒有看到?」

  說著,他目光不善的看向身後的永泰。

  永泰猛搖頭:「殿下,奴才也沒有看到啊……」

  他茫然過後,小心問溫梨兒。

  「溫良娣,不知您讓萬安萬全把信交給了哪個不長眼的奴才?這該死的東西竟然沒有把信呈上來!小的這就回去查一查,非得將那人揪出來暴打一頓不可。」

  說著,他就準備離開。

  溫梨兒忙將人叫住。

  「永公公,那信沒送去毓慶殿呢。」

  永泰茫然,晏時敘也不解。

  「你給孤寫的信,為何不送去毓慶殿?」

  溫梨兒解釋道:「殿下日理萬機,妾身怕打擾到殿下。想著等殿下得空了後,再拿給殿下看。」

  晏時敘聽了,心中的氣悶瞬間消失無蹤,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揚。

  「下次寫了信,直接讓人送過去便是,孤總能抽出些時間看的。」

  溫梨兒乖巧點頭。

  「好,妾身遵命。」

  晏時敘這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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