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也不許食言
晏時敘長臂一伸,將人攬入懷中。
「梨兒,前幾日,在朕的禦書房,你親口答應朕什麼了?嗯?」
溫梨兒身體一僵,瞬間想起那日午後,她被他困在禦案與他之間……
情動意亂時,確實被他誘哄著又答應了許多羞人的條件……
其中一條,便是小日子過後,由著他在浴殿胡鬧……
「我…我不記得了!」
她臉頰緋紅,扭過頭去不敢看他,試圖耍賴。
「你放開我,梟梟的事我還生氣呢!」
「不記得了?」
晏時敘低笑一聲,那笑聲在水波中震動,帶著危險的磁性。
他非但沒放,反而收緊了手臂。
另一隻手已不容抗拒地撫上她纖細的腰肢。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緩緩遊移,激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那朕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他低頭,懲罰性地含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輕輕吮咬,舌尖曖昧地舔舐著那柔軟的輪廓。
溫梨兒渾身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
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隻能發出細弱的嗚咽。
「想起來了嗎?」
他的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下滑,烙下滾燙的印記,大手在水下放肆地探索著那玲瓏的曲線,覆上某處柔軟,技巧性地揉撚挑弄。
「嗚……晏時敘……你……你又欺負人……」
溫梨兒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聲音帶著哭腔,不知是羞是惱還是情動。
池水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蕩漾起來,水波拍打著暖玉池壁,發出悅耳的聲響。
漂浮的各色花瓣被攪動得上下翻飛,貼在兩人糾纏的身體上,又被水流沖開。
「欺負?」
晏時敘喘息漸重,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他猛地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自己。
水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滴在飽滿的兇脯上,沒入那誘人的溝壑。
他低頭,攫住她微張的、帶著水光的唇瓣,將她的嗚咽和控訴盡數吞沒。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濃烈的佔有慾,攻城掠地,席捲她所有的感官。
溫梨兒被他吻得幾乎窒息,腦中一片空白。
隻能無助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水下的糾纏愈發熱烈。
晏時敘的大手托起她,將她整個人抱離水面,讓她修長的雙腿不得不緊緊纏上他……
這個姿勢讓她與他緊密相貼,毫無縫隙。
溫梨兒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那什麼已經蓄勢待發。
「梨兒……應了朕的……」
他喘息著,聲音暗啞得不像樣,灼熱的目光緊緊鎖著她迷濛的雙眼。
「君無戲言……你也……不許食言……」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溫梨兒驟然睜大了眼睛,瞬間被強勢而徹底的佔有……
難以言喻的刺激讓她仰起頭,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破碎而婉轉的驚吟。
所有的掙紮和嗔怪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力的嗚咽。
暖玉池中,水波驟然激蕩,拍打池壁的聲音愈急愈響,如同狂亂的鼓點。
溫熱的水流成了情慾最好的催化劑,包裹著緊密交纏的身體,帶起一片更洶湧的浪潮。
晏時敘有力的臂膀托著她,讓她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
她的身體在他懷中起伏,如同風雨飄搖中的小舟,隻能緊緊依附著他這唯一的浮木。
溫梨兒早已失了神智,細碎的呻吟和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唇齒間溢出,被晏時敘滾燙的唇舌反覆吞噬。
她白皙的肌膚在水汽和情慾的蒸騰下泛起誘人的粉紅,如同熟透的蜜桃。
水珠和汗珠混合著,從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滾落,滴入翻騰的水中。
漂浮的花瓣沾滿了她的髮絲、肩頭,又被激烈的動作抖落,隨著水波沉沉浮浮。
晏時敘如同永不饜足的猛獸,點燃一波又一波滅頂的火焰。
他變換著角度和力道,逼出她更多破碎的哭音和失控的迎合。
偌大的浴殿裡,隻剩下水聲激蕩,粗重的喘息,和女子被情慾浸透、婉轉嬌媚的呻吟。
水霧瀰漫,模糊了視線,卻將感官的刺激放大了無數倍。
不知過了多久,當溫梨兒感覺自己快要被那滅頂的……徹底撕裂時,晏時敘猛地將她抵在光滑溫潤的暖玉池壁上,更加兇猛地加快了動作。
溫梨兒隻覺得眼前白光炸裂,身體繃緊到極緻,發出一聲細長而高亢的嗚咽,意識徹底飄散。
與此同時,晏時敘發出一聲滿足的粗重喘息……
時間彷彿靜止了。
隻有劇烈的心跳聲在兇腔裡轟鳴,還有池水漸漸平息的嘩啦聲。
晏時敘依舊緊緊抱著她,將虛脫的、仍在細微顫抖的溫梨兒完全擁在懷中。
他低頭,憐惜地吻去她眼角委屈的淚珠,又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
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溫柔地安撫著。
溫梨兒累極了,隻能軟軟地伏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著。
激烈的情緒和情事耗費了她的心神,先前因兒子出走帶來的驚惶和擔憂,此刻似乎也在這極緻的情潮和疲憊中被暫時沖刷、撫平。
因她來了月事,幾日未沾她的身。
就這麼一次,晏時敘怎麼可能滿足。
他抱著溫梨兒在溫水中泡了片刻,為她清洗身體,讓她徹底放鬆下來。
結果洗著洗著,溫梨兒竟然睡了過去。
晏時敘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像一朵被狠狠滋潤過的梨花,嬌美得驚心動魄。
他眼中滿是柔情和深沉的佔有慾。
許久,他才抱著她起身,踏出浴池。
早有宮婢捧著柔軟寬大的浴巾在屏風後靜候。
他接過浴巾,親自將懷中人細細包裹起來,如同包裹一件稀世珍寶,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他抱著她,穿過氤氳著水汽的浴殿,走回寢宮深處那張寬大的鳳榻。
將沉睡的溫梨兒輕輕安置在柔軟的被衾之中,接著自己猛地附了上去。
成功將沉睡的人兒壓醒。
溫梨兒氣的張嘴咬他,被他不輕不重的捏著下巴,合不攏嘴。
隻能發出一陣啊啊啊的抗議聲。
殿外,夜色已深,宮闕沉寂。
殿內,欲潮翻湧,燭火又一次持續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