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罷不能

第154章 煮熟的嫂子飛了

  

  說起膳食,溫梨兒開始滔滔不絕的同家人說李禦廚的廚藝有多好。

  溫執言打趣道:「別又吃成了一顆胖梨。」

  溫梨兒瞪他:「哥哥討厭,我才不會變成胖梨!」

  梁雨荷插話道:「胖點好看,梨兒現在才瘦了。」

  溫梨兒搖晃著她的胳膊,連連搖頭:「才不要胖,梨兒現在這樣剛剛好!」

  梁雨荷見女兒一副小女孩嬌態的模樣,失笑:「嗯,梨兒這樣也好看。」

  溫執言和溫庭寬隻在一旁笑。

  一家人其樂融融。

  溫梨兒突然就道:「哥哥怎的還不娶妻?」

  溫執言比溫梨兒大了近兩歲,溫梨兒現在都有了梟梟,溫執言卻還未娶妻,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溫執言聞言,臉色一僵。

  他悄悄瞪了溫梨兒一眼,卻正好被溫庭寬看到。

  溫庭寬反過來瞪他:「一把年紀了還不肯娶妻,也好意思瞪你妹妹!」

  溫執言嘴角微抽,一把年紀就過分了。

  梁雨荷也是催著溫執言:「娘再給你物色幾個小娘子,你可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早些成親,我們才能放心。」

  溫執言抿了抿唇,並沒有應下。

  他腦子裡飛快閃過一抹紫衣身影,心中發澀。

  溫梨兒原還因為自己害哥哥被說而心虛,偷偷瞄他,就看到了他眼中不一樣的情緒。

  溫梨兒一雙眼睛瞬間就亮了。

  哥哥這是有喜歡的人了?!

  他怎的不和娘說呢?

  溫梨兒想到這個可能,心中百爪撓心一般,真的很想知道噯!

  有宮女過來稟:「貴妃娘娘,膳食已經準備好了。」

  溫梨兒點頭,帶著家人往膳廳的方向走。

  走著走著,她拉著兄長去看一處亭子旁開得正艷的秋菊,然後偷偷問他。

  「哥哥,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哪家的姑娘?」

  「長得好不好看?」

  「什麼性子?」

  「家裡人員關係如何?」

  「比你小還是比你大?」

  溫執言:「……」

  見他不說,溫梨兒作勢就要喊爹娘過來。

  溫執言簡直都怕了她了,無奈道:「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

  溫梨兒傻眼:「那哥哥是怎麼喜歡人家的?」

  溫執言受不住妹妹的糾纏,加上他心中也迷茫困惑。

  便將自己與紫衣姑娘那一日的相遇給說了。

  溫梨兒聽完呆若木雞。

  「哥當時就看了人家姑娘的身體?!」

  溫執言恨不得將這小丫頭的嘴給縫上,強調。

  「我那是不得已!她自己不方便包紮傷口!」

  溫梨兒心想,兇口中箭,腳踝受傷,這是上下都看了啊。

  英雄救美的戲碼,落在了哥哥身上。

  可他這顆榆木腦袋,竟然連對方是哪家的姑娘都沒有問!

  「哥哥,你你你你你……」

  溫梨兒痛心疾首!

  溫執言有些尷尬。

  當時,那位紫衣姑娘都要羞憤欲死了。

  他再問,人家也未必會說實話。

  ——

  一年多前。

  溫執言隨父親去城郊百裡處核查田畝賦稅。

  為時三日,夜裡就在農戶家中暫住。

  當夜,農戶家十歲的獨子隨小夥伴上河裡抓魚,遲遲未歸。

  那家嬸子擔憂不已,提著油燈出去尋。

  既然借住在人家家裡,加上溫挺寬和溫執言父子本就古道心腸。

  兩人也各自提著一盞油燈分頭去尋。

  溫執言尋到一處桃林時,喚了幾聲那半大小子的名字。

  沒人回應,他卻聽到一陣匆忙淩亂的腳步聲,以及有人摔落在地的悶哼聲。

  他尋著聲音過去,就見一位紫衣女子側摔在地。

  她的兇口上,插了一支長長的羽箭,臉色蒼白如紙。

  他驚疑過後,上前準備將人扶起來。

  對方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掏出袖中的匕首,朝他胡亂揮舞。

  溫執言忙說明自己隻是出來尋農戶之子,剛好碰到了她。

  紫衣姑娘這才冷靜下來,整個人洩了氣,又要軟倒。

  他上前將人扶住,要帶她去尋找村裡的赤腳大夫。

  可紫衣姑娘卻說自己就是大夫。

  隻是有刺客追殺她,她沒能尋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治療自己的傷口。

  聞言,溫執言要帶她回借住的農家,紫衣姑娘搖頭拒絕。

  她道自己去那戶農家借住,可能會累及人家全家性命。

  如此嚴重,溫執言也不敢冒險,隻得尋了一處山洞將人橫抱了進去。

  為何要抱她,因為紫衣姑娘的腳踝已經腫成了饅頭。

  再使力走路,腿估計得廢掉。

  加上她道,那些刺客殺了她的奴僕後,已經尋著桃林追了過來。

  如此,自然不敢讓她再慢慢走。

  他將人藏進山洞前,邊走邊抹除了痕迹,那些刺客並沒有尋過來。

  而紫衣姑娘也確實如她自己所說,是個大夫。

  他親眼看著她拔了自己兇口的箭,痛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她卻緊咬著牙關,用燒紅的匕首熟練的為自己清理傷口,又灑了藥粉。

  隻是,撕下裙角包紮的時候,她自個實在是力不從心。

  溫執言提出要幫忙,她蒼白的面容上羞窘不已,堅定拒絕。

  但她的力氣哪裡敵得過他一個大男人。

  溫執言強硬的幫她包紮好了兇口上的傷,又脫了她的鞋襪,替她正了腳骨。

  他做完這些後,紫衣姑娘氣得不再理她。

  他問她要去何處,下一步如何打算,他能幫她做些什麼。

  紫衣姑娘猶豫了好一會,取下脖子上掛著的一塊玉佩,又用木炭在白色絹帕上寫了些什麼。

  她請他幫忙,將東西交到最近驛站的駕部郎中手中,會有人來接她。

  溫執言不太放心將她一個姑娘家獨自扔在山洞裡。

  但紫衣姑娘堅持,他隻能在山洞洞口做了一番偽裝,這才匆匆回了農戶家。

  農戶家的半大小子已經回了,因為他和小夥伴沒有抓到魚,又跑去山上抓野兔,所以才回家晚了。

  溫執言同父親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後,砍斷了自家馬車連接馬匹的韁繩,牽走了馬。

  在大晏國,官道上三十裡設一處驛站。

  而他們所在的村莊,離最近的一處驛站不過十二裡。

  三刻鐘不到,他親手將那塊玉佩和白帕交到了驛站駕部郎中手裡。

  對方看過絹帕上的字後,面色猛變,匆匆寫下一封信交於一位下屬,並同對方耳語了一番。

  然後駕部郎中帶了二十餘驛丁,隨著溫執言匆匆趕到了山洞,將紫衣姑娘接走了。

  走前,紫衣姑娘猶豫片刻,將那塊玉佩送給溫執言作為謝禮。

  再然後,自然就沒有然後了。

  溫執言猜測紫衣姑娘的身份不簡單。

  原本,他也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裡。

  隻是,等後面阿娘再為他相看姑娘時,他腦中就不由浮現出那抹紫色身影。

  相看的女子都沒有她勇敢、沒有她堅強,眼睛也沒有她那雙秋水剪般的眸子好看。

  從而,他腦中有了一個念頭。

  要是一定得娶妻,娶那個紫衣姑娘好像很不錯。

  有了這個想法後,他才想起自己不知道那姑娘姓甚名誰,是誰家的姑娘。

  猶豫過後,溫執言再一次去了那處驛站。

  他想尋當時同他一起去接紫衣姑娘的那名駕部郎中。

  卻得知對方升遷,調去了外地。

  到底是何處,也沒有人知道。

  如此,便也無處再打聽那位姑娘的下落。

  ——

  溫梨兒聽得滿頭黑線。

  我的親哥哎。

  你心悅人家姑娘,卻後知後覺到了這個程度。

  連人家是哪家的姑娘,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還想個屁啊!

  溫梨兒忍不住爆粗口。

  這都一年多過去了,聽哥哥描述的,那紫衣姑娘也到了適婚年齡。

  這要去哪裡尋啊。

  就算最後尋到了人,人家估計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溫梨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敢相信,她煮熟的嫂子竟然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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