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兒子嫌棄了
碧璽宮。
溫梨兒已經躺床上二十多天了,還不能出門。
因這次生了雙胎,生產時身體有些損傷,紫雲姐姐建議她坐雙月子。
這樣的話,兩個小傢夥的滿月宴,她都參加不了。
宴會上人多口雜的,她其實也不太喜歡。
但她不去,這次就看不到爹娘和哥哥了,好可惜。
溫梨兒拿著一隻布老虎,逗著淼淼玩,這小傢夥比天天可愛多了。
天天不愛笑,每次逗他玩,他就靜靜看著,然後很不給面子的撇過腦袋,或是直接閉上眼睛,不愛搭理她。
不對,準確來說,他是不愛搭理任何人。
不像淼淼,是個愛笑的。
她一逗她,淼淼就咧著小嘴笑得歡,就跟梟梟小時候一個樣。
晏時敘進來時,就見溫梨兒苦大仇深的看著老二,活像一個為兒子操碎心的老母親,滿臉的擔憂。
他見此,大步上前攬住了她的肩膀。
「梨兒這是怎麼了?不開心?」
溫梨兒被他這麼攬著,立馬就想到自己好久沒沐浴了,忙推開他。
「陛下,您離臣妾遠些,別熏著你了。」
晏時敘聞言,故意湊到她脖頸間聞了聞,還一本正經道:「是快餿了。」
溫梨兒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跟染了紅霞似的,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朝秦嬤嬤喊:「嬤嬤,我要沐浴!!!」
她自個都嫌棄自己這麼久沒洗澡,何況是皇上呢。
秦嬤嬤一個頭兩個大,心想皇上瞎說什麼呢。
她家主子這段時間衣裳和被褥都是一日換三次,還按著紫雲姑娘說的法子擦身,怎會有味道?
她忙勸道:「主子,紫雲姑娘說了,您還不能沐浴,老奴讓人去將桃枝和桑枝煮湯,為您擦身可好?」
「不行不行,我就要沐浴!」
溫梨兒被皇上嫌棄了,就突然執拗起來。
晏時敘見自己將人給惹惱了,忙抱著她順毛。
「好了好了,梨兒身上可不臭,朕騙你的。聽話,過幾日再泡。」
「真的?」溫梨兒將信將疑的將兩隻手臂湊到鼻子下來回聞。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硬是覺得有些臭。
晏時敘見狀,直接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朕騙你做甚?梨兒身上的味道比朕還香,不信你聞聞?」
說著他將人摁在自己懷裡,讓她聞。
溫梨兒惱他剛剛說自己身上餿了,便將他的手掌抓到嘴邊咬。
晏時敘作勢輕嘶了一聲,抓了她的手要咬回去。
兩人笑鬧著,天天就睜著大眼睛看著,不吵不鬧,那眼神就跟在看什麼白癡似的,隱隱還有嫌棄之意。
溫梨兒忙讓晏時敘看。
「皇上,你快看天天,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出生那日哭了一回,其他時間便是不哭不笑的,跟個小老頭似的,還老用這種眼神瞅人,怪讓人自卑的。」
晏時敘被她說的好笑,就伸手將天天抱在懷裡,輕輕搖晃。
「天天,父皇來看你了,給父皇笑一個。」
天天睜著一雙漫不經心的眼睛看了他一會,然後……閉上了眼睛。
晏時敘:「???」
這小傢夥,也太不給他這個父皇面子了些。
他不信邪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他的臉。
天天被戳地睜開了眼睛,又看了晏時敘好一會,重新閉上了眼睛。
晏時敘:「……」
他看向溫梨兒道:「朕上次過來看他時,他還朝朕笑了,怎的今日就變得如此冷淡了?」
溫梨兒不可置信地問他:「皇上,您確定他是對您笑?而不是朝您翻白眼?」
晏時敘抽了抽嘴角,又垂眸仔細打量懷中的小破孩。
這一個爹娘生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旁邊,淼淼見自己被父皇冷落了,不依地揮舞著小手臂,嘴裡發出不滿的音節。
晏時敘忙將天天放在床上,抱起了淼淼。
淼淼立馬就滿意了,那雙跟她父皇極像的眼睛立馬就彎成了月牙。
晏時敘稀罕的不行。
這小傢夥才像正常的孩子啊,和梟梟一樣,都是愛笑的娃兒。
也不知道老二隨了誰……
溫梨兒表示懷疑:「陛下,臣妾小時候可愛笑了,梟梟和淼淼都隨了臣妾,天天這般不愛笑,不會是隨了您吧?」
晏時敘輕嗤:「瞎說,朕小時候也是愛笑的。」
「臣妾不信,等臣妾坐完月子,要親自去問問太皇太後。」
話落,外頭宮人就來稟,說是太皇太後和太後來了。
太皇太後極喜愛新得的這對重孫子重孫女,加上太醫說,她年紀大了,平日裡要多走動強身健體。
太皇太後便想著,走哪不是走?便日日往碧璽宮來,看三個小傢夥。
剛她們在門外就聽到了溫梨兒和晏時敘的對話,太皇太後就道:「肯定是像敘兒的臭脾氣,小時候就不愛搭理人,眼睛跟長在天上似的,看誰都嫌棄。等後面長大了些,就喜歡裝成小老頭,明明自己就那麼小一隻,還喜歡背著手說教。」
晏時敘:「……」
溫梨兒不可置信地看著晏時敘,原來皇上小時候這樣啊。
她腦子裡自動幻想出了皇上小時候裝小老頭的模樣,想著想著,自個捂著嘴樂不可支。
晏時敘瞪了她一眼,然後假意咳了咳嗓子,不認:「皇祖母,您老人家肯定是記錯了。孫兒的性子這般好,怎會看誰都嫌棄。」
得,這還開始自誇了。
太皇太後嫌棄地將他推開,自個坐了晏時敘原本的位置。
她將天天抱懷裡輕輕搖晃。
「哀家的乖重孫,你可不能學你父皇,平日裡要多笑笑才可愛。」
然後,大家就見剛剛對他們還愛搭不理的天天,突然咧開了小嘴,露出一個笑來。
溫梨兒/晏時敘:「???!!!……」
他們就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兒子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