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關於話本子
皇上都走了,謝甄容也感覺沒了意思,轉身離開。
萬歲歡看著已經遠去的那抹身影,眼中的情緒紛雜,有羨慕,有不敢置信,也有不少疑惑。
「那個竟然就是皇貴妃,五官倒是好看的,就是這體型與我想的著實不太一樣,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寵冠六宮的?」
陳苡安蹙眉,微微離她遠了些。
「萬妹妹,小心禍從口出。」她提醒。
萬歲歡比陳苡安小一個月,陳苡安這聲萬妹妹叫的並沒有錯。
但萬歲歡還是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
她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無辜。
「我也沒說什麼呀。罷了,進了宮,我們確實需要注意一些。」
陳苡安點頭道:「確實如此,不如我們先回儲秀宮吧。」
萬歲歡卻不想。
「陳姐姐,這禦花園的風景甚美,來都來了,不如賞賞花再走吧。」
陳苡安環顧四周,確實如她所說,這禦花園的風景美不勝收。
是皇後帶她們過來了,她們在此處賞賞花再離開倒是也不算逾規。
陳苡安點頭應下,和萬歲歡並肩在這萬花叢中踱步賞景。
走了一會,萬歲歡又忍不住感慨。
「陳姐姐,你看到了嗎?皇上長得可真是俊美不凡。」
這回陳苡安附和點頭。
她之前行禮時也偷偷擡頭看了皇上一眼。
雖隻是一眼,卻也牢記下了那張俊逸威嚴的面龐。
想到那雙幽黑的深邃眼眸,陳苡安心頭莫名一跳。
溫梨兒這邊。
她回到碧璽宮後,便讓人去和李禦廚傳話,安排了今日要備的晚膳。
她一口氣說了好幾樣,都是皇上愛吃的。
晏時敘失笑,原本是打算送她回來就離開的。
如此,走了怕是惹她傷心。
晏時敘讓人去傳正陪大皇子玩耍的永泰過來。
「去將朕的奏摺都搬來碧璽宮。」
永泰微愣,皇上跑來嬪妃這裡批閱奏摺,這倒是頭一回。
他立馬應聲去了。
小半個下午,晏時敘就坐在書案前認真批閱奏摺,溫梨兒拿著昨夜看了一半的話本子接著看。
因為皇上每次進碧璽宮,都不讓人通傳。
溫梨兒擔心被他正好撞見,然後嘲笑她看這種文,便特意讓宮人在話本子的書面上做了偽裝。
晏時敘連著批閱了一大半的奏摺,感覺眼睛有些累了,便偏頭看向溫梨兒,又朝她手中書面上碩大的兩個字看了一眼。
詩經?
一本詩經看得如此聚精會神倒是難得。
按揉了一會眼睛,他繼續翻閱奏摺,又連著處理了兩本,他起身朝溫梨兒走過去。
溫梨兒看得認真,並沒有聽到靠近自己的腳步聲。
晏時敘停在她的身後,俯身看向她手中的書。
一看,眉心跟著微跳。
溫梨兒看到激動處,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現在這些話本子,尺度當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一個都快生二娃的婦人,對書中描述的內容並不陌生。
腦中不由就將皇上和自己帶入了書中的男女主人公,然後心中就忍不住開始挑剔。
皇上肯定比這個男主人公俊美,肯定也比他高大。
就是書中寫了,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洞房這夜,叫了十次水。
溫梨兒認真思考,皇上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最多的叫了幾次水?
晏時敘的視線也落在了那個十次上面,又看向溫梨兒沉思的側臉,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晏時敘就怒了,他嚴重懷疑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質疑。
他呵斥道:「這寫書的人當真是胡編亂造,他要是能一夜叫十次水,朕就將腦袋割下來給他當球踢!」
溫梨兒被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嚇得一抖,手中的書也隨之拋了出去。
晏時敘上前將書撿起來和她掰扯,溫梨得羞得繡鞋裡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好羞恥,她看這種書被皇上抓了包,皇上還執著得跟她掰扯男主人公不可能一夜要十次。
溫梨兒胡亂點頭。
「皇上說的對……這書肯定是瞎寫的!這人怎麼可能比皇上厲害這麼多!」
晏時敘眼眸微微眯起,這話反過來就是說他不太厲害。
溫梨兒見他朝自己逼近,緩緩後退一步。
他再進一步,她又後退一步。
「陛……陛下,臣妾說錯什麼了嗎?」
晏時敘:「你是覺得,朕要的次數太少了?」
溫梨兒忙搖頭:「皇上要的次數雖然少了點,但是!但是……每次要的時長都比這人更久!」
晏時敘的面色好看了些,但心中還是有些不得勁。
被自己的女人說,要的次數少了些……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晏時敘為了證明自己,當即將人攔腰抱起,大步往床榻的方向走。
溫梨兒被嚇了一跳,伸手抵住他的兇膛,結結巴巴道:「皇上,臣妾的肚子都這麼大了,您不能亂來。」
晏時敘哼笑。
「你懷梟梟的時候,朕又不是沒要過。」
溫梨兒堅決搖頭。
「那次皇上折騰的滿身汗,也沒有舒爽。您還不如……還不如等臣妾把孩子生下來後再要,左右下個月就要生了。」
可都已經起了頭,晏時敘有些忍不了。
他將溫梨兒放在床榻上,拇指摩擦著她的紅唇,幽幽道:「朕可以換個地方。」
溫梨兒整個人都不好了,在他熱切的注視下,很想奪門而出。
可想翻身而起時,就被他摁住了肩膀。
整個人跟隻翻了身的四腳烏龜似的,不論怎麼撲騰都沒有逃脫成功。
……
(害,每次寫這個都要被打回來改無數次,人麻了,現在就直接簡化了哈,寶子們自行想象哦。)
……
等這天黑得都已經看不清了五指,秦嬤嬤在寢殿門口來回踱步。
好幾次忍下拍門的衝動,最後她一扭頭就去了膳廳。
耳不聽為凈。
秦嬤嬤吩咐宮人將桌上的菜再撤下去熱著。
她倒是也沒有太擔心,當初主子懷大皇子時,皇上也是這般胡鬧,可最後也不見有什麼事。
寢殿內,放下的床幔裡頭。
溫梨兒已經生無可戀。
她渾身赤裸的身上布滿各種痕迹。
晏時敘見她臉頰上滿足的春色,有些得意的抽出她枕下的絹帕,仔細地擦拭著自己右手手指。
溫梨兒控訴:「那是臣妾最喜歡的帕子!」
晏時敘意味深長的輕笑:「不用你的帕子擦,難道用朕的?」
溫梨兒隻感覺天雷滾滾,都已經把她劈麻了。
她義正言辭陳述事實。
「可是皇上剛剛擦那個的時候,拿的也是臣妾的帕子!還用了十塊!」
晏時敘聽到這個數字,心情大好。
「那朕下次用自己的帕子給你擦。」
溫梨兒就發現,自己不論怎麼修鍊,臉皮都比不過皇上。
她默默拉住被子,蓋過腦袋。
晏時敘兇腔裡發出一陣悶笑,再一次朝外頭叫了水。
等他抱著裝死的人兒溫梨兒來到膳廳時,已是月上時分。
宮人一陣忙碌。
溫梨兒是真的餓了,囫圇吃了兩碗飯。
本來還要吃,晏時敘卻攔下了她。
「小心夜裡積食。」
溫梨兒乖乖地放下了碗筷。
晏時敘陪著溫梨兒在庭院裡走了幾圈,又將她送回寢殿歇下後,這才離開。
……
(我哭死,大家敢相信嗎?我簡化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讓我改了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