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罷不能

第368章 皇上被一個女人擰著耳朵吼

  

  翌日。

  柳晴睜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腳步虛浮地跟在來換早職的青竹身後。

  迴廊轉角的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殿內持續了整整一夜、令人心慌意亂的聲響。

  那聲音時高時低,時粗時細,如同最纏綿的絲線,交合、分開、再交合……

  「青竹姐……」柳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疑惑和不解。

  她忍不住又擡頭望了一眼那緊閉的、彷彿隔絕了另一個火熱世界的殿門。

  「陛下和娘娘……」折騰了一夜,怎的還沒有結束?

  難道這世間的男女情愛,都是如此纏綿嗎?

  柳晴的大哥到死都未成婚,二哥進宮做了太監。

  所以,她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見過年輕夫妻相愛的模樣。

  而她爹娘都是田裡種地的農戶,感情在村裡也算好的。

  可柳晴也沒見過他們如此、這般……

  不知節制。

  青竹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羞窘又好奇的姑娘。

  她輕輕拍了拍柳晴的手臂,聲音壓得更低:

  「傻丫頭,這不是我們該議論的。陛下和娘娘一年未見,相思蝕骨,難免……情熱了些。」

  她頓了頓,看著柳晴依舊茫然又震驚的眼神,補充道:

  「你隻需記住,在這碧璽宮裡,皇貴妃娘娘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我們隻需伺候好娘娘,謹守本分,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聽的別聽,更別往心裡去,這便是我們的福氣,也是我們的生路。明白嗎?」

  柳晴的指尖緊緊摳著衣袖,用力點頭。

  「青竹姐,我明白了。」

  「嗯。」青竹看著她因一夜沒睡而略顯憔悴的臉,語氣又軟了幾分。

  「好了,隨我去小茶房候著吧。估摸著……再過些時候,裡頭就該喚水了。」

  這早朝的時辰快到了,陛下不可能不起來。

  柳晴如蒙大赦,亦步亦趨地在她身後。

  殿內。

  垂落的錦帳隔絕了逐漸亮起的天光,隻餘下幾盞嵌在牆角的琉璃宮燈,散發著朦朧曖昧的光暈。

  偌大的寢殿籠罩在一片暖融的微光之中。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甜香,混合著龍涎香、女子體香,以及一種屬於情事之後的靡靡氣息。

  紫檀木雕花拔步床內,羅帷半掩。

  溫梨兒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陷在堆疊如雲的錦被之中,連指尖都透著慵懶的粉紅。

  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素紗寢衣,汗濕的鬢髮貼在酡紅的臉頰邊,眼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隨著她急促未平的喘息微微顫動。

  從天黑到天明的幾場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碎的風暴,讓她此刻還沉浸在一種失神的餘韻裡。

  晏時敘側身擁著她,健壯的手臂佔有性地環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

  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纏繞著她散落枕畔的烏黑髮絲。

  他赤著上身,麥色的肌膚在昏光下泛著薄汗的光澤,堅實的兇膛隨著呼吸起伏。

  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深深的抓痕——是懷中人兒情難自禁時留下的印記。

  他垂眸,目光灼灼地鎖在溫梨兒汗濕的眉眼、紅腫的唇瓣,以及那被薄紗寢衣勾勒出的、隨著呼吸起伏的誘人曲線上。

  那眼神,饜足中依舊帶著未曾熄滅的暗火,如同巡視自己最珍貴獵物的猛獸。

  「梨兒……」

  他低喚,嗓音是縱情後特有的沙啞醇厚,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指尖撫過她濕潤的眼角,將那點淚意拭去。

  溫梨兒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掀開,隻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徹底佔據、強勢索取的酸脹感,提醒著她一整晚的激烈與失控。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帶著點委屈的鼻音抱怨:

  「陛下……實在是……太過分了!」

  晏時敘低笑,兇腔震動,震得溫梨兒耳膜發麻。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嵌入懷中,低頭,溫熱的唇瓣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帶著安撫的意。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溫梨兒剛平復一點的心跳又亂了節拍。

  「一年未見,朕的梨兒滋味更勝從前。一夜……如何夠?」

  他的唇順著她的額頭滑下,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廓,輕輕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滿意地感受到懷中的嬌軀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慄。

  「況且……昨夜,你這小騙子還賴了賬,說好……」

  溫梨兒聽他說起這個,羞憤交加,也顧不得累了,擡手就去捂他的嘴。

  「陛下不許說這個!」

  她當時是被逼無奈才胡亂應下的。

  所以一進寢殿,她就開始耍賴。

  結果,被他狠狠收拾了好幾回……

  想到昨晚的種種,她就試圖將身上的人推開。

  晏時敘輕而易舉地捉住她搗亂的小手,反扣在枕上。

  高大的身軀微微撐起,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俯視著她,昏暗的床帳中,那雙深邃的眼眸亮得驚人,帶著一整夜都沒有消完的情慾。

  「朕……還想要。」

  話音落下,他滾燙的唇也跟著落下,再次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呼吸。

  不同於昨晚的急躁,這個吻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折磨人的撩撥,舌尖如同巡視領地般,在她口中每一個角落留下灼熱的印記。

  「唔……」

  溫梨兒感覺到他箍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下探索,那薄薄的紗衣形同虛設……

  「陛下……真的不能再要了……」

  她破碎地聲音發出抗議,卻被他的唇舌吞噬得含糊不清。

  「要的。」

  晏時敘的回應簡短而霸道,輕易地解開了那礙事的紗衣系帶,微涼的手指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引起她一陣戰慄。

  他吻著她的頸項,在她纖細的鎖骨上烙下新的印記。

  溫梨兒真的怒了,再來,她都要成為禍害君王不早朝的妖姬了!

  所以,她瞪著大眼睛,化身母老虎,兇巴巴地擰住身上之人的耳朵。

  「陛下再不去上早朝,臣妾往後一個月……不,三個月,都不讓陛下碰了!」

  晏時敘堂堂帝王,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擰著耳朵吼。

  他有些不可置信,心想這小女人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但為了往後三個月的性福,他還是戀戀不捨地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隻是,不忘在溫梨兒的唇瓣中重重地咬了一口,在她的低呼中輕哼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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