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嚇到了
就不許了。
方銅也教訓:「剩下的晚上,都是你的,別著急。二哥啊,家裡條件好了,能敞開吃了,但你也得知道個量啊。」
「二伯,我先生說過,有個人生了一種病,很喜歡吃,一直吃,最後把自己撐死了。」
「撐死的人,可痛苦了,胃越來越大,把其他內臟都擠到別的地方,然後砰一聲,胃爆炸開,食物進入腹腔,這個過程人是特別痛苦的。」
方南枝一本正經科普。
方銀臉都嚇白了,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個肚子:「枝枝,我胃沒變大吧。」
方南枝認真搖頭:「不確定,二伯要不你去散步消食吧?」
方銀更害怕了,乖巧的點頭,就出去了。
他可不要爆炸,他要活著!
等他一走,錢鳳萍好奇道:「枝枝,你說的真的假的?還有這種病?」
方南枝綳著小臉點頭:「是真的,我想不起叫什麼名字了,但是有一種刑罰就這樣,把人餓個幾天,奄奄一息的時候,在他面前擺上各種大魚大肉,那人就會控制不住暴飲暴食,把自己撐死。」
錢鳳萍抖了抖,還有這麼狠的刑罰?
方銅也有點不自在:「那啥,咱都去消消食吧。」
一家人成功被嚇到,去溜達很久,感覺肚子不漲了才回來。
吃的七分飽,很克制的秦彥見了搖頭,繼續看書了。
接下來幾日,失蹤的考生依舊沒找到。
方銅每天帶孩子出去溜達,隻是不再亂買吃食了。
他找到了聚香樓在府城開的蛋糕鋪子,已經開業了,生意很不錯。
兩個蛋糕師傅還認識他,客氣喊他:「方老爺!」
給方銅整的渾身不自在,很快就出來了。
他滿大街晃悠,倒不是純粹閑的,而是順帶打聽各種消息。
在府試前,鄭舉人找他私下談過一次。
以秦彥的能力,通過這次的府試沒問題。
隻要能名列前三,到時候就有資格進入府學讀書了。
府學是府城的官學,夫子們能力更強,鄭舉人讓方銅早做打算。
松鶴書院雖然還能教秦彥,畢竟鄭舉人是舉人,其他夫子也是秀才,但書院的藏書、或者人脈和府學的相差一截。
有條件還是進府學。
這事方銅藏在心裡,還沒和家裡人說,等考完再商議。但提前做準備是沒錯的。
很快,府試的日子到了。
府試一共考三場,前兩場是考一天,第三場卻是要在考場裡面待一夜,一共兩天的。
錢鳳萍一早就準備好了,給兒子穿的裡外兩層的衣裳。外面那層夾棉,穿上很暖和,進去後熱了再脫。
方南枝給哥哥腰上掛了個香囊,防蚊蟲的。
「哥哥,加油考,你一定行!」
「大侄子,等你考完,我給你買糖葫蘆!」方銀很有長輩風範。
秦彥:謝謝!
一家人出發,客棧裡住的學子也都差不多這個時辰走。
等他們到考場門口,已經是人山人海,考生們都得去排隊。
不遠處,一輛馬車停下,方金透著朦朧的光看到了他的好弟弟,方銅。
他冷笑,真以為秦彥得了縣案首,就能跟著沾光了?
也隻能到此位置了。
秦彥去排隊,他年輕,又長得俊朗,前後排隊的人不自覺多看他兩眼。
「年紀這麼小就來考府試了?可真厲害。」
「八成是有錢人的子弟,來玩玩吧,這個歲數就能考過,我是不信的。」
有人竊竊私語。
秦彥充耳不聞。
突然,有人撞了他肩膀一下:「不好意思,小兄弟,天黑,我沒看清。」
秦彥站穩了,目光淡淡:「無礙。」
那人見他沒受傷,就匆匆走了。
秦彥轉頭看去,已經找不到那人身影,總覺得不對,這裡是考子們排隊,那人怎麼逆行而來?
他心頭一緊,在身上摸索了一遍,然後就在袖子夾層發現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秦彥心頭劇跳,不動聲色把紙條揉成一團,下一秒消失,已經進了空間。
「下一個!」前面的衙役呼喊。
秦彥上前一步,依舊是脫光了衣裳檢查。
衙役還把他衣裳裡裡外外翻個遍,沒發現什麼才點頭,讓人進去了。
秦彥鬆了口氣。
而馬車上,方金一直看著秦彥進了考場,他蹙眉。
怎麼回事?失手了?
眼看天色快亮了,不想被方銅注意到,他讓車夫趕車走了。
秦彥找到了號舍,一邊打掃,一邊在沉思,剛才是怎麼回事?
有人害他?可他自來到府城一直很低調,基本沒外出過。
擦完桌子,還沒發試卷,他把意識沉浸到了空間裡,細細看過字條,是出自《大學》的一篇文章。
秦彥蹙眉,到底是誰這麼陰毒,作弊被發現,可是永久取消資格的。
他沉思的時候,周圍的考生也在打量環境。
這裡坐的基本是各縣的案首,其中秦彥年紀最小,不免引人注意。
柳嚴明看向秦彥,這人倒是氣質不俗。
不知道有幾分才學。
「咚咚咚!」鑼鼓一敲,就是要髮捲子了。
秦彥收回心神,不管怎樣,對方沒得逞,那他之後考試時小心些就是。
方銅他們對這事一無所知,就回到客棧了,反正離得近。
方南枝打哈欠:「也不知道題難不難。」
「你哥的實力,你還不放心?」方銅自信滿滿。
「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王家的馬車了。」錢鳳萍插話,沒錯,雖然剛才昏暗了點,但她眼神好。
加上王家馬車進村幾次,她早就記住車上的標誌了。
「王家?沒聽說王地主族裡有人科舉啊?」方銅撓頭,對於王地主家,當初他是全方位打聽過的。
「會不會是方金,不甘心,來看看?」他猜測。
方金連縣試都沒過,心裡不知道多大的怨氣,幹這種事也正常。
「不知道。」錢鳳萍蹙眉。
一家人沒太當回事,說兩句不過是緩解下緊張心情。
「賭坊那邊賠率又變了,魏庭失蹤後,現在壓柳嚴明的人更多了。」
「你們去壓了嗎?壓的誰?」
旁邊桌的人竊竊私語,多數是考生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