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完了,你墜入愛河了
【宿主打開禮包袋子,會找到一個小鐵片。】
方南枝又去大禮包那兒翻騰,果真是找到個亮閃閃的小鐵片。
【把鐵片插進堅果開口處,擰一下就能開。】
這麼神奇?
方南枝躍躍欲試,雖然她力氣不大,但會借力,把堅果卡在一旁,她手上用勁兒,沒一會兒就聽到開口的聲音。
裡面白花花的果肉露出來,還帶著隱隱的香甜氣息。
她嗅了嗅,迫不及待的放在嘴裡。
脆脆的,而且帶著一股奶香味,簡直太好吃了!
如法炮製,她又開了一個,嘴裡吃著,才去拿另外的堅果。
系統也在旁邊說著吃法,以及各個堅果的名字。
【這是夏威夷果,這是榛子,這是腰果,這是杏仁……】
方南枝舌頭還舔著夏威夷果的殼,含糊不清的嘀咕:「還是這個嚇我姨果好吃,就是名字太奇怪了,為什麼叫嚇我姨?」
系統沉默,不過隻要她喜歡,那叫嚇我姨也不是不行。
【宿主,堅果對身體有益,也可增強記憶強身健體,但也不可多吃。】
系統提醒著,把方南枝拆過的袋子全部回收。
方南枝嘬嘬手指頭,把味道嗦沒了,手上黏糊糊的,直接在爹爹被子上擦手。
嘿嘿,反正爹爹不會發現。
不過,方南枝自認還是貼心的好閨女,又從系統那裡拿了一小包堅果,放在爹的枕頭底下。
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下睡覺。
「阿嚏——」
竈房,方銅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尖。
「讓你不注意保暖,可別風寒了。」
錢鳳萍擔憂著,在帕子上抹了抹手上的水漬,這才憂慮的擡起頭來。
「咋能風寒呢,肯定是誰在背後念叨我呢。」
方銅樂呵呵的。
難道是大嫂氣的半夜睡不著,還琢磨咋從他這兒找回場子吶?
「就你嘴貧,時候也不早了,等出鍋就行了,沒別的事了,你先回去歇著,這兒有我呢。」
家裡篦子不夠,是秦彥早起做了幾個,剩下的是找古郎中借的。
湊夠七個後,今天能一鍋出所有。
蛋糕在鍋裡蒸著,滿屋子都是香甜的氣息,都快給兩人腌入味了。
「這咋成,我跟你一起。」
方銅拉過木凳,示意錢鳳萍坐下。
「你招男人入贅幹啥的?就是幫你扛事的,可不興客氣,快坐下。」
錢鳳萍沉默著低下頭,眼眶卻有點濕潤。
她沒拒絕方銅的好意,跟著坐在一旁。
淡淡的火光下,顯得兩人有些別樣的氣氛。
方銅伸手拿柴火往竈台裡塞,錢鳳萍也抓住同一根,兩人的手碰到一處,錢鳳萍觸電般要收回手。
可下一秒,又被方銅握住。
他一手將木柴塞進竈台裡,一手抓著婦人柔軟的手不放,能感覺出來,手上的繭子不少,幹活太多留下的。
錢鳳萍耳朵尖通紅,心口砰砰直跳,但沒掙紮。
方銅面上也燒的慌,不自在,但他是個男人,強行開口:「天還挺熱的哈。」
話音剛落,院子裡寒風刮過,吹的門闆都哐哐響。
這就有些尷尬了,氣氛再次沉默,不過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沒鬆開。
等蛋糕熟了,兩人配合著取下篦子,整整齊齊擺在案闆上曬著,又燒了水,簡單洗漱後,才各自回屋歇著。
回到西屋,方銅又打了個哈欠,剛大咧咧的躺上去,就感覺原本平整的枕頭突出了一塊。
他疑惑的撐起身子,看了眼枕頭下的物品,一個從沒有見過的小包裝,能隱約看到裡頭的東西。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神仙給閨女送的。
方銅當即眼睛一亮,一把藏進懷裡,悄摸的吃了幾個。
香甜濃郁的杏仁味充斥口腔,方銅覺得噴香。
「還是閨女貼心啊。」
大哥真傻,生了倆兒子,還不好好養,一個比一個混,到老了肯定比不上他享福。
天際泛紅,晨曦初露。
「吃飯了。」
錢鳳萍呼喊著,原本睡熟的方銅眯縫著眼坐起身。
「爹,你咋變成村口的阿旺啦!」
阿旺是村頭一戶人家養的狗,臉上有兩塊分明的黑色花紋。
方南枝早就起了,圍著爹看了好幾圈,一臉篤定。
「是不是昨天偷偷出去找阿旺玩了?不帶我!」
「去去去!」方銅神情獃滯,這倒黴孩子。
她才找狗玩吶!
全然忘了昨晚對閨女的感動。
方銅草草吃了早飯,推著闆車,就往外趕。
方南枝站在院門口,倚著大門,羨慕的看著他爹的背影,伸出小胳膊揮手道:「爹,一路走好啊!」
聞言,方銅腳下一個踉蹌,車上的蛋糕差點打翻了。
他黑著臉回頭:「你等爹回來揍你的!」
這話讓閨女喊得,像給他送葬似的。
方南枝朝著他做鬼臉:「略略略!」
然後顛顛跑回院子裡去了,她才不怕吶!
她從小都沒被爹揍過,她爹可心疼她了!
兩個時辰後。
聚香樓門外,方銅累的滿臉是汗,還不等他吆喝,裡頭就出來個人。
「胡掌櫃。」方銅一眼認出了他,笑吟吟開口:「您看看,今兒的蛋糕給您送來了,剛做出來,絕對和昨兒個一個味!」
胡掌櫃哈哈一笑,不急不慢。
「方老弟,這蛋糕讓下面的人卸就成,你先隨我進來。」
胡掌櫃看了店小二一眼,叮囑:「手腳麻利點,可別弄碎了啥的。」
「是。」
店小二頷首,先前還收了方銅給的蛋糕吶,哪怕掌櫃的不說,他也得好好乾。
方銅被這麼禮遇,心裡有些擔憂,可想起自家蛋糕的味道,瞬間又昂首挺兇的跟了進去。
坐定後,方銅這才開口:「胡掌櫃,不知是有什麼問題?」
方銅明面上波瀾不驚,實際手心都快出汗了。
但思來想去,蛋糕味道和口感都沒的說,絕對不能挑刺兒出來。
胡掌櫃不緊不慢,抿了口茶,這才說道:「昨天的蛋糕售價不低,吃的人並不多,但是……」
他說話大喘氣,搞得方銅心一跳一跳的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