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516章 被罰

  

  哪怕是親哥,有他這麼刻苦對比著,方南枝還是感覺到壓力山大。

  倆孩子哇啦哇啦背了一刻鐘書,早食才好。

  方銅出於某種報復性心理,特意把小桌擺到院子裡,正對大門口。

  反正一擡頭就能看到跪著的人。

  秦彥接過碗,不經意往外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蹙眉。

  蘇晴雅注意到了,心下大喜,覺得秦彥是心疼她了。

  到底是心裡有她,之前那麼冷漠全是裝的。

  「秦彥哥哥,我,我口渴。」蘇晴雅捂著心口,眼裡好像鉤子一樣魅惑。

  秦彥面不改色,隻是疑惑:「蘇姑娘,我記得你有未婚夫了,還如此作態,寧王世子能接受嗎?」

  這話問的,就差把水性楊花刻蘇晴雅臉上了。

  可秦彥是單純的不解,在他看來,蘇晴雅得償所願,已經是伯府嫡女,又有了顯赫親事。

  他這個一早就被放棄的前未婚夫,就應該再入不了她的眼才對。

  他哪兒知道,有的人就是自我感覺良好,恨不得天下人都圍著她轉才行,也就是普信。

  蘇晴雅的心裡覺得,秦彥被她放棄了,就應該沉浸悲傷中,不能自已,最後為愛放手,默默守護她。

  蘇晴雅面色漲紅,沒忍住,哭的梨花帶雨:「秦彥哥哥,我們青梅竹馬……」

  「退婚前,隻見過三回。」

  「秦彥哥哥,我們郎才女貌……」

  「你長得勉強算小家碧玉,而我,」秦彥勾唇一笑:「貌比潘安。」

  方銅父女倆沒忍住看他,齊齊豎大拇指。

  不錯,這臉皮,有他們的兩成了。

  「秦彥哥哥……」蘇晴雅這回真想哭了。

  而秦彥已經不想理會她的胡言亂語,有些事,得不到答案就算了吧。

  他已經在心裡把蘇晴雅定義為瘋子了。

  「枝枝,你去看看,她有沒有偷偷穿護膝。」

  沒錯,他剛才之所以看蘇晴雅,就是為了這個。

  方南枝一聽,當即放下筷子往外跑。

  蘇晴雅慌了,她當然穿護膝了,還穿兩層。

  這會兒被拆穿,她又氣又惱,耳朵都紅透了,在方南枝的眼神威脅下,隻能取出護膝。

  春日,她隻穿了單褲,跪在青石闆地面上,隻一小會兒就生疼。

  偏秦家人不為所動。

  吃飽喝足,方南枝收拾了藥箱和書箱,一個背著,一個提著。

  方銅趕緊接過放馬車上,有點擔憂:「枝枝啊,你回頭問問,吃啥能長高,天天背這麼多東西,別壓的不長個兒了。」

  方南枝一個機靈,不動聲色瞄了眼哥哥,又低頭看看自個小短腿,然後連連點頭。

  秦彥抿嘴笑,努力憋住,上了馬車。

  方銅拉著馬車,要出去,還嫌棄看了眼蘇晴雅:「有沒有眼力見?往旁邊跪跪。」

  蘇晴雅黑著臉,隻能挪了挪,挪到牆根,看著馬車走遠,她也不敢起來。

  誰知道暗中有沒有太子的人看著。

  方南枝先去鄭先生家,上了兩堂新課,然後做卷子。

  鄭先生自個出的題,每月一次,要考較弟子。

  方南枝一邊研磨,一邊思索怎麼答題。

  等她做了大半,才注意到,隔壁桌的鄭婉茹正沖她擠眉弄眼。

  兩人成功對視,鄭婉茹興奮了,在桌子上比了個手勢。

  方南枝眨眨眼,忙將那題往外放了放,然後風一吹,卷子就落地。

  鄭婉茹出於好友間的樂於助人,積極要幫她撿卷子。

  可,一雙大手率先把卷子拿起來。

  鄭先生不怒自威看著兩人。

  兩人心虛,齊齊縮了縮脖子,跟鵪鶉似的。

  「哼。」鄭先生重重冷哼一聲,將方南枝掉落的那張卷子拿走了。

  方南枝張了張嘴,沒敢要回來了,好在她已經做完了。

  接下來,兩小姑娘不敢再搞幺蛾子,老實答題。

  時間一到,鄭先生親自收卷。

  然後,他當堂判題。

  方南枝看了眼外面的日頭,小心翼翼開口:「先生,我得去藥鋪了。」

  「嗯?」

  鄭先生威嚴的視線落下。

  方南枝咽了咽口水,立刻改口:「近來濟世堂不忙,我晚些去也行。」

  鄭先生這才放過她。

  等他將兩人卷子看完,已經到了用午膳時間。

  下人來通稟一聲後,方南枝的肚子打雷樣咕咕叫。

  鄭婉茹也餓了,但覺得祖父在氣頭上,不敢多說。

  鄭先生到底還是放倆人用膳去了。

  等吃完,再回到書房,鄭先生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這次小測,你們二人都不曾通過,成績作廢,可有異議?」

  倆小姑娘一起搖頭,表示不敢。

  鄭先生心氣稍微順了點,先看向弟子。

  「方南枝,你一向聰慧,如今已經學到《春秋》,為師以為你該長大些了。」

  「可沒想到,為師高看了你,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了?」

  方南枝小臉微白,心底自責又愧疚,還有些害怕。

  她重重跪下:「先生,弟子知錯了。」

  「呵,認錯倒是快,那你說說,都錯哪了?」鄭先生從桌上拿了戒尺,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方南枝低下頭,聲音帶了哭腔。

  「善相勸,德皆建。過不規,道兩虧。弟子不該知道婉茹作弊不對,還幫她。」

  「這卷子,是先生費了心力出的,弟子不該,不尊重先生勞動成果。」

  鄭先生氣笑了:「道理你都知道,卻明知故犯,看來是為師平時太縱著你們了。」

  「把手伸出來!」

  方南枝慢慢擡頭,正對上先生憤怒的眼眸,嚇的一個哆嗦,就把手伸出去了。

  「犯了三錯,那就罰你三十手闆,你可服氣?」

  鄭先生沒心軟,冷聲道。

  方南枝心尖都顫了顫,結結巴巴道:「弟、弟子,認罰。」

  話音剛落,一闆子就落下來了。

  白嫩的小手瞬間紅了。

  「嗷!」方南枝眼淚再也憋不住,疼的直叫,卻不敢躲。

  鄭婉茹嚇壞了,跪著往這邊撲。

  「祖父,是我不好,枝枝是幫我。嗚嗚嗚,您要罰就罰我吧。」

  「閃開,今日之事,你也有份,自然少不了你的罰。」

  鄭先生嚴厲瞪向孫女,小姑娘頓時不敢外動,隻能陪著小夥伴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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