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563章 出事

  

  才到巷子口,就見一身著鐵甲,手持佩劍的人站在自家門口。

  「誰啊,那是?」方銅疑惑。

  「遭了,不是來咱家偷狗的吧,我聽說有的狗販子可壞了,偷狗賣給狗肉館。他手裡還拿著武器呢!」

  方南枝有些急了,自家的小可愛不會慘遭毒手吧?

  方銀語塞了下,才道:「不是,找我的。」

  一家三口看向他。

  方銀大步流星向前,隨著他靠近,持劍之人彎腰行禮:「少爺,我們的人都到了。」

  「嗯。」方銀面無表情,周身全是肅殺之意:「讓人在城外休整,半個時辰後出發。」

  「是!」那人再次抱拳行禮,又遙遙朝著秦家人點頭示意。

  接著,他飛身躍起,踩著瓦片跨過牆頭就不見了。

  這身法,不比時君衍的護衛差。

  方銅眉頭緊蹙,覺得不對:「蒙家的人?他們要去哪?」

  方銀點頭:「三弟,進屋說。」

  堂屋。

  一家三口正襟危坐,對面是方銀,頗有三堂會審的架勢。

  方銀雙腿分開、腰背挺直,端的是氣派從容。

  「半年前,小南蠻突襲我朝邊境,皇帝派了師父去平戰。」

  「一開始,師父接連大捷,朝廷上下欣喜。可半個月前,師傅在攻城時失蹤了。」

  「京城有人說他叛國,也有人覺得此戰不利,該當和談,提議用師妹和親。」

  「肯定是壞官,既要功臣戰場上拼死拼活,還要功臣親人在背後受辱,太過分了!」方南枝聽到這裡,氣的大罵。

  她偷看了許多話本子,裡面功成名就的大將軍,要麼遭到帝王猜忌,要麼遭到小人陷害。

  這明顯是後者。

  「嗯,他們很壞。」方銀認同:「好在皇帝還算聖明,訓斥了提議讓師妹和親的人,但邊關危機沒解除。」

  「朝中本就文盛武衰,英勇善戰的將軍,要麼垂垂老矣,要麼身居要職,剩下的將軍倒有請命的,但能力平平,皇帝一直難以抉擇。」

  「再拖下去,師父說不準真的丟了命。」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

  方銅一下就懂了,所以二哥要去邊疆救人?

  怪不得,從昨晚回來,他們問二哥為啥回來?是不是出師,以後不走了,他都岔開話題。

  早在方銀跟蒙毅將軍走那天,他就想過,二哥可能會上戰場。

  四年來一直沒動靜,他以為就能太太平平下去,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突然。

  戰場是要人命的地方啊。

  他抿抿唇,斟酌道。

  「二哥啊,我不是不同意,就朝廷那麼多將軍,都選出來能用的人,你又沒上過戰場,去了也不行吧。」

  他心裡慌慌的,總覺得留不住人。

  方南枝也眼眶微濕,卻什麼都沒說。

  「他們多數打不過我,我排兵布陣也很厲害的。」方銀自信。

  他在京城,還進蒙家軍訓練過半年,參加校場點兵,當時他排兵布陣,帶蒙家軍得了頭名。

  「那也不行啊,你年輕,沒啥戰功,去了壓不住人。」方銅好不容易又找個理由。

  他沒參過軍,但想也知道,一個團體裡,你要沒拿得出的本事,或者耀眼功績,是不能服眾的。

  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他和鐵柱幾個,以前玩歸玩,都是哥們,但讓哥幾個完全相信他,很難。

  現在,哥幾個跟他賺了錢,得了名聲,越來越信他,他管理人才方便。

  方銀伸手,從袖口摸出一樣東西。

  白玉雕刻的,半塊虎符。

  「有它在,全軍上下,莫敢不從。」

  「虎符,二伯,你哪來的?」方南枝捂著心口,眼中全是驚詫。

  雖然隻有半塊,但代表一半的兵權啊。

  方銅也覺得心好像要跳出來似的,他讀書少,但沒少聽說書啊,還是知道虎符的。

  「我向皇帝立下生死狀,要蕩平小南蠻,找到師父,求來的。」方銀語氣平淡。

  「嘩啦!」

  方銅卻一下激動的站起來:「生死狀?二哥,你瘋了?救人歸救人,但你不能把命賭上!」

  「誰許你胡鬧的,我不同意!皇帝是缺心眼嗎,信一個傻子的話,我們現在就進京,和皇帝重新說清楚。」

  他是真急眼了,已經口不擇言。

  「聖旨以下,豈能兒戲!」方銀站起來,伸手一用力,硬是給三弟按了下去。

  「曾經我蠢笨,多虧了三弟照顧,如今我好了,我才是哥哥,我能做主。」

  他眸中全是堅定,不容置疑。

  幾年曆練,他早已不是那個受了委屈隻會找弟弟告狀的方銀,他已經是參天大樹,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你做主個屁!你小時候尿褲子,還是我洗的。」

  方銅眼淚噼裡啪啦的掉,聲音不自覺哽咽。

  二哥十一歲時候,心智也才三四歲,睡覺總憋不住尿,弄濕褲子就被方老太太揍。

  後來,他教二哥隱瞞不說,幫他洗褲子。

  他把二哥當孩子帶大的,怎麼就要上戰場,還立生死狀。

  那生死狀是開玩笑的嗎?

  小南蠻要是不滅嘍,他二哥還不得被砍頭?

  方銀笨拙給弟弟擦眼淚:「不哭,我命大。」

  「等我從戰場回來,就能和你們住一起,過好日子。三弟,記得幫我尋摸個媳婦。」

  方銅不理他,哭的還更大聲了。

  錢鳳萍看著兄弟倆,吸了吸鼻子,默默退出去了。

  「三弟,我學了蒙家槍,師父這套槍法,從不傳外人的。」方銀蹙眉,嚴肅道。

  這話,到底觸動了方銅。

  他太明白了,別人家的飯是白吃的?都得還啊。

  「爹,您別哭了,二伯已經不同了,他身上有責任。另外,和皇帝立下的生死狀可撤不了,他隻能贏,不能輸。」方南枝倒是更快冷靜下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

  不是他爹勸二伯別去,就能不上戰場的。

  必須上!必須贏。

  方銅更想哭了,皇帝真小氣,給個虎符還逼人立生死狀。

  但他抹了把眼淚,問:「那你去多久?帶了多少兵?還缺兵不?」

  方銀見他總算不哭,鬆了口氣。

  「三弟,這些是機密。不過,師娘將府中大半護衛,還有全部暗衛都給了我,我很安全。」

  離開京城後,他是獨自快馬加鞭提前一夜到了淮安府。

  就想和家裡人過個年,道個別。

  今天,大軍已經跟上來,他也必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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