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方晴雅爆發
她不明白,這胖豬幹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她?!
這段日子活的已經夠小心翼翼,隻是想安安生生的等待伯府的人把她接走!再等幾天都等不了了嗎?
方晴雅徹底爆發,張牙舞爪的朝人衝過去:「你說的好聽!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輕漂亮,不像你,死肥豬,天天除了吃就是男人,完全被慾望操控大腦的廢物!」
眼看著人就要衝過來,王富嬌身後的家丁們忙上前按住要動手的方晴雅。
王富嬌被她的話氣的腦瓜子嗡嗡的。
她活這麼多年,哪個人不是討好著誇自己,甚至還有不少男人對自己示好的,因此,她覺著自己雖然胖了些,卻也是小有姿色的豐滿美人。
方晴雅的話,全戳在了她在意的點上。
「我嫉妒你?」王富嬌氣的發抖,卻笑了:「去,把車上的闆子和長凳拿過來,我這個當娘的今個就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王富嬌自然不是自己親自動手打,這活累人。
院子裡,方晴雅被綁著放到了長凳上,兩個家丁輪流拿著闆子杖打她,闆子打皮肉的聲音厚重響亮,用了十足的力氣!聽著便叫人牙顫!
王富嬌還氣著呢,嘲笑她:「我嫉妒你,你有什麼值得老娘嫉妒的?一個農戶家破丫頭片子,老娘想揍你就跟玩一樣!把你打死、賣了,你又能怎樣?」
方晴雅被綁著,疼得眼角淚水滴落到地上。
王富嬌哈哈大笑:「你今日什麼時候知錯,這闆子便什麼時候停!」
這話看似寬宏,隻是,方晴雅的嘴是她吩咐下人特意用抹布堵上的,開不了口,手腳被綁,如何認錯?
方家二老雖動了把人嫁出去的心思,卻也不敢讓人死在家裡。
「哎喲,大兒媳,晴雅這丫頭不懂事,是該教訓,可...可不能打死呀!」
「這都打十個闆子了,再打,打殘了可不好了!」
王富嬌聽著心煩。
耐不住方家二老嚇得都快跪下了。
倒不是感情多深,而是真怕伯府千金死在自家,萬一伯府來問罪!
饒是如此,也硬是打了三十個闆子才揮手叫停,打的方晴雅身後皿肉模糊。
家丁看向王富嬌。
王富嬌滿意:「待會兒回去找管家一人領半吊錢去。」
「那這...?」家丁看向好似快沒氣兒了的方晴雅。
瞧著那身影,王富嬌肉手扇了扇:「晦氣,還活著的話就丟進柴房去。」
方晴雅意識仍在,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坨爛肉似的,被丟進柴房。
柴房門「嘭」的落鎖,世界安靜下來,隻剩下背後皮肉一跳一跳的發熱發疼。
少女眼角淚水滑落,待她起勢,一定會殺了那個死肥豬!
另一邊,卧房內,方金雖然也對伯府的表現失望,但終歸是把伯府當做一條後路,總不能鬧得太僵。
瞧見王富嬌消了氣,又說兩句好話去哄得人開心後,才小心翼翼的提:「媳婦,晴雅的事,不是我們不聽你的。」
「這事另有內情,你聽我說好不?」
王富嬌臉色又耷拉下來,不過她也挺想知道爺倆忤逆她的原因的,這才沒發作。
「說吧。」
方金把當年伯府來人的事情說了,又隱晦的提了一下方晴雅的身份。
王富嬌這次是真正、徹底的嫉妒了。
那個小賤蹄子?她剛還說她是農戶女,結果相公告訴她對方居然是伯府千金,自己也都才隻是個地主小姐。
憑什麼好樣貌和好出身都讓方晴雅得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面上卻沒表露出半分。
「據我所知的那些權貴家族,他們比起皿緣,相對更重視規矩和價值,晴雅...一個村姑,就算回去京城又有什麼用?伯府怕是放棄她了。」
方金覺得,這話也有道理,不然為何那麼久不把人接回去?
但養了這麼些年,一直在為能搭上伯府做準備,不試一試,他不甘心。
想著,他摸著女人的頭哄,聲音膩的不行:「你說的也對,但是萬一伯府要人呢?隻要能搭上伯府,我考取功名之路會更順,到時,給你請個誥命。」
王富嬌卻就吃這套,她笑著把男人摸自己頭的手放進被子裡,雙眼含情的看著他:「看你表現~」
方金身子一僵......
然後自然是好好表現了一通。
半夜,一個黑影從卧房內出來,走路虛的發顫,還是徑直來到了柴房。
柴房門沒上鎖,隻是用門閂在外面卡著,方金輕易便進來了。
借著皎潔的月光,也瞧見了那趴在稻草上的身影,和白天被丟的時候還是一個姿勢。
男人心裡咯噔,不會真打死了?
「晴雅?」
那人影動了動。
然後才帶著哭腔叫了聲;「爹。」
「哎。」方金忙走上前去,蹲到她身旁:「還疼著呢吧,可憐孩子。」
「你這孩子,實在不該與她吵架的,也知道王富嬌是啥人...白天的事兒,爹也是實在沒辦法,如今還沒考上童生,在王家沒話語權,這你也清楚吧?」
方晴雅低低應聲,氣若遊絲開口:「我知道、爹、不容易、不怪爹。」
方金等著她回答,眼裡一閃而過狠戾。
若是她恨上自己,那再讓小妮子回伯府,豈不是放虎歸山?
瞧著她對自己態度沒變,方金這才放心。
溫聲安撫:「不過你也別太灰心,爹剛才費了好大勁,已經勸住王富嬌,她答應再給你一年時間,要是伯府一年內把你接回去,你便不用嫁了。」
言外之意,要是沒來,她就得嫁。
「爹知你委屈,但阿爹真的儘力了,你可莫怪爹。」
說著,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到她手裡:「這是家裡最後一點傷葯,爹不方便,你自己上吧。」
方晴雅接過,黑暗中隻聽她聲音乖順低沉:「好、謝謝爹,女兒不怪爹,一年後伯府還不來,女兒就乖乖嫁人。」
男人瞧不見她眸中恨意滔天。
她如何不恨?
恨王富嬌,恨方家,也恨伯府!
伯府明知她是自家皿脈,現在世道太平了,為何還不早早將她接回去?!讓她留在方家受磋磨?
全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