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報官啦
聞言,秦彥和安小將軍都看向方南枝。
方南枝一臉正直:話本子怎麼了,這不就用上了嗎!
至於榮芊芊,搜身是不可能搜身的。
安小將軍看著地上的女人,心道這女人打扮成這樣勾引人,一計不成說不定會另生一計,找個男人就賴上。
這個時候,誰碰到她都得倒黴,這個事兒還是找能幹的幹吧!
一刻鐘後,京兆府的人接到報官,這大晚上的,要不是來的人是安小將軍的護衛,這些差爺說什麼也不會接。
「這……」
官差看著地上躺著個閉著眼睛衣衫不整的女子,走過來一查看,才鬆了口氣:活著呢。
榮芊芊其實根本沒暈,她確實摔得不輕,現在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可事已至此,她隻能裝暈,想想這個事兒怎麼能圓回去。
至於這個方銀,她是又氣又怕——這男人腦子一定有問題!
官差轉頭,看向坐在萬寶樓門口的安將軍和方將軍,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倒像是在看熱鬧。
這什麼場景?權貴欺負弱女子?找他們京兆府來善後的?
一這麼想,官差們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那個……二位,能不能說說,這是……」
領頭的官差指了指地下躺著的女人,一時間倒也沒人上去幫扶。
笑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呢,萬一真的像他們想的那樣,如果貿然出手,到時候被栽到自己身上怎麼辦?
黑燈瞎火街上無人,誰敢隨便伸手?
反正就是暈倒了,再躺一會兒吧。
這種場合,雖說方南枝嘴皮子利索,可也不合適讓她個小姑娘開口,方銀自己站出來。
「就是剛剛,我們出來坐車……」
他一五一十的說了,官差們越聽表情越迷惑,到最後看著他的視線愈發怪異。
這少將軍……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他們偷偷瞄了瞄地上的女人。
這女子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可身材也要什麼有什麼,看衣裳打扮,也不像是什麼烏七八糟地方的女子。
一般男人面對這樣的勾引,先不說怎麼能把持得住,退一步說就算要拒絕,頂多是當個柳下惠,坐懷不亂,可哪有把人家當刺客的?!
「少將軍,你看,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女子確實可能有什麼別的壞心思,但倒也不像是您說的……」刺客。
地上的人沒醒,官差沒有證據,說的話也沒有安小將軍那麼直白,但意思都是一樣的。
這女人這不明擺著是勾引人來的嗎!
是的,在場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方銀卻皺起眉頭,斬釘截鐵:「不可能!她就是刺客!」
他一口咬定:「你們沒看到嗎?這女人頭上插了那麼多簪子,很有可能就是兇器!你們是辦案的,難道沒遇到過用釵子傷人的嗎?說不定到時候就一把插進我脖子裡!」
官差們無語了,看向一旁的安小將軍,結果對方也是無奈扶額。
這簪子當兇器,說有倒是還真有過,可眼前這個,真不像啊!
但現如今,他們也沒辦法讓暈倒的人對峙,隻能道:「這樣吧,我們先把這女人收押,等她醒來再審明緣由,到時候給少將軍一個交代。」
方銀對此倒是沒有異議:「可以,隻要你們能好好查查這個女刺客,秉公辦理就行。」
官差們哭笑不得:「少將軍放心,那我們就先把人帶走了。」
「哎,等等!」
方銀見他們說走就走,把人喊下了。
「你們別都走了,之前我們遇到這女人的時候,她可不是一個出來的,說不定還有其他同夥,」他指了指秦彥和方南枝,「我今日是帶著侄女侄子一道出門的,他們年幼、膽子小,若是真出了事,傷了他們可不行,你們留下一半人,送我們回去吧!」
年幼?膽子小?倆人一個看著挺興奮,一個看著沉著冷靜,實在看不出害怕來。
再說,方銀一個堂堂大將軍怕刺客嗎?還厚顏無恥的,就這樣要來人家京兆尹一半人,護送他們回家。
唉,但凡換個人,這要求倒也不是多不合理,前提是地上這位真的是刺客,可官差們也沒什麼辦法,隻能答應。
回去的路上,方銀果然一直很警惕,秦彥看了眼「始作俑者」,方南枝默默地移開視線。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將軍府,方銀總算是放心了。
「幾位,辛苦了,不如進來喝杯茶!」
這要是少將軍平時請他們,京兆府的人肯定要給這個面子,可是這都大半夜了。
「不必了,將軍客氣,今夜的事情我們還要回去查查是怎麼回事,就不叨擾了!」
他們婉拒離開,安小將軍倒是留下了:「那我就不走了,這大晚上的,乾脆在你這借宿一宿。」
方銀親自送他去客房,方南枝走之前還聽到他在說,安小將軍肯定也是因為刺客一事,擔心他的安危,多謝他如何如何。
她對上秦彥的視線,吐了下舌頭。
一夜好夢,第二日一早吃飯的時候,方銅夫婦也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安小將軍怕方銀的家人誤會,真的擔心,待他說完立刻開口:「不過京兆府還沒查明,或許那女人隻是想勾引少將軍。」
他覺得方銀的想法不同,但隻要是明眼人,都應該能想到就是他說得這麼回事。
隻是安小將軍沒想到,眼前這一對腦迴路也是清奇的!
「不過,我覺得我哥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方銅端著碗,一臉深沉。
啊?
「你們看,人做什麼事都要有他的道理,照你們說,昨夜一開始的時候,她還跟你們發生了摩擦,瞧不起人。咱們兩家還有仇,這勾引二哥,對她有什麼好處?」
安小將軍:「那有沒有可能,她是有什麼原因,得找個男人嫁了,這少將軍……」
「會嗎?」
錢鳳萍若有所思:「可是,因為我們兩口子,榮大爺才在榮記點心失了勢,沒了話語權,這就相當於咱們斷了人家的財路。」
「我媳婦兒說的對,這俗話說得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榮芊芊作為榮家的千金小姐,肯定恨死咱們家人了,不知道二哥是誰就算了,知道隻會更記恨,這肯定是什麼陰謀詭計!」
夫妻倆一唱一和,都覺得這昨晚的事情,榮芊芊肯定是有什麼後招,就等著陷害方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