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擋箭牌寵妃6
察覺到曾柔的情緒不對勁,付容當即握住對方的手輕輕摩挲。
「阿柔無需羨慕她,我隻想要阿柔在身邊,如果我能不是帝王,那麼阿柔隻會是我的妻子。」
「如果我不是皇帝就好了,這樣就能與你雙宿雙飛,到時候隻是普通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好多孩子,過上幸福富饒的生活。」
他一邊憧憬一邊抱著曾柔,二人眼底都帶著期盼,對於這樣的普通生活,更是充滿了幻想。
一連進宮半個月了,付容還是沒有寵幸阿枝的意思。
阿枝更是不著急,隻知道窩在露華宮裡,親自餵魚種花。
不知道前去勤政殿送點湯湯水水,好讓付容知道她的存在。
這讓許太後急得團團轉,直接傳口諭讓阿枝前去慈寧宮請安。
等她剛到了慈寧宮,面對的就是劈頭蓋臉的訓斥。
「元朝華,哀家讓你進宮是為了給皇帝開枝散葉,你就是這樣開枝散葉的嗎?」
「自你進宮已經半個月了,可是皇帝絲毫沒有臨幸你的意思,你居然沒心沒肺的待在露華宮,不是賞花就是餵魚,到底有沒有上進心?」
阿枝跪在地上眼淚汪汪,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挨罵。
「太後娘娘,陛下不召見臣妾,這也沒辦法侍寢啊。」
真是把許太後蠢笑了。
「他不召見你,那你就不知道去見他嗎?」
阿枝垂下頭有些不安,「可陛下日理萬機,要是臣妾打擾到他怎麼辦?」
「你進宮未曾侍寢,如今宮裡隻有你一位主子娘娘,不好好的爭取就等著老死露華宮吧。」
「元氏,你好自為之。」
這最後的話就是警告。
阿枝小臉煞白點頭如搗蒜。
剛走出慈寧宮,正好就遇見陳閱,對方同樣瞧見阿枝時微愣。
大概沒想到會在慈寧宮遇見。
剛走出來的阿枝垂頭喪氣,就像是霜打的茄子,可是當她看見陳閱卻雙眼發光。
「陳公公,你怎麼來慈寧宮了?」
阿枝興奮的跑上前直勾勾盯著陳閱,恨不得把對方給盯出洞來。
真好看。
白日裡的陳閱看起來更俊美,穿著一襲紅色的蟒紋袍子,可看起來更加的陰柔妖冶。
陳閱不明白。
為什麼阿枝每每見到自己,眼神裡透露著一股興奮,就像自己是一碟她喜歡的糕點。
他朝著阿枝恭順的行禮。
「娘娘,奴才前來慈寧宮面見太後,如今後宮無主,宮中事宜需太後過目。」
阿枝點點頭,「那陳公公快進去吧,本宮就先回去了。」
「娘娘今日可是挨訓了?」
想起剛才阿枝的蔫巴,陳閱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自己怎麼又多嘴了?
無論對方有沒有被訓話,這跟自己都沒有任何關係。
可阿枝沒有心眼的吐露道,「本宮進宮半個月了,可還是未能承寵,太後生氣,召來訓話。」
少女微微蹙眉帶著幾分苦惱,更是不顧身份的小聲嘀咕起來。
「明明是他不讓我侍寢,怎麼還是我的錯了?太後可這麼不講理。」
「娘娘要注意自己的謹言慎行。」
對方還真是大膽,站在慈寧宮門口,就開始小聲嘀咕太後的不是。
陳閱的聲音並不小,嚇得阿枝渾身一顫,眼神有些懵懂的望著他,最後紅著耳垂低下頭。
「本宮知道了……」
「娘娘還是快些回宮吧。」
「是。」
明明自己才是主子,怎麼還要站在這裡乖乖聽話?
阿枝回過神來看向慈寧宮,隻見陳閱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翠竹扶著阿枝問道,「娘娘,我們還是回宮吧。」
「嗯……你去禦膳房要一碗湯,一會兒讓人送去勤政殿,就當是本宮盡一盡心意了。」
沒想到阿枝這樣敷衍,隻是讓自己去禦膳房要湯送去勤政殿,自己絲毫沒有露面的準備。
翠竹提議道,「娘娘不如親自去送?這樣更加有心意一些。」
「不要。」
阿枝連連搖頭,「要是陛下不高興,本宮還要多挨訓一頓。」
「昨日本宮的書還沒看完,今日還要繼續順著後面往下看。」
見對方真的不準備親自去送,翠竹便也沒有繼續勸下去。
親自送湯未免拉低身份,阿枝可不願意自降身份。
慈寧宮內。
許太後正在對著陳嬤嬤發牢騷。
「這元氏當真是愚鈍,哀家已經開始後悔了,當初為何要選她進宮來。」
陳嬤嬤端上茶水安撫道,「奴婢瞧著賢妃是個沒心眼的姑娘,陛下剛親政太忙碌了,一時沒有把心思放在開枝散葉上。」
「這說明陛下勤政愛民,更是古往今來少見的明君,太後不要太急了。」
聽著陳嬤嬤的誇讚付容,許太後用力的放下茶盞。
「不行,你去把皇帝給哀家叫來,這侍寢可不是賢妃一個人的問題,皇帝放著自己的妃子不寵愛,日日對著奏摺是什麼意思?」
「他已經虛歲二十了,先帝二十的時候已經好幾位皇子了,可他居然連女人都沒碰過,哀家甚至懷疑他的身體……」
許太後滿臉糾結。
「太後多慮了,太醫不是為陛下診過脈嗎?陛下的身子強壯硬朗,正值壯年,遲早會讓賢妃懷孕。」
聽著陳默默說付容沒問題,一點都沒有安慰到許太後。
「你去把皇帝叫來。」
「是。」
陳嬤嬤走出大殿看向陳閱。
「閱兒,今日太後恐怕沒時間,你不如過兩日再過來吧。」
「姑姑,侄兒明白了。」
看著陳閱離開的背影,陳嬤嬤朝著勤政殿去。
要想請動付容,唯有陳嬤嬤出馬。
今日挨訓的不隻是阿枝,同樣還有付容,簡直是被罵的狗皿淋頭。
許太後訓累了,看向沉默不語的付容說道,「哀家放權給你,當初你可是承諾哀家,同意納妃開枝散葉,如果你一直沒有皇子公主,隻會讓外面議論紛紛。」
「他們會懷疑自己的君主是否有隱疾,皇帝,你身在其職就要為百姓著想,要為整個天下考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兩日後必須讓賢妃侍寢。」
付容眼底閃過掙紮。
可還是朝著許太後乖乖回道,「是,兒子知道,兒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