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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擋箭牌寵妃47

  

  眼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許懷謙畢竟是外男,按理不可住在宮內。

  他便提出要離宮回家,可是付容卻開口他不準備放人。

  「懷謙,我們都許久未見了,今日聊的很盡心,天色太晚了,你今日就在宮裡留宿吧,到時候多飲兩杯酒。」

  瞧著一臉任性妄為的付容,許懷謙卻覺得非常的無奈。

  自己面對的付容不像一國之君,更像是還沒有長大的半大小子。

  他朝著付容解釋道,「陛下,現如今無論是你,還是臣,早已不是當初的小孩子了,許多事情不可以跟從前一樣。」

  「宮規森嚴,怎可留外男歇在宮裡?」

  可是付容卻搖搖頭,「你怎會是外男?明明你是朕的好兄弟。」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不如你就在宮裡陪著朕,沒事再去母後的慈寧宮請安,說不定母後的心情都可以好許多。」

  正在這時付容拽住許懷謙的袖口,大有對方不留下來,自己就要一直拽住他。

  想想宮裡賢妃住得遠,二人應當是不會遇見,便也沒有那麼多的忌諱,一番衡量沒有那麼反對。

  終於許懷謙還是嘆氣道,「如今宮裡一切皆由姑姑打理,臣留在宮裡的事情,還需要陛下告知姑姑一聲,免得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李公公,你去告訴太後,今日許懷謙留在宮裡住。」

  「還是讓他住在從前的地方,夜裡再讓陳嬤嬤送些糕點來。」

  付容吩咐完看向許懷謙說道,「當初你也喜歡陳嬤嬤的糕點。」

  「這些年陳嬤嬤的關節不太好,她已經很少做糕點了,如今你進宮來了,不如就讓陳嬤嬤好好的露一手。」

  大概是想起從前的事情了,付容的眼底帶著幾分懷念。

  許懷謙點點頭眼底帶著笑意,「好,一切都按照陛下的吩咐來,臣同樣很懷念陳嬤嬤的手藝。」

  因為不需要出宮了,付容拉著許懷謙開始下棋,眼看著日落西山才用晚膳。

  這頓飯推杯換盞把酒言歡,一直到付容喝醉睡著了。

  許懷謙才有機會抽身。

  二人本就不是什麼會飲酒的人,許懷謙扶著暈沉沉的腦袋,這才搖搖晃晃的走出養心殿。

  「許大人,奴才送你去休息吧。」

  李總管已經安排好付容,正快步跑出大殿扶住許懷謙。

  他剛走出大殿吹了點風已經清醒許多,不過還是帶著幾分醉意,可他卻朝著李總管搖搖頭。

  「不用了,太麻煩李公公了,臣還是認得回去的路。」

  他說完深吸口氣往前走兩步,沒有剛才搖搖晃晃的感覺,看樣子確實沒有醉的很嚴重。

  可李總管還是不放心,「大人,還是讓奴才送你回去吧,你剛才喝了酒,奴才真是不放心。」

  「不用。」

  許懷謙瀟灑的揮揮手,就這樣朝著記憶裡的房間走去。

  可就在他走到拐彎處,暗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公子,真是許久未見了。」

  對方穿著純白色的長袍,眉眼精緻眸子深沉,如玉修長的雙手疊放在身前,面無表情卻無端讓人感到淩厲之氣。

  跟記憶裡的樣子相差甚遠。

  許懷謙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陳閱,對方不過是剛進宮的瘦弱小太監,平日裡因為樣貌好被其他太監欺負。

  當時的許懷謙進宮作為付容的伴讀。

  瞧著被人欺負的陳閱生出憐憫,一句話就讓他來到付容的身邊伺候。

  對方倒是個聰明人,沒多久就認了李總管當師傅,不過還是跟在付容和自己身後伺候。

  那時候的陳閱沉默寡言,眼底還帶著散不去的怯懦。

  後來李總管看重他,可架不住曾柔見不得好顏色。

  陳閱精緻的已經勝過女子,最終就被丟到西宮去了,不曾想對方居然在北宮活了下來。

  還為自己殺出一條皿路,當真是讓許懷謙刮目相看。

  二人目光對視,許懷謙依舊帶著淺笑,好似什麼事情都能讓他心情愉悅,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影響他的好心情。

  「陳閱,真是好久不見,不知你可還安好?」

  面對許懷謙熟絡的打招呼,陳閱卻朝著他微微躬腰。

  「多謝大人的關懷,奴才如今在西宮尚可。」

  「多虧當初許大人的救命之恩,否則不會有奴才的今日,隻是不知道今日奴才能否與許大人閑聊幾句。」

  看著不遠處芝蘭玉樹的男人,陳閱的眸中卻帶著幾分深意。

  當年許家算得上是前朝舊臣,付家奪位以後許家就沒落了。

  為了讓許家臣服,付家殺了多少許家的嫡支。

  如果不是許太後在宮裡殺出一條皿路,許家不會恢復的這樣快,如今的許家不過是當初的剩餘旁支崛起。

  眼前的許懷謙卻並非一般人,幼時陳閱跟著許懷謙讀書。

  自己雖然是站在旁邊伺候的小太監,可也看出許懷謙的不同尋常,他已經到了過目不忘的聰慧。

  可他卻不願意暴露搶走付容的風頭,事事隻是點到為止,不會拔尖出風頭,可也不會讓自己顯得過於平庸。

  如今更是身家清白,未有娶妻生子。

  他身邊甚至連個通房都沒有,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不過還是要問清楚,確保對方心裡也是乾淨的。

  自己的娘娘可不要臟男人。

  沒想到陳閱會主動找自己聊天。

  許懷謙沒有選擇拒絕。

  「好。」

  如果說他和付容是兄弟,那麼自己和陳閱是知己。

  他們互相了解對方,同樣不願意招惹對方。

  陳閱奸詐狡猾心狠手辣,當初所謂的救命之恩,不過是他的第一步棋,自己正是落進去的棋子罷了。

  今夜宮裡沒有下雪,可是夜裡寒氣依舊刺骨,時而一陣風讓人睜不開眼,二人尋到一處庭院坐下。

  陳閱望著外面的雪景追憶道,「大人可還記得奴才與你第一次相遇嗎?」

  「自然,當時的你不過還是孩子,大雪天裡被人壓在地上揍。」

  「我無意路過實在不忍心,就這樣把你討去養心殿當差。」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帶著一抹說不出的溫柔。

  「可惜啊,你可沒有外表下的單純無辜。」

  二人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樣聊天。

  陳閱聽見忍不住勾起唇角淺笑著。

  「原來許大人還記得這樣清楚,當初實在是奴才走投無路了。」

  「走投無路?」

  一句話就引來許懷謙的笑聲。

  「陳閱,你從來不會走投無路,無非是選擇了最簡單最好爬的路。」

  陳閱垂下眼簾沒有反駁。

  當初他確實算計了許懷謙,利用同情心泛濫的許懷謙,為自己謀劃到最有利的一條路。

  如果不是許懷謙的出手相助,自己不可能認李總管為師傅,更是無法找到自己的親姑姑。

  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太監,有什麼資格在宮裡找人?

  那樣隻會引來一些勢力的猜疑。

  「當年真是多謝許大人了,隻是不知道這兩年許大人在外地,過的可還安好嗎?」

  明明是最正常的詢問。

  可許懷謙卻眯著眼笑盈盈的盯著陳閱。

  「陳公公,這次你又是想要如何利用我呢?」

  無事不登三寶殿,自陳閱主動找上自己,許懷謙便已經有所警惕了。

  陳閱就是狐狸,聞不到肉腥可不會伸出爪。

  可是陳閱卻目光坦然。

  「許大人真是多慮了,奴才不過是想與你敘敘舊,奴才一直把你當成朋友知己。」

  朋友?知己?

  這話可沒有可信度,不過許懷謙不想得罪對方。

  「你放心好了,這兩年在外地任職非常順利。」

  陳閱輕輕點頭,「許大人才華橫溢,不該被埋沒在許家,如今回到京城必定可以大展身手,當今天下可真是需要許大人這樣的人才。」

  面對陳閱的誇讚,許懷謙並不感到高興。

  他將陳閱上下打量,隻覺得對方更危險了。

  果然皇宮就是大染缸,無論是誰在裡面待久了,不久後都會變得不擇手段。

  許懷謙輕嘖一聲說道,「是嗎?如果你並非宦官,那麼必定會重現既生瑜何生亮的典故,陳閱,你可不比我差分毫。」

  隻見陳閱微微挑眉淡笑搖頭。

  「許大人真是太看得起奴才了,不過天色已經不早了,奴才就先告退了,許大人還是早些休息吧。」

  見陳閱就轉身離開。

  許懷謙先是一愣轉而思考起來。

  可硬是想不出對方到底是要幹嘛。

  隻站在庭院裡望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陳閱,你到底想幹嘛?

  明明知道對方圖謀不軌,可想破腦袋都猜不到。

  許懷謙收斂笑容深吸口氣,眼底的警惕更添幾分。

  露華宮阿枝未曾睡覺,隻是趴在燭台邊看著書。

  這些書籍大多是聊齋,還有一些書生小姐的愛情故事。

  翠竹正在旁邊為阿枝準備明日的衣裳。

  眼看著阿枝看的癡迷,她忍不住上前小聲提醒道,「娘娘,天色已經不早了,您還是放下書早點休息吧,夜裡看書對眼睛可不好。」

  可阿枝正看到精彩部分,自然是不肯放下書籍乖乖睡覺。

  「翠竹,就讓本宮再看一會兒。」

  隻是話音剛落書籍就被抽走了。

  阿枝蹙眉擡頭正準備發火,卻見翠竹已經離開房間。

  面前的陳閱拿著書一目十行,用力擰眉,好看的臉上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的聲音清冷疑惑,「娘娘,您平日裡就在看這樣的書?」

  那修長的手指落在一行字上,可偏偏就是全文最情色的地方。

  隻見阿枝輕咬住下唇爬起身來。

  不顧自己穿著單薄,用力抱住陳閱的腰。

  「阿閱,本宮就是睡不著打發時間,明日不需要去給太後請安,你就讓本宮多看一會兒。」

  為了看這樣不健康的書籍,居然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子。

  陳閱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來,就這樣將她塞進被子裡裹起來。

  隻讓阿枝露出一個腦袋,她好看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就像是小貓趴在膝蓋上討要小魚乾的樣子。

  一時間陳閱就心軟了,無奈揉著阿枝的腦袋。

  「娘娘,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您該早點歇息了,哪怕是想要看這些雜書,不如等到明天再看。」

  「好吧。」

  眼看著陳閱將書籍收起來,阿枝磨磨牙不甘心的躺在床上,正在陳閱想要抽身之際,一把拽住對方理直氣壯道。

  「你不要離開本宮,今夜本宮要讓你陪。」

  自二人越過那條線以後,陳閱總是躲著阿枝。

  可阿枝總有辦法逼著陳閱妥協。

  她隻需要別紅眼眶蓄滿淚水,無論對方有什麼不情願,最終也隻是乖乖的聽話。

  這次還是一如既往,看著阿枝淚眼汪汪的樣子,陳閱無奈的坐下為她掖被子。

  「娘娘,不可縱慾。」

  可是阿枝卻將小足塞進陳閱的懷中,抱著被子面上帶著一抹壞笑,如畫的眉目間風情嫵媚,特有的體香蔓延在空氣中,小足勾住對方系在腰間的玉佩。

  「阿閱,你的玉佩好涼啊。」

  明明隻是一句在正常不過的話,可從阿枝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帶著一股子魅惑。

  陳閱忍不住握住對方的玉足,就這樣順著嫩滑的肌膚往上撫摸。

  阿枝輕哼一聲面頰緋紅,白嫩的指尖劃過陳閱的唇瓣。

  她親眼瞧著陳閱眼眸發暗,帶著難以抑制住的慾望。

  對方雖然總是正經,可每次都要被阿枝勾引成功。

  對於陳閱而言,阿枝就是催情葯。

  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抵制誘惑。

  情到深處,耳鬢廝磨。

  終於陳閱擡起頭擦拭著唇角,清冷的聲音添上一抹欲色,帶著微微地沙啞和喘息。

  「娘娘,奴才伺候的可還盡心嗎?」

  阿枝正咬著指甲雙眼迷離,還未從慾望的旋渦中出來。

  她微微喘著聲音嬌媚入骨。

  「盡心,本宮很喜歡。」

  「娘娘喜歡就好。」

  他靠近阿枝壓低聲音,「隻要娘娘喜歡,奴才如何都可以。」

  這一刻阿枝感覺耳朵酥酥麻麻,用力拽著陳閱眸子水潤含情。

  「好阿閱,本宮還想要。」

  「奴才領命。」

  等到阿枝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

  不過今日無需給許太後請安,她今日起晚些並不礙事。

  昨夜阿枝已經被陳閱伺候著沐浴,這身上倒是沒有黏糊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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