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侯夫人38
自從回到京城的的第一天。
阿枝就開始慢慢的布局。
就是要讓三個女人掐起來。
「奴婢已經打聽到劉姨娘的落腳地,隻是蹲守好幾日,未曾見到劉姨娘。」
不愧是王夫人都誇讚的人。
辦起事來確實穩重麻利。
阿枝繼續問道,「對了,老太婆可有什麼動作嗎?」
「奴婢安插在老夫人院子裡的丫鬟,今早給奴婢回了話,安嬤嬤和老夫人正在密謀陰謀。」
「她們準備陷害夫人與人私通苟且,好讓侯爺休棄夫人。」
沒想到老夫人還沒放棄害自己。
真是一次比一次惡毒。
次次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阿枝目光冷冷。
「我要讓她自作自受。」
由於沒有拿到銀子,安遠恆才知道,這段日子是老夫人管家。
當初老侯爺可是說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老夫人管家。
恰在這時關於正院月例銀子被剋扣的消息,落進了他的耳朵裡。
他想到阿枝虛弱的模樣。
隻覺得老夫人欺負了她。
氣沖沖的去跟老夫人大吵一架。
母子二人不歡而散。
很快楊柳兒坐不住了。
本以為安遠恆早出晚歸,必然是為了忙正事,沒曾想是在外面金屋藏嬌?
她把這件事第一時間告訴老夫人。
隨後便來到正院。
阿枝一如既往的裝病,楊柳兒則是在旁邊哭哭啼啼。
「夫人,這可如何是好啊?侯爺在外面養著其他女人。」
「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整個侯府的臉沒地擱。」
明面上是為了安遠恆著想,為整個長遠侯府著想。
可實則不過是楊柳兒想借阿枝去對付劉玉燕。
她悄悄去見過劉玉燕。
對方長相身段不比自己差。
更重要的是她懷著孕。
安遠恆更是對她極盡溫柔。
這讓楊柳兒嫉妒的發狂。
阿枝豈會不知她的算計?
「妹妹現在可是明白,當初敬茶時我告訴你的了嗎?」
「侯爺的心思並不在後院裡,而是在外面其他女人的身上。」
「這件事我管不了,你回去吧,我本是侯爺正妻,斷斷不可嫉妒。」
見阿枝是真的不想管,楊柳兒隻能失望的離開了。
當女人開始嫉妒的時候。
那麼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開始了。
不出阿枝所料。
老夫人幫著楊柳兒開始對付劉玉燕。
派一幫婆子闖進院子,直接押著劉玉燕回到長遠侯府。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傍晚天快黑了。
老夫人派了丫鬟請阿枝過去。
「夫人,老夫人讓你過去喝茶。」
為了可以方便自己看戲,今日的阿枝並未裝病起不來身。
隻是臉色還帶著幾分蒼白。
「什麼茶?」
「妾室的敬茶,今日老老夫人要為侯爺納妾。」
「是嗎?那我確實該去一趟。」
阿枝帶著福子朝著外面走去。
剛到老夫人的院外,就聽見裡面老夫人難聽的罵聲。
「你這卑賤的東西,居然一直蠱惑侯爺養著你,既然你想要跟侯爺在一起,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隻要你好好敬了茶,並且在契書上簽字畫押,日後你便是長遠侯府名正言順的妾。」
簽字畫押的隻有賤妾。
劉玉燕被堵住嘴巴瘋狂搖頭。
可老夫人並不想放過她。
隻是一個眼神示意。
安嬤嬤拽著劉玉燕在契書摁上手印。
自己可是懷著孕。
這些人竟敢如此待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阿枝被福子扶著出現在門口。
平日老夫人不喜歡阿枝,可需要阿枝的時候,她還是懂得表面功夫。
更何況她現在厭惡劉玉燕。
自認為和阿枝站在統一戰線。
老夫人指著地上的劉玉燕。
「恆兒在外面養了外室,你這當妻子居然全然不知?」
「用我們長遠侯的錢,養著外面的女人,當真是可笑。」
「還有她肚子裡的野種,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不知怎麼笑話我們。」
自己的小情人被抓進府來。
這件事很快就會被安遠恆知道。
恐怕安遠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阿枝輕咳一聲說道,「母親,我知道你是為了侯爺考慮,可這位姑娘是侯爺心愛之人。」
「你擅作主張的把她抓來,難道不怕侯爺生氣追究嗎?」
聽見阿枝說劉玉燕是安遠恆心愛的女子。
楊柳兒冷冷盯著劉玉燕。
「表哥不過是被她迷惑了,如果放任此女子不管,到時候隻會讓長遠侯府蒙羞。」
到底是因為蒙羞,還是因為嫉妒,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隻要想到這段日子,安遠恆如何心疼劉玉燕,楊柳兒死死扯著帕子。
嫉妒會讓人生出惡意。
阿枝要的就是她們嫉妒。
地上的劉玉燕見阿枝來了,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時候,知道自己的親爹在盛京,她本想要認親,可卻遇到矜貴的小女孩,對方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自己,隻是任由丫鬟將自己趕走。
就跟現在一樣,高高在上的樣子。
阿枝感受到劉玉燕的目光。
不過卻還是朝著她善意一笑。
她可不是善良好心。
隻是因為安遠恆來了。
「母親,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安遠恆氣喘籲籲,應該是一路狂奔過來。
自己不過是出去一會兒的時間。
沒想到老夫人就把手伸向了劉玉燕。
他奔上去推開婆子們,緊緊抱著劉玉燕心疼不已。
剛為她扯掉嘴裡的破布。
劉玉燕便嬌弱的倒在他懷裡。
「阿恆,要是你再來晚一些,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就要被她們害了。」
當著自己的面開始告狀?
老夫人一拍桌子訓斥道,「我什麼時候要害你了?不過是好心給你一個名分而已。」
「你居然還倒打一耙,誣陷我們要害你。」
「真是不要臉的女人!」
聽見老夫人的咒罵聲,劉玉燕害怕的往安遠恆懷裡縮著。
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兔子一樣。
看著安遠恆維護著劉玉燕。
楊柳兒隻覺得心如刀絞。
「表哥,姨母並未曾傷害她,隻是好心要給她名分,夫人都被請過來了。」
「如今她懷著你的孩子,怎能在住在外面?到時候會很不方便的。」
「身份?什麼身份?」
「當然是妾室的身份,憑她給能擔得起其他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