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仙戀文裡反派的貌美替身26
她上前一臉正義的說道,「白令睿,你是什麼意思?思曼妹妹剛才摔倒了,你沒有一句關心就算了。」
「你我二人可是親眼看見是阿枝姑娘推倒了思曼妹妹,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理?」
「處理?」
白令睿握著阿枝的手回頭看向王思曼,哪怕對方臉上全是淚水。
白令睿卻毫無波瀾的說道,「這有什麼毋庸置疑?阿枝不會傷害王思曼,肯定是她自己沒有站穩摔倒的。」
「長姐就不要胡說八道了,誰稀罕陷害她?對了,我還要說清楚一件事情,我跟你不是青梅竹馬。」
「你十二歲才來我家住下,什麼時候成為我的青梅了?不過是打秋風的窮親戚,還有我不可能娶你,納妾也是沒得商量,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白令睿是真的不喜歡王思曼,這些年就沒對王思曼有過好臉色。
其實連他自己都感到很奇怪,為何他打心底裡不喜歡王思曼。
他就是覺得王思曼非常虛偽,誰會喜歡一個虛偽的女人?
劇情裡面的白寧蕊同樣不喜歡王思曼,因為王思曼表面上跟她交好。
實際上暗地裡沒少欺負她。
因為王思曼嫉妒白寧蕊的命好,明明同樣都是女子,憑什麼白寧蕊就是千金小姐?自己則是一個舉人的女兒。
王思曼認為不公平就針對白寧蕊。
這輩子的白寧蕊成了白令睿,這下王思曼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完全對白令睿就是各種討好。
正如現在王思曼雙眼含淚傷心不已道,「表哥就如此討厭思曼嗎?明明思曼的心裡全是表哥,這些年表哥都未曾看見思曼的真心嗎?表哥讓思曼好生傷心。」
王思曼是個很會做戲的人,剛到白家就故意接近過白凝雨。
二人的關係還算不錯,否則白凝雨不會為了王思曼出頭。
隻見白凝雨護著王思曼朝著白令睿皺眉道,「你怎麼能欺負思曼妹妹?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你就這樣捨棄思曼妹妹嗎?」
「當初你生病了,思曼妹妹在門外守了一晚上,小弟,你應該知道思曼妹妹對你的真心。」
「來路不明的女人?」
白令睿的臉上帶著惱怒道,「你是我的長姐,我敬你,才不願意說話太重,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言語提到阿枝。」
「長姐真是被她迷惑了,正如我剛才說的一樣,她這些年不過是來打秋風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和姑姑的小心思,我生病了,她守在外面比大夫有用嗎?」
「不過是做戲給外人看,如果我不是白家的少爺,想必她們母女不會如此討好。」
隻見白凝雨的兇口起起伏伏,顯然是被白令睿的這番話氣得不輕。
想不到親弟弟會說出這樣的話。
正在她還想繼續訓斥白令睿,準備讓他對王思曼的態度好一些時,白夫人帶著丫鬟出現。
「你們吵吵嚷嚷在幹什麼?」
「母親。」
「母親。」
「舅母。」
當看見白夫人出現,這王思曼立馬有些害怕的低下頭。
隻見白夫人的視線久久落在她的身上,彷彿要把王思曼給盯穿了一樣。
這讓王思曼感到很是不自在。
白凝雨挺著肚子朝白夫人告狀。
「母親真是要好好說一說小弟,這些年思曼妹妹對他真心一片,不曾想他卻幫著外人說話。」
「剛才阿枝姑娘推到了思曼妹妹,這件事情是我們親眼所見,這阿枝姑娘一句道歉都沒有便罷了,不曾想小弟如此偏心眼。」
「受欺負的人是思曼妹妹,他卻幫著外人說話,女兒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出言幫著說了幾句話。」
還沒等白夫人說話,一旁的白令睿著急道,「長姐胡說,阿枝沒有推過王思曼,明明是她自己蓄意陷害,怎麼就成為阿枝推人了?」
「你胡說八道,剛才你不都親眼看見了嗎?怎麼......」
白夫人開口道,「行了,你們姐弟二人少說兩句,真是吵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仇人,親姐弟還能鬧得如此不愉快。」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不過我覺得阿枝姑娘不是那樣的人,豈會隨隨便便欺負人?」
「如今思曼年紀不小了,想來你的父母念著你,我已經讓人為你收拾好東西,下午就讓馬車送你回去。」
「你表哥就要成親了,我可沒時間顧著你,還是要讓你的親生父母教養為好。」
王思曼猛地擡頭臉上帶著不可思議,沒想到白夫人是要趕自己走,還是這樣著急。
上午收拾下午就走。
這讓她慌忙的搖頭道,「不要,舅母,我確實錯了,還請舅母開恩,我在府上已經住習慣了......」
「這裡終究不是你的家,別提還關乎到女子的清譽,外面都傳成什麼樣子了?睿兒對你沒有心思,外人卻不這樣想。」
「還是早些回去為好,這些年你父母置辦了一些家產,足夠你找到門當戶對的親事了。」
白夫人早就看不慣白思曼了。
前面白家主心疼妹妹一家,架不住白芹的苦苦哀求,不知今日他為何開竅了。
這次當白夫人提出要把王思曼送走時,白家主居然同意了。
白夫人真是喜出望外,急不可耐的就要把王思曼打包送走。
此時的白思曼握住了白凝雨的手臂,眼睛裡帶著乞求。
白凝雨當場就心軟了。
隻見她朝著白夫人勸說道,「母親為何要送走思曼妹妹?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情,我們家養不起思曼妹妹嗎?想必來一百個表妹都沒問題。」
「當年母親和姑姑確實鬧得不愉快,隻是都過去這樣久了,母親為何還要揪著不放?」
「再說了,母親明知道思曼妹妹對小弟的心思,為何還要說出如此傷人心的話?」
「思曼妹妹跟我已經說過了,隻是想要陪伴在小弟身邊,哪怕是妾也願意,這樣癡心一片,母親就成全了吧。」
白凝雨倒是大方得很,這讓白令睿卻有些頭皮發麻了。
自己可完全沒說要娶王思曼的話。
隻見他忙站出來反對道,「長姐是糊塗了?你這樣大方,那你為什麼不給姐夫納妾?我看姐夫才需要納妾,最好是十個八個。」
「前段日子姐夫不過是對丫鬟笑了,你就哭天喊地的要回娘家,現在怎能說出如此冷皿的話?」
「真是事情沒有落到你的頭上,你是一點都不覺得心疼,我告訴你,讓我娶王思曼是絕對不可能,因為我根本就不喜歡她。」
「表哥就如此厭惡我嗎?」
王思曼哭得非常好看,這時候還在試圖讓白令睿心軟。
隻是她的楚楚可憐沒有用,完全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白令睿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這讓白夫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就是擔心白令睿對王思曼有感情,要真是有感情就麻煩了,這樣想要處理了王思曼就比較困難。
還好自己的兒子不是糊塗蛋。
白夫人看向白凝雨微微皺眉。
「我看你真是太閑了,整日無事生非,有些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不知道你在摻和什麼。」
「行了,現在都是有身孕的人了,你的丈夫和公婆肯定擔心你,早點回去吧。」
沒想到白夫人連帶著自己一起往外趕,這讓白凝雨滿臉不敢置信。
她看著白夫人的冷漠和白令睿的警惕,這下紅著眼眶嚷嚷道,「行,現在我成外人了,你們一家人都欺負我,不就是看不慣我嗎?大不了我就走。」
白凝雨本想轉身就走,沒想到回頭就看見王思曼還眼巴巴望著自己。
這下白凝雨拽住王思曼說道,「這些人不願意收留你,那你就跟著我回去小住幾日。」
大概是覺得王思曼跟自己是一個陣營的,白凝雨居然扯著王思曼就走,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看著白凝雨居然把王思曼一起帶走,這讓白夫人蹙眉道,「居然把禍害往自己的家裡領,要真是出了事,到時候鐵定是哭著往娘家跑。」
這時候的白令睿已經冷靜下來。
他朝著白夫人擔心道,「母親要不去把姐姐追回來?這王思曼真要是作妖,我怕姐姐會很傷心。」
「行了,你有時間關心她,不如想想你自己,你姐姐就是這個性子,有些太過單純了,什麼事情都想得非常簡單。」
「我早早都提醒過她了,白芹和王思曼不是好東西,她不相信,現在就讓她自己親身體會一下吧,我就不多管了。」
「當務之急是你和阿枝姑娘的婚事,這才是我要關心的事情。」
白夫人看向阿枝的時候帶上笑容,立馬摘下手腕上的玉鐲給阿枝套上。
隻見她拍著阿枝的手背溫柔道,「這隻玉鐲是好東西,當初我偶然得到,睿兒的父親說了,原本製作玉鐲的玉石帶著靈氣,千年難得一遇,這才做成玉鐲給了我。」
「這些年我日日戴在手腕上,如今便是給你了,希望你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面對白夫人的喜歡,阿枝卻搖搖頭有些不敢接受的模樣。
「多謝夫人關心,這玉佩的寓意如此好,我都有些不敢收下了。」
「有什麼不敢收的?以後你跟睿兒成親,那就是我的兒媳婦,自然就跟親生女兒沒有區別,不要太拘謹。」
這時白夫人又把聘禮名單遞給阿枝。
「睿兒說過你身世特殊,我和家主已經商量過了,這聘禮都給你作為傍身的嫁妝,我們一切都打點好了,你完全不用太擔心。」
白夫人還真是做到面面俱到,一旁的白令睿朝著阿枝說道,「你就安心收下吧,這是我們的心意。」
「多謝夫人。」
白令睿和阿枝的婚事就定下了,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隻是白家主同意婚事卻不見高興,這讓白夫人感到很奇怪。
她忍不住朝著白家主問道,「兒子就要成親了,你為何依舊面露愁容?可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白家主若有所思地說道,「你還記得見到阿枝的第一面嗎?」
「自然還是記得的,我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
白家主依舊是搖搖頭。
「不是讓你去注意到她的長相,我是讓你注意她的面相。」
「面相?」
白夫人倒是被問住了。
隻見她奇怪的說道,「你們白家人可以修鍊,我卻沒有靈性,這看面相的事情,不是你最拿手的嗎?你連妖都能看出來。」
「我能看出什麼?還是說你看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睿兒是我們的兒子,絕對不能出事,要真是有什麼問題,你可一定要說清楚,眼看著就要成親了,你別害了孩子。」
哪怕白夫人再如何喜歡阿枝,還是自己的兒子最重要。
白家主拽住白夫人嚴肅道,「確實是有問題,不過並非是壞事,我昨日去翻過先祖留下來的書,其中就描述到關於面相的事情。」
「除非是貴不可言不落凡間的面相,才會完全看不出來,那個阿枝身上靈氣很重,我懷疑她同樣是修鍊者,比我們白家那些長者還要來厲害的存在。」
當聽見白家主說阿枝非常厲害,這讓白夫人的臉上震驚不已,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說法。
她咽著口水有些不知所措道,「那是不是對睿兒不好啊?」
「不,這不是一件壞事,白令睿在修鍊方面資質平平,如果他跟阿枝成親生子,以後我們的孫子說不定會是修鍊奇才。」
完全沒有父親對兒子的關心,白家主滿心都是修鍊二字。
這讓白夫人翻了個白眼甩開他不滿道,「修鍊,修鍊,我看你一輩子都是為了修鍊,行了,不想跟你扯了,早點休息吧,我看你真是要走火入魔了。」
事實證明王思曼確實是一個禍害。
白凝雨的丈夫姓宋岩,本是家境殷實的人家。
這宋岩生有一副好皮囊,還有一張抹了蜜的嘴。
隻要是姑娘見到他都忍不住臉紅。
宋家原本並非大富大貴,這兩年在白家的提拔下,才把生意做大做強了。
這完全是白家主不願看著女兒跟著宋岩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