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瘦馬嫡次女26
文帝看向阿枝問道,「你確定了嗎?就這樣放棄屬於自己的機會,想要為你的親姐姐求情?」
「是。」
別以為阿枝就是好心,如果今日誠王妃沒有出氣,日後她一定不會放過周靜怡。
與其讓她輕易出氣放過周靜怡,不如就讓周靜怡成為誠王妃心裡的一根刺。
當誠王妃每次瞧見周靜怡,就會想起對方傷了方長眠。
如今在宮裡沒辦法朝著周靜怡下手,那麼出宮以後自會讓周靜怡吃點苦頭。
「罷了,這件事情就順了你的心意,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就把她送回去面壁思過半年,你們周家可要把她盯緊了,絕不可讓她繼續任性妄為。」
阿枝恭順跪下行禮。
「多謝陛下開恩。」
可是文帝剛說完話,一旁的三公主扯住他的袖口,指了指不遠處的月華箜篌。
意思很明確了。
她想讓文帝把月華箜篌送給阿枝。
隻是這樣好的寶物,文帝可不想輕易送人。
「父皇,與其讓月華放在庫房裡面吃灰,不如就讓周二小姐好好對待它,這樂器就像是千裡馬,周二小姐就是伯樂啊。」
瞧著三公主望眼欲穿的樣子。
文帝捏著她的鼻子笑說道,「如此說來周二小姐同樣是千裡馬,而你這個小滑頭,則是遇見千裡馬的伯樂。」
「罷了,朕就順了你的想法,今日就把月華箜篌賞賜給周安寧。」
他看向阿枝提醒道,「這箜篌與你是有緣分的。朕就算是再不捨得,可也不願意讓它放在庫房裡吃灰。」
「今日就把它親自賞賜給你,周安寧,你可不要讓朕和三公主失望。」
「臣女多謝陛下。」
另一邊殿宇內。
淑妃正高高坐在上首,端著茶盞輕輕放在嘴邊小飲一口。
面前的誠王妃正哭哭啼啼的不成樣子。
「娘娘,您可要為長眠做主啊,我們誠王府好心與周將軍府結親。」
「沒想到周靜怡嬌蠻跋扈傷了長眠,如今長眠的臉還帶著傷痕,日後可要如何出去見人?」
從前誠王妃有多喜歡周靜怡,現在的她就有多嫌惡周靜怡。
淑妃放下茶盞用手帕擦著嘴角。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本宮好好說說。」
一旁的周靜怡低著頭瑟瑟發抖。
她嬌嫩的臉上還帶著幾道抓痕。
這都是誠王妃沒忍住撲上來抓撓的。
如果不是淑妃攔著誠王妃,說不定周靜怡就要被打死了。
誠王妃恨不得將周靜怡剝皮抽筋。
「剛才長眠已經與臣妾講了,這周靜怡居然敢悄悄攜帶軟鞭進宮,一時氣急更是抽到了長眠的臉上。」
「就算是你們已經訂了親事,可是整個京城就沒有責打夫君的女子。」
剛才淑妃已經聽了一個大概。
無非是周靜怡和方長眠起了爭執,這周靜怡私自帶著軟鞭進宮。
一不小心就甩到方長眠的臉上,害得方長眠受傷了。
淑妃知道誠王妃護犢子,簡直把方長眠當成自己的命根子看待。
如今方長眠受了傷。
她自然是不會放過周靜怡。
「周靜怡,本宮問你,可是確有其事?」
自己還能辯駁什麼?
她清楚自己什麼都無法辯駁,隻能擡起蒼白的臉輕輕點頭。
「臣女有罪,還請淑妃娘娘贖罪。」
「贖罪?」
誠王妃咬牙切齒聲音尖銳。
「你這個賤人,本王妃真後悔想讓你成為長眠的世子妃,就憑你這樣的悍婦,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禍害。」
「要是長眠的傷口好不了,本王妃一定要扒掉你一層皮。」
話音剛落周靜怡嚇的渾身顫抖。
馮清姿和誠王妃的關係好,她自然清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撂狠話那麼簡單。
曾經的周靜怡去過誠王府,還無意間瞧見誠王妃親自下令打死丫鬟。
那可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當面對誠王妃滿是恨意的眼神,周靜怡嚇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來人,去把周將軍和將軍夫人一同請來,這周大小姐傷了誠王世子,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該如何處置還需要商議。」
「是。」
周靜怡無比希望看見馮清姿和周松。
隻有他們二人可以護住自己了。
當馮清姿和周松出現在殿宇內,周靜怡跪在地上朝著二人呼救。
「父親,母親,你們一定要救救女兒。」
周松和馮清姿上前給淑妃和誠王妃行禮。
「臣見過淑妃娘娘,見過誠王妃。」
「臣婦見過淑妃娘娘,見過誠王妃。」
「好了,起來吧。」
淑妃擡擡手讓周松夫妻二人起身了。
如今的周松如日中天,淑妃可不會傻乎乎的得罪他們。
可是誠王妃卻忍不住暴脾氣,上前一把拽住馮清姿的手腕。
「本王妃平日裡與你關係不錯,更是想要讓周靜怡嫁進王府,可是你教出來的什麼女兒?嬌蠻跋扈沒一點規矩,你們夫妻二人就這樣教養孩子的嗎?」
眼看著誠王妃拽紅了馮清姿的手,周松忙上前好言好語的道歉。
「王妃消消氣,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說,我們夫妻二人絕不會包庇孩子,要真是周靜怡做錯了什麼事情,可以任憑淑妃與王妃處置。」
本來周靜怡還指望周松幫助自己。
沒想到對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誠王剛看完方長眠回來,見殿宇內鬧劇不斷,誠王妃已經氣紅了眼。
他連忙上前將誠王妃拉開安撫。
「好了,太醫已經去看過了,沒有傷到長眠的眼睛,隻是接下來要注意臉部的傷口,切莫出現什麼意外,否則就會留下疤痕。」
「留疤?」
誠王妃面露焦急道,「怎麼能留疤?」
「怎麼不能留疤了?男子漢大丈夫,隻是臉上留下疤痕,又不是女子嫁不出去。」
「何況太醫說多多注意方可痊癒,不一定會留疤,你不要太過於偏激了。」
相比起激動無比的誠王妃,這誠王的性格就顯得非常溫和。
誠王妃甩開誠王耍著性子道,「你根本就不關心長眠,自小我就捨不得他受半點傷害。」
「如今瞧著長眠臉上要落疤,簡直就是要剜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