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19
她可以確定府上沒有跟自己女兒同名的丫鬟。
「我第一次見到珍珠姑娘是在街上,不過同她相識是在府上,我想要見到她,需要提前聯繫到金豆姑娘。」
「金豆?」
這下白薇雪眼睛一亮,知女莫若母,她立馬就猜到事情跟阿枝脫不了關係,隻是不知道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葯。
「對,就是二姑娘身邊的金豆姑娘,珍珠姑娘提過自己和金豆姑娘一起當差。」
李謙想要說些什麼,不過白薇雪卻提前一步摁住了他。
有了陸華說的這些,白薇雪已經可以確定陸華口中的珍珠姑娘就是自己的女兒。
「你確定要迎娶珍珠?哪怕是捨棄跟你老師的師徒之情,你都願意嗎?」
陸華清楚自己如果回答原因,那自己跟李謙的關係無法挽回。
當初李謙對他有再造之恩,這一刻陸華猶豫了。
隻是他眼前浮現出阿枝的面龐,懷裡的絲帕是如此的滾燙。
還沒等陸華回答白薇雪,李府內傳來一道女聲。
「父親和夫人為何不成全了陸公子?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本該是一件好事情,不該為了妹妹的幸福讓陸公子捨棄自己喜歡的姑娘。」
李蓮帶著雲柳出現在面前,白薇雪眼神微閃沒有說話。
一旁的李謙冷著臉訓斥道,「跟你有什麼關係?這裡還沒有輪到你說話的份!」
一句話當場讓李蓮眼底升起難堪
現在的自己已經是闆上釘釘的太子妃,不曾想還能被李謙如此訓斥。
她朝著李謙繼續說道,「父親……」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李謙朝著她厲聲道,「行了,如今你是待嫁的姑娘,還是回到自己院子別出來,別讓外面的事情驚擾到你,如今你的身份已經不同。」
明明沒有提及李蓮的太子妃身份,李蓮卻覺得對方就是在點自己。
「我不是那個意思,父親別誤會,我……」
「好了,雲柳,送你家姑娘回院子,不要在外面多於走動。」
李謙的吩咐已經擺在面前,雲柳不得不看向李蓮使了眼色。
主僕二人快步離開,路上的李蓮忍不住掉下眼淚。
「父親豈能對我如此言語苛責,明明我是好心幫著陸公子說話,為何父親要訓斥我?同樣都是他的女兒,他心目中唯有李珍珠,根本就沒有我。」
雲柳一路上寬慰著李蓮。
「姑娘不要傷心,等著姑娘成為太子妃,二姑娘永遠都比不上姑娘了,自然大人就會想到姑娘了。」
「如今大人還沒明白,誰才是真正能為李家帶來榮耀的女兒,當初救下太子殿下的是姑娘,隻要太子殿下的心裡有姑娘,誰還能越過姑娘?」
這些安慰的話沒有起到作用,李蓮失魂落魄的點點頭。
雲柳並不知道李蓮救下任流年的內情,滿腦子都想著李蓮成為太子妃,自己還能跟著李蓮去享福,
見李蓮沒有說話,雲柳並未自討沒趣。
唯有李蓮跟丟了魂一樣,眼底隱隱還帶著不安。
府門口陸華低下頭聲音顫抖。
「老師對我有再造之恩,除了死去的父親,唯有老師對我最好,如果不是老師悉心栽培,我根本不會考上狀元,」
「這輩子我的心裡都有老師,隻是我不能辜負珍珠,哪怕捨棄一身榮耀,我亦是要娶她為妻。」
話音剛落白薇雪便點點頭。
「好,說的不錯,你是一個好孩子,我便成全你了。」
當初最喜歡陸華的人,明明是白薇雪,如今陸華為了一個丫鬟,還拒絕了寶貝女兒,白薇雪不應該最生氣嗎?
為何她還要選擇成全陸華?
這讓李謙的臉上帶著疑惑不解。
白薇雪朝著一旁的丫鬟吩咐道,「你們去把二姑娘叫來,就說我和大人在府門口有事情尋她。」
「不用了,母親,我已經來了。」
阿枝帶著金豆和馮嬤嬤跨過門檻。
熟悉的聲音讓陸華猛地擡頭。
當看見阿枝走到白薇雪和李謙旁邊,他還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隻見阿枝朝著白薇雪和李謙福身行禮。
「女兒見過父親母親。」
白薇雪扶起阿枝無奈道,「自己惹來的麻煩,那就要讓你自己想辦法。」
她說完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旁邊的陸華,阿枝輕輕點頭緩緩走到陸華面前。
「陸公子,真是好久不見。」
「你是李二姑娘?為何要瞞著我?」
陸華沒有擡起頭盯著阿枝不敢置信,沒有生氣,沒有歡喜,隻是不解的望著她,等待著阿枝給自己一個答案。
阿枝雙手放在身前沒有任何心虛。
「你把我當成是李府的丫鬟,自然我就順水推舟,隻是想要看看你的真心,抱歉。」
陸華低下頭自嘲一笑。
「真心?原來你對我全都是試探,我在你眼裡如此不堪嗎?」
「不是不堪,隻是世間男子多是薄情,如果不是經歷了這一場,我怎麼知道你對我是真情,還是為了報恩?」
這樣的解釋沒有任何問題,阿枝垂眸軟下聲音問道,「你不想娶我了嗎?」
「娶。」
這下阿枝露出一抹笑容,不過陸華對於阿枝的欺騙行為依舊帶著介懷。
當阿枝伸出手想要扶起陸華,沒想到陸華居然快一步起身。
阿枝沒生氣,隻是饒有興趣的挑眉一笑。
沒想到好騙的小綿羊還有脾氣了。
陸華上前來到李謙面前捧起聖旨。
「還請老師成全。」
李謙還沒回過神來,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朝著這種方向發展。
陸華的心儀女子是自己的女兒,這道聖旨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相求。
自己的女兒扮成丫鬟同陸華相愛,兜兜轉轉陸華還是自己的女婿。
一旁的白薇雪見李謙隻顧著發獃,她伸出手用力拽著李謙的袖口提醒道,「夫君是不是高興壞了?陸華為珍珠求來了聖旨,你快點接下聖旨呀。」
有了白薇雪的提醒,李謙才堪堪回神接過聖旨,隻是看向陸華的眼神有些複雜。
「我把珍珠交給你了。」
「多謝老師。」
有了任德帝地聖旨賜婚,阿枝同陸華的婚事便定下來了。
隻是沒想到自從婚事定下來,陸華少有來府上走動了。
以前陸華恨不得日日見到阿枝,如今卻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阿枝沒急,金豆倒是先急了。
「姑娘不擔心嗎?陸少爺許久沒來了,如今您和他已經確定了婚事,隻等著夫人和大人敲定時間,怎麼他反而不到府上拜訪了?奴婢瞧著真是著急。」
阿枝站起身朝著金豆說道,「急什麼?他不來找我,難道我還不能去找他嗎?如今我跟他已經是未婚夫妻的身份,自是要互相體諒,許是他這段日子太忙了。」
任德帝對陸華重用,早早就為其賜下府邸。
隻是府邸無人打理,陸華忙著翰林院的事情,根本沒時間管理府上的事情。
這導緻狀元府上的丫鬟越發囂張。
其中一名叫香悅的丫鬟,居然仗著自己有三分顏色,居然生出了想要飛上枝頭的念頭。
想著陸華俊美的面容,香悅儼然把自己當成是半個女主人了,正站在院子裡趾高氣昂的指揮著其他丫鬟下人。
「你們別以為大人少回家,這府上就沒人打理,你們一個兩個別想偷懶。」
香悅滿臉得意地訓完話,這才讓其他丫鬟下人散了。
其中有個小丫鬟朝著香悅羨慕的說道,「香悅姐姐的命真是好,一來到狀元府就得到了大人的賞識,大人從不同其他丫鬟下人說話,唯有面對香悅姐姐才有一個笑臉。」
當初任德帝賜下府邸,同樣賜下了府邸裡面的丫鬟下人,數量不多。
不過照顧陸華的日常起居沒問題,任德帝沒考慮到陸華是孤身一人。
這府內的事情沒辦法抽出時間打理。
香悅在其中算是拔尖長相,身形同阿枝有些相似,陸華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正是這兩眼讓丫鬟下人注意到了,香悅便生出了不好的心思,總想著成為陸華的房內人。
香悅得意地輕撫著髮髻。
「不過是大人賞臉罷了,哪有你說的意思?」
「不是誰都能得到大人的賞臉,香悅姐姐同別人不同,說不定以後能成為府上的姨娘主子,到時候還請香悅姐姐行個方便。」
香悅明明就被誇獎的非常得意,面上卻要硬擠出一抹謙虛的笑容。
「真是胡說八道,大人已經確定了李家二姑娘的婚事,哪裡還會有我的事情?你們都誤會了。」
為了拍上香悅的馬屁,小丫鬟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香悅姐姐太謙虛了,大人不過是報恩,才同意李二姑娘的婚事。」
「奴婢認為那李二姑娘樣貌必定平平無奇,除了當初投胎運氣好,才不會有嫁給大人的機會,隻要香悅姐姐鉚足勁,一定能把她給比下去。」
旁人並不知道陸華和阿枝的事情,隻當陸華答應這樁婚事是為了報恩,要知道李謙和陸華的師徒關係不是秘密。
如今陸華要娶李謙的女兒,如何看來都是為了報恩使然,不少人覺得陸華並非真心。
香悅面上笑容壓都壓不住。
隻是她並未高興多久,這一回頭迎面就挨了巴掌。
馮嬤嬤扶著阿枝罵道,「不要臉的東西,居然仗著家中沒有打理府上事宜的人,如今還敢託大。」
香悅沒見過眼前的幾人,阿枝出府帶了不少人,丫鬟下人跟在身後伺候。
隻見香悅掙脫開金豆拽住的手臂連連後退。
她捂著臉含淚問道,「你們是誰?居然敢來到狀元府耀武揚威。」
「如何不敢來?」
金豆剛才就忍不住想要衝上來教訓香悅,隻是被阿枝攔了下來。
如今給了喜悅幾巴掌,她叉著腰站在香悅面前滿臉兇狠。
這時馮嬤嬤繼續訓斥道,「沒規矩的東西,我家姑娘是李大人之女,未來這個府邸的女主人,你居然敢如此對著我家姑娘說話?」
李家二姑娘?
李珍珠?
香悅目光落在阿枝身上,如果說她是略有三分姿色,那麼眼前的阿枝當真是嬌俏絢麗。
肌膚勝雪,容貌精緻,綾羅綢緞,金釵步搖,隻是靜靜站在那裡就讓人挪不開眼。
這一刻香悅迷茫了,自己當真能比得過眼前的女子嗎?
剛才還哄著她的小丫鬟早就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馮嬤嬤見香悅盯著阿枝不說話,立馬擰眉不悅的訓斥道,「誰讓你盯著主子目不轉睛的?仔細把你給發賣了。」
香悅多次被馮嬤嬤訓斥,這下心裡立馬生出了不服氣。
她原本是大戶人家的丫鬟,沒想到主家遭遇不測被抄家,香悅才被二次發賣了。
這次發賣讓她被選到了狀元府當差。
這段日子被其他丫鬟捧著誇著,漸漸的她也覺得自己非比尋常,還覺得陸華對自己有意思。
「原來是李二姑娘,奴婢見過姑娘,隻是姑娘同大人還未成親,如何能發賣狀元府的丫鬟下人?未免管的太寬了一些,奴婢等人可是陛下連帶著府邸賜給大人。」
沒想到香悅還知道用任德帝來威脅阿枝。
這讓馮嬤嬤差點沒忍住,想要上前好好教一教對方規矩,不過阿枝卻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
「嬤嬤別急著生氣,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何必跟她多費口舌?發賣了吧。」
阿枝輕描淡寫的就要把香悅發賣了,這讓香悅有些慌亂的說道,「姑娘不能輕易發賣了我,要是大人回來沒看見奴婢,姑娘該如何交待?」
阿枝坐在石凳上整理著自己的裙擺,纖細白嫩的指尖優雅劃過上好的布料,一舉一動帶著說不出的美麗。
她搖著團扇笑眯眯的盯著香悅,「看來你還是沒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看著阿枝姣好的面容,香悅的眼中滿是嫉妒和不甘。
「姑娘想必不知道吧,大人一直非常欣賞奴婢,你要是趁著大人不在將奴婢發賣了,大人必定會不高興,還請姑娘三思。」
大戶人家的公子有個通房丫鬟,不過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要是別人說不定就被香悅給嚇唬住了,為了所謂的大度不敢動香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