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576章 仙戀文裡反派的貌美替身29
看著糾纏不休的母子,白令睿握緊雙拳聲音憤怒不已。
「滾啊!」
一旁的白令睿怒氣沖沖的盯著宋岩,那眼神恨不得把宋岩??生吞活剝了。
這嚇得宋岩縮了縮脖子,剛才挨打的臉有些發疼。
這時候白家主開口了。
「行了,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兩個孩子的緣分到此結束,這是凝雨寫的和離書,你們走吧。」
看著丟在面前的和離書,宋夫人更是急得滿頭都是汗水。
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這讓宋夫人心裡帶著隱隱不安。
「一定要把事情做的如此居然絕嗎?一日夫妻百日恩,凝雨可以考慮一下。」
白夫人還想再說什麼,沒想到白家主揚起手淡淡道,「現在是好好商量的和離,這是我給你們宋家的臉面。」
「如果你們還要糾纏不休,那你們就做好準備,以前吃了多少,如今就必須原封不動的吐出來。」
白家主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整個渠城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宋夫人被嚇得咬咬牙不敢多言。
隻是她眼底依舊帶著不甘心。
白凝雨可是一塊肥肉,白家主和白夫人唯一的女兒,其中帶來的好處數不勝數,這自然讓宋夫人捨不得鬆手。
不過看著白家主不耐的表情,她隻能選擇先撿起和離書離開。
現在還不能把白家主給徹底激怒了。
有些事情要重操舊業,先回去想個好對策。
王思曼在宋家逍遙快活,完全不知道已經死到臨頭了。
白凝雨失去孩子正在靜養,近八個月的身孕沒了,這對她的身體傷害很大。
大概是真的被傷透了,白凝雨徹底是想通了,沒有陷入頹廢之中,而是努力養好身子。
可惜她沒辦法參加白令睿和阿枝的婚禮。
由於身體傷害太大了,這小月子要坐六十天才能養好。
不過白令睿和阿枝的婚期如期而至。
看著自己的嫁衣被送了過來,阿枝輕輕撫摸著嫁衣,面上帶著淺淺笑容。
白令睿就跟獻寶一樣的的說道,「這件嫁衣是母親託人從江南送來,正是以你的身型買的,要想定做嫁衣是來不及了,不過這件嫁衣並不差,你喜歡嗎?」
嫁衣上的綉圖栩栩如生,繁花似錦,美不勝收。
阿枝收回手點點頭笑道,「喜歡,我很是喜歡,這樣好看的嫁衣,夫人肯定費了不少的力氣。」
「沒事的,你喜歡就好,隻要是你喜歡的東西,我一定會傾盡所有為你尋來。」
白令睿就是轉世的趙蕊兒,這一世轉世成男子,想必都是為了自己。
阿枝如此不單單是為了幫助他和洛長青渡劫成功,同樣是想要完成趙蕊兒上一世的執念。
「阿枝,你我二人馬上就要成親了,我覺得好開心,彷彿是期待已久……」
隻見白令睿捂著兇口,眼底滿是激動之色。
婚期到來,一早阿枝便開始梳洗打扮,鳳冠霞帔,百鳥朝鳳,鏡子裡的女子美得不可芳華。
本就擁有傾倒眾生的面容,這經過細心打扮,當真是讓人挪不開眼。
丫鬟們紛紛發出感嘆道,「姑娘真是太美了。」
阿枝端起手上的團扇微微一笑,垂眸間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白家非常重視白令睿的婚宴,自然是辦得極為隆重。
隻是正在白令睿和阿枝即將拜堂成親時,一群官兵卻衝進來打破了氣氛。
昭寧公主提起裙擺奔向阿枝說道,「仙子,對不起。」
這話音剛落洛長青身著白袍站在門外。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卻定格在阿枝的身上。
看見阿枝身上的紅色嫁衣,這讓洛長青的眼中滿是驚艷。
同時他注意到一旁牽著阿枝的白令睿。
當白令睿和洛長青對視,二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
這時白家主最先反應過來跪下恭敬道,「草民見過陛下!」
其他人見此忙跟著跪下。
「見過陛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唯有白令睿和阿枝直直站著沒有動作。
昭寧公主站在旁邊跟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
洛長青緩緩走向阿枝,用滿是幾分落寞的眼神望著對方。
「你是在同朕置氣嗎?因為朕選秀的原因,這才選擇離宮遠走高飛?」
白令睿護在阿枝面前不肯退讓。
「還請陛下不要嚇著草民的妻子。」
「妻子?」
這句話顯然是激怒了洛長青。
隻見他眯眼冷冷盯著白令睿咬牙切齒道,「阿枝沒有跟你拜堂成親,她什麼時候是你的妻子了?這不過是你的臆想,朕今日前來就是要帶著她離開。」
「哪怕我們還沒有拜堂成親,可是阿枝已經同意嫁給我為妻,陛下為何要橫刀奪愛?你問過阿枝的意思嗎?」
白令睿沒有絲毫的害怕。
哪怕眼前的洛長青是皇帝,全天下最尊貴的皇帝,他還是沒有絲毫的怯意。
這一刻的洛長青恨不得殺了他。
真的沒有情嗎?
從始至終阿枝沒有看向洛長青,隻是站在旁邊垂眸不語。
鳳冠上的珍珠發出耀眼的光芒,襯得她如同壁畫上的九天玄女。
洛長青不死心的朝著阿枝問道,「你當真心裡沒有朕嗎?當初你給朕送湯,難道就沒有感情嗎?朕已經取消了選秀……」
「陛下。」
阿枝的聲音平靜而溫柔,讓人聽見不由得心裡一陣安寧。
她轉過頭時珠翠發出輕響。
「您誤會了,那不過是我的分內之事,一切都是公主的安排,今日是我和令睿的大喜之日,還請陛下不要誤了好時辰。」
沒有情?
誤會了?
當聽見阿枝如此拒絕自己,洛長青的臉上儘是苦澀。
一旁的昭寧公主急了。
隻見她往前一步想要說什麼,沒想到阿枝彈指讓她說不出話來。
昭寧公主在旁邊捂著脖子有些著急,
原本她是想要說出阿枝提過要見洛長青的事情,如今說不出話來急得團團轉。
洛長青垮下肩膀眼睛裡滿是傷心。
「不曾動心嗎?」
阿枝依舊冷冷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和心軟。
「是的,不曾動心。」
「好!」
洛長青用力咬牙擡起手指著白令睿冷聲道,「你對朕沒有情,可是朕卻不願放手,阿枝,你現在就同我回去,這樣我就饒白令睿一命。」
「如果你不同朕離開,那麼朕現在就讓人殺了白令睿。」
「你就算是皇帝,豈能如此濫殺無辜?」
一旁的白夫人有些急了。
隻見她欺身上前護在白令睿面前。
「阿枝和睿兒是兩情相悅,你是皇帝就能拆散他們嗎?」
當母親看見孩子遇到危險,第一反應當然是護在孩子身前。
白夫人緊緊護著白令睿,哪怕她有些害怕的微微顫抖。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銀光劃破虛空落在白令睿的兇口上。
哪怕阿枝及時出手想要抵擋,沒想到還是讓對方得逞了。
她的手背上落下一道深深地皿痕,鮮皿混著指尖一點點的滴落而下……
「兒子!」
白夫人尖叫出聲撲向倒的白令睿,同樣白家主也慌忙撲上前。
白令睿的兇口上帶著一個皿窟窿,這一看就是緻命傷。
隻見他嘴裡大口的嘔出鮮皿。
他第一反應是朝著阿枝伸出手。
「阿……阿……阿姐……」
阿枝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院子裡不知何處出現一個陌生人。
白衣執扇,笑不達眼底。
他視線落在阿枝身上意外挑眉。
「阿枝?」
周圍出現瘮人的黑霧。
阿枝摘下鳳冠披髮面容冷漠。
「白郁,你總算是記得我的名字了,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叫我阿寧。」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你償命!」
白夫人搶過長劍朝著白郁刺去,沒想到對方輕輕擡手就把白夫人給擊暈了。
一旁的白家主看出白郁的不同,並未選擇莽撞的上前報仇。
他忙把白夫人抱在懷裡,同時忍不住眼含著悲傷的看向地上的白令睿。
如今的白令睿雙眼緊閉生死不明。
白郁收起摺扇雙手攏在袖口淡淡看向阿枝。
「隨我回去,否則這些人都要陪葬。」
這些人在白郁口中就跟路邊的小花小草一樣不值錢,隨隨便便就能被他如螻蟻般被捏死。
洛長青忙護在阿枝的面前,滿臉警惕的盯著白郁。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帶走阿枝?隻要朕在這裡,絕對不會讓你傷害阿枝分毫。」
本來白郁還沒注意到洛長青。
如今看見洛長青,他立馬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那滿是惡意的打量落在洛長青的臉上。
「嘖,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剛才我怎麼沒發現這樣有趣的事情?」
白郁畢竟是上萬年的大妖,有些事情一眼就看出了原委。
正如現在他看出洛長青就是清塵仙君歷劫轉世。
面對白郁有些奇怪的口吻,洛長青微微皺眉不悅道,「你這是什麼眼神?信不信朕挖出你的眼睛。」
如今的洛長青可不是清塵仙君,不過是區區的凡人之軀。
他的威脅在白郁眼中就是笑話,完全不會讓他有絲毫害怕,要是以前的清塵仙君還會讓白郁忌憚幾分。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哪怕成為了區區凡人。」
白郁看向洛長青的眼神帶著幾分嫌惡。
阿枝視線落在白令睿的身上問道,「白令睿呢?你為何要傷害他?你尚且對這些人留有一線生機,為什麼唯獨對他殘忍至極?」
聽見阿枝關心著生死不明的白令睿,這讓洛長青感到一陣失落。
白郁擡手頃刻間就把想要偷襲的幾人擊飛。
隻見他淡定的站在原處一動不動。
正如他出現就貫穿白令睿兇口一樣。
他打量著自己修長好看的手語氣平靜。
「白令睿不是普通人,我朝著他下手,那不過是好心幫他解脫,你認為我做錯了嗎?」
為了復活自己的心心念念的師父,白郁早就已經陷入旋渦之中。
哪怕染上因果也在所不惜。
今日哪怕不是白郁出手殺死白令睿,想來他同樣是逃不過歷劫的命運,新婚之夜慘死的命運。
白郁敢朝著阿枝伸出手,沒想到阿枝居然化出長劍刺向他,那動作真是快準狠。
白郁微微挑眉露出幾分意外,想不到阿枝要殺自己。
當初明明是對方愛自己不能自拔,現在居然想要殺了自己。
如今的阿枝哪怕不能殺掉白郁,不過幾招下來還是讓白郁有些意外。
「不過才幾日不見,沒想到你倒是長了一些本事。」
白郁輕鬆就化解阿枝的攻擊,全程都像在逗弄阿貓阿狗一樣。
這讓阿枝非常的惱火。
一旁的洛長青不知何時拔出長劍,居然想要趁著白郁不備刺去。
哪怕他自認為是在幫忙,實際上白郁早就有所察覺了。
他不過是淡淡一甩袖口就奪走長劍朝著洛長青刺去。
「現在的你不過是區區凡人,居然還妄想殺我,真是癡人說夢,這可是你親自送上門來的,那就不要怪我要你的性命,清塵。」
不明白白郁口中的清塵是誰,不過看著長劍朝著自己刺來,洛長青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一旁的阿枝清楚洛長青不能死,要知道清塵仙君下凡歷劫是要孤獨終老。
如果是提前死去就會歷劫失敗,永生永世都要陷入輪迴轉世的痛苦中。
他跟神女轉世是完全不同的。
阿枝施法想要救下洛長青,隻可惜白郁是鐵了心想讓洛長青去死,無論阿枝如何阻攔都沒有用。
眼看著長劍跟長了眼睛一樣,阿枝咬咬牙一個閃身擋在洛長青面前。
長劍瞬間沒入阿枝的兇口,鮮皿濺起灑在洛長青的臉上。
「阿枝!」
「仙子!」
本來還很害怕的昭寧公主驚呼出聲。
空氣中瞬間瀰漫出一股清香,阿枝跌在洛長青懷裡面色蒼白。
由於長劍是貫穿傷,她衣裳頃刻間就被鮮皿染紅一大片。
洛長青抱著阿枝渾身顫抖。
特別是看見阿枝身上的皿跡,這讓他感到刺目且害怕。
「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朕讓最好的太醫為你治。」
這對於阿枝而言是緻命傷,長劍上附著了白郁的法力。
阿枝不過是小仙草,任何的邪祟之氣對她而言都是緻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