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死了丈夫的孤女飛上枝頭2
想到自己平凡清秀的長相,張慧捧著臉有些憂傷。
「這樣好的命格,定是人人都要求著娶你過門,別提你還生的這樣貌美,我身為女子瞧見都忍不住心動了。」
阿枝順著水中倒影打量著自己,確實是一個容貌殊麗的女子。
柳眉瓊鼻櫻桃嘴,巴掌大的白皙臉蛋,無論從那個角度都很是精緻。
特別是眉眼間帶著幾分朦朧愁態,一眼看去就心生憐愛想要為其撫平憂愁,這樣的女子如何不讓人驚艷?
徐姿媛生出忌憚是情有可原。
哪怕徐姿媛同樣是美人,不過是刻意打扮的美人,比不上原身這樣的天然美人。
一看見阿枝垂眸愣神。
張慧忍不住感嘆道,「你不會人人都長成你這樣吧?真是美而不自知。」
其實原身知道自己長得好,平日裡都會把自己故意扮醜,不是把皮膚故意用鍋底灰抹黑,就是弄成蓬頭垢面的樣子。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
她太明白這個道理了。
阿枝輕輕推了張慧一把無奈道,「你真是什麼話都往外說,這些話別讓旁人聽見了,我的命不好,要是我的命好,玉郎和婆母就不會有事了。」
玉郎就是原身的小丈夫,二人五歲便訂下婚事,玉郎十歲時貪涼下水沒了身影。
兩個小孩子更多的是友誼。
原身的記憶有些許缺失,隻有兩歲以後的記憶,她前面被人輾轉賣了好幾次。
這最後一次被王嬸買下作為未來兒媳婦。
察覺到自己說了不好的話,張慧端著洗好的衣服嘆息道,「好了好了,不說了,你自己還是要想清楚,別傻乎乎的守著一畝三分地,你不想嫁人,小心給有心之人惦記上。」
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正如記憶裡原身悲涼的一生。
她想要安安穩穩不可能的。
哪怕沒有徐姿媛的出手,以原身貌美的姿容,還是容易被人惦記上。
張慧的命運比原身好不到哪裡去。
小時候的張慧父母成為土匪的刀下亡魂,張奶奶帶著年幼的張慧相依為命。
正在張慧準備要議親的時候,舅舅舅娘居然把張慧給賣了。
原來是有一戶七品小官捨不得女兒進宮小選遭罪,這才花錢買下窮人家的姑娘頂替自己的女兒
一入後宮深似海,不是人人都想進宮攀富貴,不少人進宮的下場是一抹黃土。
原本以為是兒媳婦的娘家想孩子了,這才接了張慧過去住上幾天。
沒想到是十天過去了,孫女還沒回來,這時有人告訴張奶奶,張慧已經讓人給賣了。
張奶奶哭著要去討個公道,張慧的舅舅不講理,這錢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自然不會把張慧再放走了。
眼看著張奶奶胡攪蠻纏,居然一把將她給推倒了。
老年人骨頭脆,這一推出事了。
張奶奶抽搐了一炷香便沒了。
張慧跑出來知道張奶奶沒了,當場便含恨撞牆而亡,她選擇跟隨唯一的親人而去。
這下張慧的舅舅舅娘攤上了官司。
二人的下場是午時斬首。
進宮?
阿枝起了小心思,要知道徐姿媛剛憑著救命之恩進宮了,不過是正六品儀人,
現在的她肯定沒心思對付自己,宮裡還有她的繼姐虎視眈眈。
徐姿媛起碼要把繼姐鬥垮了,才能分出神來對付自己,如今的她沒有任何勢力可言。
「慧兒。」
阿枝忍不住開口叫住了張慧。
隻見對方面上帶著疑惑不解。
「怎麼了?好好的叫住我幹什麼?是不是又想捉弄我?」
張慧對原身是真的好,臨死前還把全部的積蓄給了原神,讓原身留著錢好好活下去。
隻是沒多久原身就遭到了徐姿媛的報復。
看著張慧眯著眼古靈精怪的樣子。
阿枝朝著她笑道,「沒事,我就是想要叫叫你,好了,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奇怪。」
隨著張慧的離開了,原身也端著木盆回到家。
以前王家母子還在的時候,這個家裡還是有一些煙火氣。
隻是現在沒有他們母子了,整個家裡都透露著幾分凄涼冷清。
「平兒,你又去洗衣服了?怎麼不跟我說?正好我今天早上去洗衣服了,你把衣服給我洗,不是一樣的嗎?」
大姑子名叫王月娥。
因為生了三個女兒,體型上面比較偏豐滿。
王玉郎小時候就長得好看,王月娥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除了長期幹著農活皮膚有點黑,她的長相真是沒有缺點。
王月娥提著菜籃子走進來,順手就接過洗好的衣服晾起來。
那菜籃子裡面有菜還有米,看樣子就是給阿枝送來的。
「籃子裡面都是我給你帶的東西,快點提到廚房裡面放好了。」
阿枝鼻尖發酸聲音微微顫抖。
「阿姐……」
要是別人必定會信了那些流言蜚語,認為王家母子都是被原身剋死的。
隻有王月娥不相信這些廢話,還義無反顧的保護著原身。
「你怎麼眼眶都紅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王月娥擦乾手摸在阿枝的額頭上,確定對方沒有發燒才鬆了一口氣。
隻見阿枝望著王月娥搖搖頭,「我沒有哪裡不舒服,隻是有些不知該如何報答阿姐。」
「明明外界都說是我害死了玉郎和婆母,為何阿姐還要對我這樣好?」
「你把這些東西送來了,到時候他們家又要找你鬧了,我不想看著阿姐為難。」
這些年陳家老太怨王月娥沒有生兒子,認為她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無論王月娥做什麼事情都要挨罵。
哪怕是她給孩子多夾了一塊肉,陳老太都要罵罵咧咧半個時辰,別提王月娥還把婆家東西往娘家送。
「那怎麼了?我還不能給你送東西了?玉郎沒了,你就是我的親妹子,爹走的早,玉郎和娘都走了,我現在隻有你了。」
「我在陳家確實沒生兒子,可我就沒做事情嗎?那雞鴨鵝全是我在餵食,還有平日裡的吃喝,哪一樣離開我了?」
「幾畝地裡的菜是我種下的,我愛給誰吃給誰吃,那老妖婆可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