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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女主冒名領功的可惡庶妹22

  

  二人好了幾個月,李蓮再次發現自己懷孕了。

  本想著滿了三個月再告訴任流年,李珍珠提前發現她懷孕,故意假懷孕拉著李蓮一起沒了孩子。

  第三次則是李蓮被懷疑紅杏出牆,任流年不相信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的,爭執間害的李蓮摔倒失去了孩子。

  這次李蓮徹底失去成為母親的機會。

  失去了三個孩子讓任流年慢慢愛上了李蓮。

  如今的任流年不過是為了報恩,貪念受傷時被溫柔照顧的感覺。

  他不過是美化了受傷時李蓮的美好。

  真以為誰都稀罕太子妃之位嗎?

  阿枝可不想成為太子妃,無論是誰成為太子妃都沒有好下場。

  當初救下任流年的人,不單單是李蓮一個人。

  如今阿枝表現出不在意,還大度的要把太子妃之位讓給李蓮,這讓任流年滿臉都是不敢置信,認為眼前的阿枝太過善良了。

  阿枝躲在陸華身後善解人意的說道,「姐姐喜歡太子殿下,當初救下太子殿下是她的福氣,如今她能夠成為太子妃,臣女不會有任何怨言。」

  誰願意去當倒黴太子妃?

  想要流產三次,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還是看著丈夫找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為了自己獨守空房落淚?

  還是跟原身一樣當側妃,全程都是任流年氣李蓮的工具,生個孩子被搶走,自己還被弄死了。

  誰稀罕?

  任流年看著阿枝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同為男人的陸華當然清楚任流年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那明顯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其中還帶著欣賞和驚艷。

  正陸華心中的警鈴大響,他看向任流年帶著防備。

  對方雖然是太子,不過陸華卻並不擔心。

  自己如今被任德帝重用,阿枝跟自己還有聖旨賜婚。

  哪怕任流年有所動作,還是要掂量一下任德帝,

  任流年朝著阿枝繼續問道,「你當真不想要太子妃之位嗎?隻要你一句話,孤現在就進宮尋父皇。」

  「李蓮確實是救下了孤,不過真正救下孤的性命之人,應該是你才對,如果不是你請來大夫,孤想必無法站在這裡同你說話了。」

  事實確實是這個道理,阿枝卻朝著任流年說道,「如果沒有大姐姐,臣女救不了殿下,隻是現在臣女已經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對於太子妃之位不曾覬覦。」

  這已經是直截了當的拒絕任流年了。

  這時他才想起這段日子京城裡發生的事情。

  新科狀元陸華求聖旨賜婚,已經同李謙次女確定婚事,宮裡的任德帝都派人送了禮。

  任流年心裡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就好像失去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這時阿枝朝著任流年福了福身說道,「臣女和陸大人還有事情,不打擾太子殿下的清閑了,臣女告辭。」

  她說完便拽著陸華轉身離開了。

  路上陸華才反應過來,他朝著阿枝好奇的問道,「你是故意告訴太子,當初救下他的人,不單單是李蓮,還有你,對嗎?」

  阿枝點點頭微微一笑。

  「對啊,我就是要這樣做,因為我和李蓮不對付,自小我就不喜歡她,總是一張苦瓜臉,活像有人欠她一樣,你不會覺得我很過分吧?」

  隻見阿枝回頭直勾勾盯著陸華,這讓陸華忙擺手說道,「沒有,我不會覺得你過分,你不喜歡的人,我自是不會多接觸,你幹什麼,我都支持。」

  「那要是我殺人放火呢?」

  「我就跟在你屁股後面毀屍滅跡,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這個回答讓阿枝笑出聲來。

  她朝著陸華眨眨眼。

  「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行為嗎?」

  「助紂為虐。」

  「那你還要幫我?」

  「因為是你,無論做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快要臨近婚期了,李蓮提前為自己綉嫁衣。

  一旁的雲柳很是不解道,「姑娘為何要自己綉嫁衣?太子殿下不都已經安排好了嗎?就連夫人都說了,隻要是姑娘一句話,這嫁衣會提前置辦好,姑娘不用勞累自己。」

  李蓮捧著快要綉好的嫁衣笑得甜蜜,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穿上嫁衣的樣子。

  她還提前為任流年做了一雙鞋,那雙鞋上面還綉著鴛鴦。

  李蓮朝著雲柳聲音溫柔的說道,「隻有自己繡的嫁衣才是心意,我想要同太子殿下長長久久,自然要穿上自己親手繡的嫁衣,這樣嫁給他才會幸福一輩子,民間都有這樣的說法。」

  什麼是民間都有這樣的說法,明明是這些人沒有更好的條件,隻能選擇自己親自綉嫁衣。

  雲柳在心裡感嘆李蓮的天真。

  有些人哪怕是穿上自己做的嫁衣,不一樣沒辦法擁有幸福嗎?

  一件嫁衣代表不了什麼,正在雲柳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院子裡面衝進來一道身影。

  李府上下都認識任流年這個太子,自然沒有人敢攔住太子的去處。

  李蓮看見任流年臉上露出笑容。

  還以為對方是特意來見自己,這把李蓮高興壞了,認為任流年的心裡有自己。

  隻要任流年的心裡有自己,李蓮就跟嘴裡含著一塊蜜餞子。

  「太子殿下怎麼來了?」

  隻見她起身朝著任流年歡天喜地的奔跑過去。

  她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因為任流年用力攥住她的手腕質問道,「當初你承認救下了孤,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關於救下自己的問題,任流年早就問了好幾次。

  每次李蓮都故作鎮定的回答如流。

  這次李蓮朝著他輕鬆的說道,「殿下這是什麼問題?當初的事情,臣女不可能記錯的,您受傷暈倒在何處,臣女都能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任流年眼中笑意不達底,黝黑的眸子彷彿能折射出寒光。

  這讓李蓮的心裡快速的跳動起來,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這時任流年手上用力幾分,李蓮被攥的生疼。

  她的臉色瞧著略顯蒼白。

  「殿下?」

  如果是以前的任流年,他定是會非常心疼。

  如今有些事情被他知道了,哪怕李蓮如何的可憐柔弱,任流年都沒有絲毫的心疼。

  就跟劇情裡面李蓮失去孩子時,任流年還以為李蓮是裝模作樣。

  明明李蓮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機會能保得住,沒想到一耽擱孩子就沒了。

  「孤再問你一次,當初真的是你救了孤嗎?你獨自一個人救了孤?」

  面對任流年的詢問,李蓮還有什麼不明白?對方定然是知道了什麼。

  她蒼白的臉沒有絲毫皿色,身體微微顫抖眼中蓄滿淚水。

  「殿下已經知道了,為何還要來詢問臣女?對,當初不是臣女獨自一人救下了殿下,實際上真正救下殿下之人是臣女的妹妹。」

  「可臣女是真心喜歡殿下,自見到殿下的第一眼,臣女就對您生出情愫,我不知道您是太子殿下,沒想到會搶走別人的功勞。」

  「你沒想到?你這個虛榮的女人,你居然還說自己沒想到?自私自利的東西!」

  任流年用力把李蓮給推開了,沒站穩的李蓮連連後退摔倒在地。

  她望著面前的任流年睫毛輕顫,完全沒想到任流年會對自己動手。

  一旁的雲柳早就被嚇著了,沒想到李蓮還敢冒名領功。

  從剛才李蓮和任流年的對話,她聽出李蓮救下任流年的事情有問題。

  搞半天真正救下任流年的人,根本就不是李蓮。

  那自己跟著陪嫁到太子府的事情豈不是要泡湯了?

  李蓮強撐起身子傷心道,「殿下,您就是如此看待臣女嗎?對,臣女瞞著您確實不對,隻是臣女不是故意的,李珍珠什麼都要跟臣女爭搶,臣女確實是一時鬼迷心竅。」

  李蓮長相確實像一朵白蓮花,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愛,隻可惜任流年不懂得欣賞。

  他朝著李蓮冷笑道,「哼,你說李珍珠事事要跟你搶?人家剛才還在為你說好話,你不會以為李珍珠故意告訴孤的吧?為的就是想要搶走你的太子妃之位?你真是心兇狹隘。」

  聽著心愛之人誇獎著李珍珠,這一刻的李蓮心在滴皿。

  她有些凄涼的露出笑容,自己的父親偏心李珍珠就罷了。

  沒想到任流年居然還對李珍珠多有誇獎。

  李蓮臉色蒼白顫抖著問道,「殿下可曾喜歡過臣女嗎?」

  「喜歡?一個虛偽的女人?可笑至極,孤絕不會喜歡你。」

  這句話簡直就像一把刀子,用力插在李蓮的兇口上。

  任流年再次甩開李蓮冷聲道,「孤現在就進宮說明清楚,無論如何都要取消這樁婚事,你根本就不配成為孤的太子妃!」

  任流年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這時候的雲柳才敢上前扶起李蓮,隻是李蓮渾身都沒有力氣。

  她一把拽住雲柳的手臂說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李珍珠告訴太子殿下的,她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從小到大她什麼都要跟我爭。」

  「我已經一退再退,一讓再讓,為何她就是不能放過我?明知道我喜歡太子殿下,她存心不想讓我好過!」

  以前的事情,李蓮不願意追究,如今她得到一樁好婚事,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這時雲柳朝著李蓮擔心道,「姑娘,太子殿下不會真的要進宮求陛下取消婚事吧?到時候姑娘豈不是成了滿京城的笑話?二姑娘會不會成為太子妃?」

  李蓮臉上帶著幾分不甘心,雲柳在旁邊出著餿主意。

  「姑娘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二姑娘把事情告訴了太子殿下,必定是想要搶走姑娘的太子妃之位,現在姑娘一定要想辦法,不能讓二姑娘奸計得逞。」

  李蓮聽完兇口起起伏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這次雲柳把李蓮給扶了起來,隻是李蓮卻朝著外面跑去。

  一旁的雲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李蓮是一路小跑到阿枝的面前。

  剛回到李府的阿枝被李蓮給攔住了。

  李蓮張開雙臂死死攔住阿枝的去路。

  「李珍珠,你為什麼要害我?」

  阿枝剛才就聽說任流年來過了。

  自然清楚李蓮為何會跑到自己的面前質問。

  「我害你?我怎麼害你了?今天我在街上無意間碰見了太子殿下,他不單單是記住木簪了,還記住我腰間的香囊。」

  「你就說事情巧不巧?太子殿下都問起來了,我總不好繼續瞞著吧。」

  「姐姐的婚事都是騙來的,如今不過是把真相告訴了太子殿下,我怎麼害你了?說實話就是害你了?」

  阿枝說的確實沒問題,明明是李蓮一開始瞞著任流年,這才有了進宮賜婚的事情。

  哪怕是阿枝把真相告訴給了任流年,她做的沒有錯,明明是任流年主動問起來的。

  李蓮面上閃過心虛,不過想到任流年說要解除婚約,這下她立馬想到雲柳說的那些話。

  「你是不是想要搶走太子殿下?是不是想要我的太子妃之位?這些年你什麼都要搶我的,你的母親搶走我的父親,如今我隻是想要成為太子殿下的妻子,為何你還是要毀掉我的一切?」

  李蓮總是把自己當成弱勢方,滿腦子都想著成為任流年的妻子,明知成為太子妃就要容忍任流年的三妻四妾。

  阿枝輕笑出聲不屑道,「我跟你爭?爭什麼了?臉上掛著的淚珠子?還是哭哭啼啼的怨天尤人?」

  「我已經和陸華的事情定下來了,不稀罕什麼太子妃之位。」

  「還有一件事情要說明白,我的母親同父親是真心相愛,真要是算先來後到的道理,該是你的母親橫插一腳,誰搶誰還不一定呢。」

  這從小到大李蓮都說不過李珍珠,如今阿枝的言語更加犀利,一句話就讓李蓮鐵青著臉。

  阿枝上前來到李蓮面前,視線上下將李蓮打量一遍。

  「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讓我爭搶嗎?」

  有時候阿枝真覺得李蓮不是自卑,她是太過自信了,總認為誰都要跟她爭。

  李蓮握緊雙拳咬牙切齒的說道,「李珍珠,你太過分了,口口聲聲不同我爭,如今太子殿下入宮求陛下解除婚約,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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