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侯夫人55
聽見阿枝居然言語侮辱自己的生母。
劉玉燕好似受到了刺激。
「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母親!」
隻見她擡手就要朝著阿枝揮過來。
可惜還沒碰到阿枝的衣角,就已經被婆子們壓在地上不得動彈。
乾淨的衣裳沾染上灰塵,精緻的妝容已經被抹的髒亂。
為了撐場面。
她特意戴上金簪,可隨著劇烈的掙紮,金簪已經掉落在地染上泥土。
阿枝上前用團扇提起她的下巴,滿意的欣賞著對方的狼狽。
「嘖,你真是遺傳了你母親的全部,愚蠢可笑和自以為是。」
「王寶靈,你有什麼了不起?如果不是你母親那個毒婦算計,我母親怎麼可能淪落到如此地步?」
早在不久前,福子找到了劉姨娘,隻是她已經染上重病油盡燈枯。
這些年劉姨娘東躲西藏,給人當過奴婢,還被人賣到青樓,吃過許多的苦。
大概是童年的不幸。
當知道自己本是王家小姐,劉玉燕更是生出怨恨。
認為是王夫人容不下自己的母親。
這才逼得自己母親流落在外,更是害得自己這個小姐淪落乞丐。
「毒婦?我的母親如何就是毒婦了?你居然如此的恨她?更是如此的恨我。」
劉玉燕冷笑兩聲,「我為什麼不恨你?當初我回王家認親,就是受到了你的阻攔。」
「你怕我回到王家搶走你的寵愛,你就故意不讓我見到父親,你這個賤人!」
聽著劉玉燕的控訴和怨恨。
阿枝翻遍記憶都找不到印象。
真有這麼回事嗎?
可是劉玉燕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她收回團扇輕輕搖曳著。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這件事情?」
「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那年酷暑我不過才六歲,我的母親被人牙子騙去,我前往王家認親,你當真就不記得了嗎?」
「你不記得了,可我記得清清楚楚,你那日穿著桃粉色的衣裳,脖子上帶著金鎖瓔珞,手裡還攥著蓮藕,一臉的不問世事……」
隨著劉玉燕的提醒,阿枝慢慢的回憶起來。
那年確實見過一個小乞丐。
原身還施捨了幾兩銀子。
阿枝輕嘖一聲挑挑眉。
「你當時不也收了我的錢嗎?」
怎麼收了自己的錢,還要轉過頭來恨自己?
劉玉燕咬牙切齒。
「誰稀罕你的錢?這本就是我應得的。」
「如果不是你母親的蛇蠍心腸,那麼我就該是王家的二小姐。」
她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憑著自己的推理和想象。
居然把自己當成仇敵。
難怪她對原身那麼恨。
她們母女二人真是想象力豐富。
完全隻憑自己的感覺走。
「你不會以為是我母親害了劉姨娘,才讓你們母女流落在外漂泊無依吧?」
阿枝指著劉玉燕無情嘲笑起來。
「你可真是笑死人了,父親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庶女,他甚至不知道劉姨娘離開王家時,已經懷上了身孕。」
「劉姨娘趁著父親醉酒爬上床,我母親本無意管這件事情。」
「可是劉姨娘自己想得太多,居然幻想我母親要害她,就這樣懷著身孕離開王家,父親找了許久未有蹤跡。」
「你要真是恨,不如就恨劉姨娘,要不是她自以為是的離開王家,你身為庶女絕不會顛沛流離。」
「不可能!」
聽見阿枝說的這些。
劉玉燕劇烈的掙紮起來。
「可你當初攔著我,不讓我認祖歸宗,如果不知道我的身份,你當初攔著我做什麼?」
見對方不見棺材不落淚。
阿枝毫無顧忌的說起來。
「世家貴族誰會讓乞丐往裡闖?你就算是嘴裡嚷著要認親。」
「可沒有證據證明你是王家的孩子,如果誰都可以來王家認爹,豈不是王家就要亂套了?」
「不對,不可能,你在胡說八道……」
其實她已經相信了,隻是不敢面對真相。
阿枝繼續滿是惡意的說道,「我同樣知道你接近安遠恆是為了什麼,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你真以為搶走我的男人,你就贏了嗎?那麼你的格局太小了。」
「劉玉燕,你輸了。」
看著阿枝面上的笑容。
劉玉燕停止掙紮眼底帶著不甘心。
不願意相信又如何?
就像對方說的一樣。
自己確實是輸了。
可是他們和離了……
「你不要妄想找到能比過我的地方。」
阿枝抽出龍紋束帶。
繞在手腕上細細的把玩。
這龍紋隻有皇室宗親可以用。
「你!」
劉玉燕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你居然背叛了安遠恆?」
大概她猜測許多都沒猜到,阿枝居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要知道對方可是琅琊王氏的嫡女。
自幼學習禮儀規矩,這樣的世家貴女該重視貞潔。
她居然會背叛自己的丈夫。
「真聰明。」
阿枝鼓掌誇讚。
「隻有你把安遠恆當成寶貝,可他在我這裡不過是垃圾。」
如此一切都講得通了。
她的心早就不在安遠恆身上。
因此不在意自己的存在,更不在意安遠恆是否去她的院子。
「可是你為什麼要讓安遠恆愛上你?」
一開始的安遠恆並不喜歡阿枝。
劉玉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王寶靈對他而言,隻是可有可無,更是不甚在意。
能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無非是因為她的身份地位。
可是在之後的日子裡,安遠恆漸漸的變了。
他越發信任王寶靈,越發在意王寶靈,慢慢的甚至超過了自己。
一直到被綁架的那日。
劉玉燕確定了一件事情。
安遠恆愛上了王寶靈。
面對劉玉燕的疑惑不解。
阿枝悠閑慵懶的把玩著團扇。
「當然是為了讓你輸,你妄想勾引安遠恆,搶走屬於我的一切,那麼我就讓你隻能得到一具空殼。」
她伸出手劃過劉玉燕的臉頰,指尖微涼滑過臉頰,那觸感像是毒蛇劃過肌膚。
「劉玉燕,你愛上安遠恆了,隻是可惜了,當他每次看到你的臉,隻會想起山崖那日發生的事情。」
「他會對我生出無限憐愛,對你隻有越來越多的厭惡。」
「你等著發爛發臭,就像你的母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