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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妄想飛上枝頭的柔弱小白花4

  

  南朝朝長得不漂亮,頂多算得上端莊大氣,平平無奇的長相就靠氣質和穿著支撐了。

  她雖然不是人高馬大,不過卻是身姿高挑,偏生孟懷瑾是個顏控,喜歡嬌美溫柔的女子。

  南朝朝完全不在他的審美上。

  林嬤嬤正是清楚這一點,每次都幫著南朝朝出謀劃策,外表無法征服孟懷瑾,那就要用內在征服他。

  林嬤嬤忙用帕子為南朝朝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隻聽見她的聲音滿是心疼道,「郡主別傷心了,小將軍一定會看見你的好,那洛晴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玩意兒。」

  「路邊的野花再香又如何?遲早有一天會謝,郡主不要放在心上。」

  林嬤嬤是南朝朝的奶嬤嬤,已經把她完全當成女兒看待,事事都是在為南朝朝考慮。

  看著南朝朝為了一個孟懷瑾如此傷心,她日日都感覺心疼無比。

  南朝朝撲進林嬤嬤的懷裡小聲抽泣道,「嬤嬤,懷瑾會不會一輩子都無法看見我的好?」

  清楚南朝朝對孟懷瑾的執念,林嬤嬤沒有把內心真實的話說出來。

  她隻是輕撫著南朝朝的後背安慰道,「不會的,郡主是如此的蕙質蘭心,誰能不喜歡郡主?郡主一定會守得雲開見月圓,奴婢會幫著郡主。」

  這些年如果不是林嬤嬤在背後出謀劃策,南朝朝許多事情做不到圓滿。

  不到三日玉兒就來了,乾瘦黝黑的小丫頭看起來很是可憐。

  當初玉兒跟著原身還算有口湯喝,哪怕依舊是乾瘦的身闆,可是沒有如今這麼多的傷疤。

  阿枝上前撩起玉兒的袖口,晃看一眼就清楚對方挨了不少打。

  她滿臉心疼的朝著玉兒問道,「她們是不是作賤你了?幾個月不見,為何你身上如此多的傷?」

  玉兒臉上還帶著幾分虛弱之色。

  隻見她朝著阿枝輕輕搖頭。

  「姑娘不要為奴婢感到傷心,奴婢沒事,隻是一些小傷,沒有姑娘的庇佑,花軟樓不會放過奴婢,這樣的事情實屬正常。」

  「怎麼是正常?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想著早點接你出來。」

  誰曾想玉兒更加用力搖頭。

  「不是的,不關姑娘的事,當初姑娘救下奴婢是心善了,奴婢不能太貪心,姑娘能夠脫離苦海,要是玉兒不要臉的追隨,那又成什麼樣子了?姑娘無需自責。」

  這個傻丫頭還在為原身開脫,不過確實如同她說的一樣,元神對玉兒有救命之恩。

  當年玉兒被賣到花軟樓,一開始的花媽媽沒想到她這樣醜。

  當發現了玉兒的真實長相,自然是後悔了,日日對玉兒非打即罵,嚴重的時候就讓她剩下一口氣。

  正巧原身被賣入花軟樓缺人伺候,她認為玉兒長得醜不是壞事,這樣才能襯托自己的美。

  她順手救下玉兒央求著花媽媽給自己當丫鬟。

  那時候的花媽媽就看出原身的不同凡響,以後必定是華軟樓的搖錢樹,她自是對原身的要求百依百順。

  這些年原身有肉吃,玉兒自然是有口湯喝,原身還是有點馭人之術。

  起碼玉兒被拋棄了,居然還在為原身著想。

  阿枝拉著玉兒的手堅定道,「玉兒,你放心,以後我到哪裡,你就跟著我到哪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多謝姑娘。」

  看著面前的主僕情深,西渚的臉色很是難看。

  這時候的阿枝看向西渚吩咐道,「你帶著玉兒下去熟悉一下,對了,玉兒跟你不同,她算是我半個妹妹,你對她無必要尊敬。」

  不過是一個花軟樓的丫鬟,居然還要爬到自己的頭上。

  西渚心裡堵得慌。

  隻是她心裡再如何的生氣,還是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是,奴婢明白了。」

  玉兒不愧是在花軟樓待過的丫鬟,不過是相處了一個時辰,她立馬就看出西渚有些不對勁。

  夜裡她伺候著阿枝沐浴便小聲提醒道,「姑娘,那西渚有些不對勁,奴婢瞧著她有二心。」

  門外的西渚聽不清裡面的動靜。

  玉兒說話聲音非常小,還用水聲遮住了。

  阿枝動作一頓滿臉不明所以道,「二心?玉兒,這是真的嗎?」

  隻見玉兒輕輕點頭語氣篤定道,「奴婢不會誆騙姑娘,要是這個西渚當真是對姑娘忠心耿耿,自然奴婢不會說她的壞話。」

  「不過她顯然是不對勁,對於這個西渚一定要小心,奴婢認為她會對姑娘不利。」

  有玉兒這樣敏銳的人待在身邊,真是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阿枝朝著玉兒點點頭很是信賴。

  「你說的話,我自是記在心裡,如今有你在我身邊,讓我也安心了許多。」

  「姑娘放心,奴婢拼上命都要保你安危。」

  這幾日玉兒就像是盯賊一樣,日日都盯著西渚的一舉一動。

  隻是她的行為非常隱蔽,顯然西渚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沒多久玉兒就發現西渚行徑可疑的離開宅子。

  她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阿枝彙報情況。

  「出去了?去哪了?你可知道嗎?」

  正在看書的阿枝撐起身子臉上帶著疑惑。

  玉兒上前扶著阿枝點點頭,「奴婢上次就發現西渚行徑可疑,早早就收買了乞丐盯著她的動向,那西渚去了孟將軍府。」

  「我知道姑娘和小將軍情投意合,隻是西渚卻去了孟將軍府,奴婢猜測她跟郡主脫不了幹係。」

  「郡主?」

  阿枝把手放在書面上用手指輕輕敲擊,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如果西渚不是孟懷瑾的人,那極有可能就是郡主的人,要真是郡主的人,真是麻煩了,她定是不會放過我。」

  這時候的玉兒朝著阿枝有些遲疑的問道,「姑娘,奴婢其實有句話想要問你,這孟懷瑾確實對你很好,事事順你的心意。」

  「隻是姑娘當真想清楚了,一定要嫁給他為妻嗎?孟懷瑾的妻子畢竟是郡主,王爺的女兒,想來手段很是高明,奴婢擔心姑娘防不住。」

  這幾日玉兒親眼瞧見孟懷瑾對阿枝的好。

  不過她仍然覺得不靠譜,花軟樓裡面待了那麼久,這男人的新鮮感就是一場笑話。

  誰能保證孟懷瑾一輩子不會變?永遠都對阿枝有情?這種事情是說不準的。

  玉兒見過不少男人的柔情,花軟樓裡年年都有傻子上了男人甜言蜜語的當。

  嘴上說著愛你永不變,轉身就把你當成消遣,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玉兒不希望阿枝遭到這樣的對待。

  隻見阿枝垂眸落在袖口上精緻的綉圖上。

  那是朵朵嬌艷美麗的桃花,讓人瞧見忍不住會被吸引。

  這樣好的綉樣世間難得,尋常人真是沒辦法穿上這樣好的裙衫,這一切都是孟懷瑾帶給自己的。

  阿枝撫摸著袖口聲音溫柔道,「孟懷瑾靠不住。」

  這個男人追求所謂的真愛,不希望真愛裡面摻雜雜質。

  劇情裡面孟懷瑾知道原身對自己是算計,立馬就收回了全部的愛,這就說明他並非是真心實意。

  他追求不過是心目中的美好愛情,無論對方是誰,隻要是美好愛情就行了,這就是他會愛上南朝朝的原因。

  隻因他看見南朝朝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愛。

  真是一個可笑的男人。

  阿枝看向窗外輕聲道,「既然靠不住,那就成為跳闆吧,讓我踩著他尋到更好的依靠。」

  見阿枝沒有被情愛蒙蔽雙眼,玉兒打心底裡鬆了口氣。

  今天孟懷瑾明顯是沒有事,早早就來到了宅子,還特意為阿枝帶了一盒珍珠。

  隻見盒子裡面的珍珠顆顆飽滿圓潤,溫潤的光澤瞧著就喜慶。

  阿枝捏著一顆珍珠正在欣賞,一旁的孟懷瑾眼中唯有她纖細白嫩的玉手。

  指甲圓潤,指節泛著淡粉,粉雕玉琢般,天底下竟有如此完美無缺的女子。

  「這些珍珠真是漂亮,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樣漂亮的珍珠,想來很珍貴吧。」

  孟懷瑾喝著茶水微微一笑。

  「陛下賞賜給我的,想來你一定喜歡,我立馬便給你送來了,喜歡嗎?這些珍珠雖比不上東珠,不過已經是世間少有的極品,你拿去做首飾。」

  隻見阿枝臉上帶著顧慮,當即就把手裡的珍珠放回盒子裡。

  她把盒子往孟懷瑾懷裡一塞。

  「罷了,陛下賞賜給你的東西,該是要給郡主的,我這等卑賤之軀,根本不配擁有,你還是拿回去吧。」

  要是讓南朝朝知道孟懷瑾把珍珠給了自己,到時候她還不得氣死?

  劇情裡面孟懷瑾可沒把珍珠給自己,如今卻完全昏了頭腦,看來自己的美人計還是有用。

  孟懷瑾捧著盒子忙朝著阿枝說道,「怎麼就要給她了?不就是一盒珍珠嗎?陛下看我戰功赫赫,不過是給我一些獎賞,屬於我的東西,一定要給她嗎?」

  阿枝坐在凳子上低頭卷著手帕輕聲問道,「當初你說要娶我,為何現在還沒有行動?我不明不白跟著你,這般跟外室有什麼區別?」

  這說到最後還帶著些許哽咽。

  「晴兒?」

  孟懷瑾忙伸出手捧起阿枝的臉,鼻尖眼眶皆是微微泛紅。

  隻見她眸中淚花閃爍,裡面帶著千言萬語的委屈,這一刻他的心忍不住揪痛一下。

  孟懷瑾立馬抱住阿枝保證道,「晴兒不要哭,我是真的想要娶你為妻,絕不是胡說八道。」

  「隻是前面被事情絆住了腳,那郡主畢竟是王爺嫡女,想要和離不太容易,我想要先說動父母,這樣才好去說動郡主。」

  「你不是我的外室,如今你我發乎情,止乎禮,如同知己一般。」

  阿枝沒有推開孟懷瑾,而是選擇揪住了兇前的衣裳。

  她小聲抽泣聲音帶著鼻音。

  「我不要成為你的知己,當初我同意你帶著我離開,那是你承諾要娶我,如果你背信棄義,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孟懷瑾,你聽明白了嗎?」

  孟懷瑾加重雙臂緊緊抱著阿枝聲音顫抖道,「我明白,今日我回去就勸說父母,晴兒,我對她沒有感情,當初成親不過是利益使然,這次我為了你不會再輕易妥協。」

  「好。」

  見阿枝已經停止了傷心,孟懷瑾親自為她擦拭掉眼淚,同時對著她溫柔道,「自你來京城還沒有好好出去玩過,正好我今日沒事,不如帶著你去走走,順便用這些珍珠為你做首飾,你覺得如何?」

  帶著微微薄繭的指腹落在阿枝臉頰上,這讓她感覺有些發癢,不由得面紅耳赤的躲開了。

  她朝著孟懷瑾投去略帶嬌嗔的眼神。

  「你當真要把珍珠給我嗎?要是讓郡主知道了,她一定會不高興的。」

  原本孟懷瑾想過這個問題,他想著這些年有愧於南朝朝,想要把珍珠送給南朝朝。

  隻是當他打開盒子看見珍珠,立馬就想到了阿枝。

  如此純潔無瑕的珍珠,要是戴在阿枝頭上,那一定非常好看。

  哪怕阿枝拿著珍珠在手上把玩,那都讓孟懷瑾感到賞心悅目。

  他握住阿枝的纖纖玉手聲音滿是寵溺。

  「不過是一盒珍珠,給你就給你了,還能管別人不高興嗎?」

  某種程度上孟懷瑾的嘴巴還是很會哄人。

  這番話要是讓原身聽見了,一定會腦補他多麼愛上自己了,實際上孟懷瑾就是嘴巴甜。

  阿枝羞澀一笑點點頭。

  「好,那我就收下你的好意了。」

  二人一同出去逛街,不過剛上馬車,孟懷瑾便遞給阿枝白色面紗。

  隻見面紗上面綉著一朵桃花。

  阿枝打量著面紗很是疑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要讓我戴上面紗?我就這樣見不得人嗎?」

  見阿枝沒有接過面紗,孟懷瑾清楚她是誤會了什麼。

  「你這樣的容貌,要是走在街上,我豈不是要時時刻刻提防?這戴上面紗無人知道我有這般貌美的晴兒了。」

  一半原因是阿枝生得過於貌美,極有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其中還有一半原因是南朝朝,孟懷瑾擔心讓旁人知道阿枝的存在。

  現在還無法確定和離的事情,要是自己被抓住把柄,到時候彈劾上奏,真是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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