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439章 竹筒倒豆子
“幫别人個忙,對方拿點錢感謝一下怎麼了?這怎麼叫貪污受賄了?詹德才為了讓他兒子出來,也太不擇手段了吧?他憑什麼這樣說我們?
如果按他說的,幫個小忙拿點錢就叫貪污受賄,我看整個省委大院裡的人都幹淨不到哪兒去!”
“他這次看來是為了他自己和兒子,把咱們全都給賣了。”
拿過别人的錢這種事,在他們幾個家庭看來,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陳立山把桌子拍的啪啪響:“這還用說嗎?要不然他憑什麼能回來?呂建軍為什麼就回不來?我估計呀,肯定是詹德才把呂建軍給說的太狠了,所以到現在都放不回來了。”
牛麗珍緊張地道:“那咱們的兒子怎麼辦?詹德才能把呂建軍的事說出來,那咱們的事他會不會也說出來?”
“不太可能,他要是真的說了,剛才肖劍來的時候,就不可能那麼輕易離開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詹德才把他自己摘的倒是挺幹淨,咱們這不是都掉到坑裡去了嗎?”
幾個人越說越郁悶,越說越覺得大事不妙。
讨論了半個多小時,尹學寬直接道:“要我說,咱們還是直接去找詹德才吧,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省的在這裡猜來猜去的。”
“對!必須得找他問清楚!萬一那個肖劍是騙咱們的呢?”
“走,去找他問個清楚。”
“現在不行,還是等到晚上的時候再說吧。”
“行,那就等到晚上。”
幾個人商量着晚上去詹德才的家裡問個清楚。
可意外的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等到晚上。
蕭才貴和妻子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有公安在大門口等着自己了。
“蕭才貴,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貪污受賄,還有一些霸占别人财産的事,請跟我們去一趟公安局。”
兩個公安不由分說上前給他戴上了手铐。
旁邊蕭才貴的妻子緊張地追問:“是不是詹德才告訴你們的?他是不是說了我們很多的壞話?公安同志,你們可千萬不能上他的當呀,他這人說話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
其中一個公安的話直接坐實了她的猜測:“他可是副省長,說的話當然有分量。”
蕭才貴氣憤地道:“想不到真的是詹德才這個王八蛋說的!公安同志,你們居然真的就信了!他是個騙子!他自己都不幹淨呢,拿了别人很多東西,還在外面有女人。他自己那些爛事更多好嗎?”
一聽到是詹德才舉報的自己,蕭才貴瞬間氣炸了。
另一個公安道:“那就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公安局說清楚吧,如果你說的屬實,我們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絕對不會讓詹德才這樣的人逍遙法外!”
“行!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在蕭才貴被帶走的同一時間裡,陳立山和妻子也在家門口遇到了等着他們的公安。
跟蕭才貴如出一轍,他們也被以同樣的理由帶走了。
在他們前腳離開尹學寬的家後,肖劍帶着人再次登門,把尹學寬也給以同樣的理由帶走了。
三個人被帶到公安局後,可想而知對詹德才的意見有多大。
尤其是去公安局的路上,公安不時告訴他們詹德才舉報他們的事情有哪些,聽的三個人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
一到公安局,三個人便再也瞞不下去了,全都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往外倒。
反正詹德才不把他們當自己人,他們也沒什麼好瞞着的了。
相對于幾個人的孩子,他們彼此之間知道的更多更詳細。
“詹德才這個人養了兩個女人,一個住在東城向陽街道十号,那個院子裡不僅有汽車還有保姆和保镖。房子的名字寫的是那個女人的,而且那個女人還給他生了個兒子。”
“他在北城的女人以前就是個開店的,當時就因為要辦一些手續,找到的詹德才,沒想到詹德才對她起了色心。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勾搭上了。他老婆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小老婆的事。但是他的兒子詹俊龍是知道的。”
“北城那個女人的大哥還是個黑社會的,詹德才給他處理了很多事。當時有個跟他一塊競争副省長的,就是那個女人的大哥找人給打成殘疾了。”
肖劍聽着皺了皺眉:“當時不是說他生病了嗎?”
“呵呵,他們敢說是被打的嗎?那個男的帶着一群人去了他們家裡,如果不說的話,誰都别想活了。”
“他當時為了當上這個副省長,可是花了很多的心思的。很多要投票的人都被他給收買了,要不然他根本就當不上這個副省長……”
三個人把詹德才做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全都事無巨細地講了出來,聽的肖劍直皺眉頭。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是吓一跳呀。
拿到了詳細的資料,肖劍帶着幾個公安兵分兩路去了東城和北城。
最後證實了這兩座房子的主人,确實都是詹德才養的小老婆。
還有尹學寬他們舉報的那個黑道大哥,也都一并被抓了起來。
有這麼多人證物證,剛剛回家沒到一天的詹德才便被直接戴上手铐重新押回了公安局。
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詹德才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肖劍,你最好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犯了罪,否則……”
肖劍聽他的話冷笑道:“否則什麼?詹副省長是準備要對我下黑手嗎?是不是準備跟黑龍說一聲?讓他找人把我打成殘疾?”
詹德才聽着他的話臉色變了一下,他的喉嚨劇烈地滑了滑,雖然看着肖劍但已經開始心虛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肖劍道:“你不明白沒關系,但是你一定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詹德才立即緊緊盯着他。
肖劍一臉淡然地道:“蕭才貴還有尹學寬,再加上陳立山,我想這三個人你應該一點也不陌生吧?”
詹德才眉頭一擰地反問:“他們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