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筆寫字還是太累了,尤其是她這種細胳膊細腿的,看樣子,這兩天要抽空把鵝毛筆做出來才行。
「小姐,你怎麼了?」半夏見童安念在發獃,歪著腦袋看著她。
「沒事沒事。」童安念轉頭對她笑了笑。
「那小姐現在要去見宋大夫嗎?」半夏無奈的嘆了口氣,她見童安念在發獃,還以為怎麼了。
「去去去的,當然要去,走吧。對了,宋大夫去給東淩看腿了嗎?」童安念從椅子上蹦下來,跟著半夏往樓下走,一邊兒走還一邊兒不忘了問話。
「還沒有,宋大夫正在跟老太爺說話。」半夏應了一聲,童安念就不再說話。
童安念跟宋大夫問了好,又乖乖坐在一邊兒等著宋大夫和童老爺子把話說完。
「念丫頭,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孩子。」宋大夫跟童老爺子說完話之後,就轉頭看向了昏昏欲睡的童安念。
「宋伯伯和爺爺的話說完了嗎?」
「話什麼時候都能說。」宋大夫無奈的看著她,童安念『哦』了一聲。
「宋伯伯好。」童安念帶著宋大夫到東淩的房間,童安康急忙起身問好。
「好,聽念丫頭說,你想學醫術?」宋大夫低頭看著童安康。
「是的,可是,我太笨了,現在隻認識了一些藥材,知道一些常見的病,其他的還沒有學會。」童安康不好意思的低頭。
學了這麼長時間,童安念都學會了好多東西了,他還隻是會一點點而已。
「已經很厲害了,你也才學了幾個月而已,等我先給這孩子看看腿,再好好跟你說,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宋大夫揉了揉童安康的腦袋。
聽到宋大夫誇獎,童安康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宋伯伯,我可以在一邊兒看嗎?」
「當然可以。」宋大夫說完,就看向了床上的東淩,東淩緊張的看著宋大夫。
他知道,這是童安念他們給他請的大夫,他很希望自己的腿能好,這樣,他才能好好保護姐姐,才能好好報答童安念他們的恩情。
宋大夫先是給他把了脈,又掀開被子查看了一番他的腿,神情並不是很好。
「宋伯伯,怎麼樣了?」童安念看著宋大夫,她知道情況,所以,也知道宋大夫要說什麼。
「我們出去說吧。」宋大夫給東淩蓋好被子之後,就出去了,童安念和童安康急忙跟上他,童安念讓半夏去把連翹叫過來一起聽聽她弟弟的病情。
正在幹活的連翹放下手裡的活就趕過來了,童安念他們正在等她,看著大家並不是很好的神情,這讓連翹的心一下沉入了谷底。
「小姐,是不是我弟弟的腿沒得治了?」連翹紅著眼眶帶著不確定的詢問。
不怪她不確定,實在是童安念他們的表情不好,這讓連翹覺得東淩的腿肯定是治不好了。
「你弟弟的腿傷到以後沒得到好好醫治,時間太久,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隻是,骨頭接歪了。」宋大夫看著連翹開口解釋,童安念點了點頭,和零查看的結果差不多。
「那,那怎麼辦?難道沒辦法醫治了嗎?他還這麼小,不能躺一輩子啊,大夫,求求你想想辦法好不好?」連翹突然跪下,淚流滿面的看著宋大夫。
童安念和童安康都看向了宋大夫,宋大夫搖頭,骨頭已經快長好了,根本就沒辦法醫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