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曹府有難
君河想起身邊有朋友吹牛,女人都是賤骨頭,一天三次打都打不走,還得陪著笑臉來討好自己,給點兒陽光就滿足的不行。
女人都心軟,寧越該不會被他的求饒給打動了吧?
雖然覺得寧越不是那種人,君河還是有些擔心,悄悄挪過去,找個隱蔽的地方聽牆角。
寧越蹲下來,看著姜玉潮的眼睛,笑容裡滿是苦澀,「你把我的兄弟們都復活了,我就原諒你!」
姜玉潮眼底的期待徹底消散,露出惡毒的神情來,「你不肯原諒我就直說,說這個有意思嗎?」
「呵,你看,這就原形畢露了?
你求人就沒一點兒耐心嗎?還是唯獨對我不耐煩,甚至你骨子裡就是瞧不起我,難為你姜世子給我跪下了,是不是心裡覺的這份欺辱來日加倍還給我啊?」
既然她不肯放過自己,姜玉潮也不裝了,想起身走人,卻被寧越摁著肩膀,怎麼都起不來,「你放手!」
「哎呦,生氣了,你自己上門找虐,我要是不欺負欺負你,對不起你白來一趟啊!
跪著,我讓你起來了嗎?」
寧越站起來,一腳踩在他肩膀上,把他踩在了腳底下,眼底一片猩紅,真想就此了結了他。
「寧越,你不能殺我……」
「到了此時,你還不知道自己的錯誤,姜玉潮,你欺騙我的感情,可以,騙我的錢也可以,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殺了我的兄弟。
我不殺你,我受的痛苦要一點點還給你!
滾吧!」
一腳把他踹出去老遠,姜玉潮憤怒爬起來,屁都不敢放一個,灰溜溜走了。
「出來吧,你還要看多久?」
君河訕笑走出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呢?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擔心我什麼?擔心我會原諒他,談一場滅門虐戀?」
寧越翻個白眼,這人想什麼呢?
「沒有,請你看戲去吧,順便吃吃飯,我三弟開的戲劇院,飯菜不錯,曲目也有意思,散散心去。」
寧越第一次來戲劇院,被這裡的氛圍給震撼了,高雅不失清新,很有現代風格設計的座位,讓寧越變了臉色。
「我在這兒有包廂,咱們去二樓。
管事兒的你也認識,就是曹施詩,曹小姐,我跟你講,她很有才華呢,寫劇本,排演,訓練演員,樣樣精通,不到三個月,戲劇院扭虧為盈了,我三弟現在腰闆兒挺的直直的,跟土財主似的。」
寧越:「那我可要好好和這位曹小姐親近親近呢,你們皇子都缺錢嗎?」
君河老臉一紅,「也不缺錢,這不是不好意思跟大哥要嘛,等父皇回來封了王爵,有了封地,錢有的是呢,現在也不缺,這裡有我一股呢,每個月分不少錢呢,足夠養媳婦兒了!」
「二皇子有媳婦兒了?」寧越很意外。
「沒,我說的是以後,以後。」
君河緊張的一腦門子汗,差點兒露餡兒了。
「二位可是稀客,今日正好演新劇——東宮,是一出虐戀曲目,準備好紙巾啊。「
曹施詩親自接待他們,想和寧越多相處,試探一下她的來歷,有個老鄉也不孤單了。
」東宮?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君河對戲劇不感興趣,都是些男女糾葛,情情愛愛的,他喜歡熱皿的戰鬥。
可是看著看著,臉色變了,這不是跟寧越的經歷有些相似嗎?
難不成曹施詩從她的事情上得來的靈感?
倆女的哪怕知道劇情,還是感動的含著淚珠,都紅了眼眶,這就是演員的能耐,能把人代入到劇情裡,讓人感同身受。
「女主死的好慘,男主太渣了,活該!」寧越說道。
「就是,男主也該死,不過讓他活著生不如死更解恨,女主要是原諒男主,這齣戲可就不好看了。」曹施詩意有所指。
寧越笑笑:「你是勸我嗎?放心,剛才還揍了渣男一頓呢,姐拿的起放的下,我要是女主,男主跟妾室卿卿我我的時候,四十米大刀就準備好了,閹了這個狗男人!」
曹施詩讚同:「可不是嘛,狗男人就該生不如死,下次我寫一出大女主的爽劇來,寧越,請你來演行不行?」
寧越連忙拒絕:「我不行的,專業事情交給專業人來做吧,我就看個熱鬧。」
君河一口口喝著酒,覺得曹施詩礙眼了,我跟寧越好容易一起吃個飯,你倆聊的開心,還有我什麼事兒啊?
曹施詩可沒有電燈泡的自覺,姜玉潮不是良人,二皇子身份太高了,哪怕他對寧越有好感,想要在一起難如登天呢。
「我三弟呢?好像出遠門了,幹啥去了?」
君河沒話找話,三弟什麼時候回來?弄走這個不長眼色的曹小姐吧!
「外地開分店,需要三皇子出面,大概半個月能回來,他沒跟你說嗎?」
曹施詩以為他和家裡說了呢,合著二皇子都不知道。
「沒有,許是沒找到我吧……」
突然,門被打開了,曹家的管家一臉慘白,進門直接跪在地上:「大小姐,天塌了啊,老爺犯了事兒,被下獄了!」
「父親隻是個學士而已,又不管錢不掌權的,能犯什麼事兒?」
管家道:「奴才也不知道,大小姐快回家去吧,家裡都亂了套,老爺要是定了罪,女眷也會被發配,甚至會賣到教坊司做官妓呢!」
曹施詩冷靜不了了,這個時代有時候是極其殘忍的,抄家滅族可不是說說而已。
「曹小姐,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多個人多個主意。」
君河道:「別擔心,我回宮問問我大哥,到底因為什麼被抓了,你們先去曹家,等我過去。」
「好,麻煩二皇子了,這次還真的要麻煩你幫忙,大恩不言謝了。」
君河擺擺手,已經往皇宮去了,三弟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曹施詩和寧越一起坐馬車回去,沉默一會兒,曹施詩突然道:」天王蓋地虎!「
寧越一副看弱智的表情:」你能換個有深度的暗號嗎?這句話我在海上都聽膩了。」
曹施詩笑了,「這個暗號最廣泛嘛,確認過眼神,是老鄉啦,何其有幸能遇到老鄉,以後多關照。"
」你家都要被抄了,你不擔心,還有心情認老鄉,我覺得我心大,你比我還心大呢!「
曹施詩聳聳肩:」那個家沒什麼留戀的,吃點兒苦頭也好。
有的時候不是有皿緣就是親人的,冷皿偏心起來,比陌生人更寒心。」
「看來你也不容易,我發現誰穿來都是磨難重重,沒幾個過得好的,故意送咱們來折騰的嗎?」
曹施詩:「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能重活一次,可知足吧!
不說這個了,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像是有人要害我呢!」
「陰謀論!」
曹施詩急了:「不是的,三皇子昨兒剛走,今兒就出事兒了,我最大的大腿沒了,趁我爪子折了的時候下手,不可能是巧合吧?
還有上次孫秀才來戲劇院鬧事兒,壞我名節,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了,肯定有刁民要害朕!」
寧越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我斷案子可厲害了,保管你平安無事。
你有仇人嗎?「
」沒有啊,我打理戲劇院,做生意的,以和為貴,哪兒會與人結仇?」
「不忙,等二皇子打探消息回來,咱們再說。
坐牢也沒啥,我牢裡一日遊,那些人都很好說話,住客棧似的呢!」
曹施詩:「呵呵……」
姐妹,你可有點兒逼數吧,不是二皇子罩著你,你能那麼舒坦?
說話間到了曹府,老遠就是一陣哭聲,街上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
門口還站著手持長矛的士兵,真的要抄家了!
「曹小姐回來了!」
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人群自動讓開,給曹施詩讓路。
曹施詩無語,你們看熱鬧的自覺性也太好了。
「你是曹家女兒?回來的正好,拿下!」
士兵一揮手,就要給她捆上,枷鎖都取出來了,電視劇裡流放犯人的標配。
「慢著!」
寧越擋在她面前,一臉肅穆,取出懸鏡司的腰牌,「曹家犯了什麼罪?你們要動枷鎖?別以為我不知道,除了殺人謀逆,罪無不赦之罪,是不需要戴枷鎖的。
誰是你們的上司?我要見他!」
士兵對上懸鏡司天生矮一頭,那可是皇上的私人衙門,監督百官,稽查案子,權利極大。
「大人裡面請,我們大人在內宅監督。」
看在寧越的面子,士兵沒有為難曹施詩,帶著她們去了內宅。
曹府處處都是士兵,陣仗極大,曹施詩心驚肉跳,那個沒用的渣爹,不會參與到什麼謀逆案子裡了吧?
「放開我,你們不要碰我,救命啊!」
遠遠聽著一聲凄厲的慘叫,絕望悲憤,曹施詩臉色一變:「是我二妹!」
寧越眼神冷下來,抄家都會起欺淩女眷,有的時候官服之下都是披著皮的畜生,他們作惡比海賊更多。
曹施詩再不喜歡曹施語,也不忍心看她被人糟蹋,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跟著寧越跑過垂花門,眼前的一幕讓她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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