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靈兒的葯
莎莉王後氣的七竅生煙,人就算了,鳥兒都奈何不得它了嗎?
不開眼的死鳥,弄死都難消氣。
奴僕們驚恐擡頭,一個個扯著她使勁兒跑,像是身後有狗攆似的。
「別拉我,讓你們去找護衛殺鳥兒,你們拉我做什麼?」
「王後,你擡頭看一看。」
親信侍女急的直跺腳,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莎莉王後下意識擡頭,下巴差點兒沒砸在地上,漫天的黑色鳥兒,嘩啦啦的沖著她飛來。
之前是一隻鳥,就把她整的狼狽不堪,這要是一群,隨便幾隻屁股一松,那場面不要太美。
「快,回屋!」
可惜,晚了,一隻隻鳥成群結隊,停在她頭上,有序拉屎,給她來了一場鳥屎雨。
「啊……,快來人啊,王後被屎埋著了。」
護衛們好笑,誰敢這麼編排王後,掉糞坑了嗎?
那是王後啊,不應該吧?
等他們衝進來,都傻眼了,王後是端了人家鳥的老巢了嗎?
做多大孽,人家在她頭上死勁兒的拉!
「快打死這些鳥兒!」
護衛才回神,找來樹枝揮舞,驅散鳥兒,效果不大好。
最後還是卡斯總管想了辦法,找來一把靈兒蹭送給老國王的巨大華蓋,跟大傘似的,遮住他們,這才免除被鳥糞的荼毒。
莎莉王後喘口氣兒,還不忘吩咐:」弄死它們,全殺光了。「
卡斯總管無語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
人家長翅膀的東西,是說弄死就能弄死的嗎?
「王後還是先去洗漱吧。」
那個味兒,濃郁百倍,糞坑都沒這麼臭的,卡斯總管都埋汰的不行,更別說地上滿是鳥糞,清理也很費勁兒的。
「肯定是那個賤人坑我,她不是人,是魔鬼,是女巫,是最壞的壞女人!」
「王後,別說了,回去吧。」
僕從都忍不了了,幹了一輩子,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終於把她拖走了,卡斯總管去和國王回話,事情太詭異,百年不遇的奇景。
老國王聽完,心疼道:「你用我那個華蓋遮擋,豈不是髒了?
我最喜歡那個東西了,你看看你,怎麼能用那麼貴重的東西?」
卡斯總管:「……」
合著你心疼東西更甚過王後啊。
像是看出他的心思,老國王補充道:「她淋了鳥糞又不會死,東西髒了怎麼用?」
好吧,好有道理呢。
動靜這麼大,瞞不過城中那些好奇的貴族們,一時間引以為笑談,王後都沒臉出門。
但是她不出門,擋不住人家來看望啊,都想問問,她吃了人家鳥祖宗了,這麼報復她?
王後一心都在除臭上,花瓣,牛乳,能想到的辦法都用過了,三天都泡在澡盆子裡,還是感覺一股股的臭味兒。
這時候來探望的客人,不用想也知道沒安好心,王後把人打發了,一個個的想看本王後的熱鬧,良心大大的壞掉了。
越是不讓看,大家越是好奇,就像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一樣。
甚至蓋過了對靈兒和教會第三次賭局的好奇心。
這不,溫莎都被家裡的親戚煩的不行,來靈兒這兒打探消息:「莎莉王後她到底為何被鳥糞洗澡?
她現在什麼情況?為何不敢見人啊?」
靈兒無語:「你給我來三連問呢?怎麼關心她了?」
「不是關心,是好奇啊,都說是你坑她的,我當然來問你了。
靈兒啊,咱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你跟姐說說,到底怎麼讓鳥恰好拉到她腦袋上,下次遇到誰惹我,我也這麼收拾她。」
靈兒搖頭:」我不是,我沒有,你誤會了。「
堅決不能承認,被教會抓著把柄,又會節外生枝。
人們對不理解的事情,要不充滿敬畏,當成神明一樣崇拜,要不徹底毀滅,像是邪魔一樣,不容於世。
其實都是一樣的東西,隻看大家怎麼對待。
」我以為我能橫著走呢,想太美了。「
靈兒不忍心,畢竟是最好的姐妹,問她:」誰惹你了,你想捉弄誰?我給你想想辦法。「
」還能有誰?那些追求者,煩死人了,我都說不喜歡,還每天來,每天來,我都沒那麼厚的臉皮!
讓他丟幾次臉,看誰還敢不敢來我家了。」
「這樣啊,我送你幾樣寶貝,對付那些牛皮糖,我最有經驗。」
溫莎這點兒追求者,跟她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
靈兒小魔女的名聲這麼來的?捉弄一個個追求者得來的呀。
蕭天愛還和兒媳婦兒們打趣,活脫脫你黃蓉翻版,沒她做不出來的事兒。
「這是通氣丸,這是癢癢粉,這是助興草,你先用著,還有禿頭藥水,那個製作比較麻煩,就這幾樣,保你無人敢娶。」
溫莎好奇看著一個個小瓶子,哭笑不得道:「聽著怎麼不像是好話呀!
給我說說,怎麼用?」
「融入水裡就行了,無色無味,對身體也沒傷害,但是出糗絕對是最有效的。
一個人用一樣,別逮著一個人用,別把人折騰死了啊。」
溫莎滿意走了,姐妹真夠義氣。
完全忘了,她真正想要打聽莎莉王後的事情,被靈兒給混過去了。
剛走出院子,看到前面一個護衛,和日思夜想的那個人長的很像,「站住。「
護衛聽話停下腳步,但是沒有轉身,低聲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你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
護衛身體僵硬,不敢動彈,也沒有轉身,化身成了雕塑似的。
深吸一口氣,剛要面對,溫莎又道:「算了,別轉身了。
我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或許是我看錯了。
對不起,打擾了,你走吧。」
護衛逃過一劫,但是並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些淡淡的失落:「小姐,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不過人活一輩子,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你應該向前看……」
小五走過來,看到自家表哥對著牆壁,絮絮叨叨不知道說些什麼,湊上去問道:「表哥,你被我姐罰面壁嗎?」
蕭胤川轉身,身後空無一人,溫莎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了,想想自己的行為,真是太傻了。
一張俊臉騰一下紅的跟火燒雲似的,「沒有,我想一些事情,入迷了,我還有事兒,走了啊。」
小五看他背影倉皇,路都走錯了,很奇怪:「表哥吃錯藥了嗎?」
……
溫莎得了靈兒的好東西,迫不及待想試一試,骨子裡她也是個任性野蠻的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正好菲利普夫人又給介紹一個上將的兒子,二十三歲,學的是指揮,一表人才,才華橫溢,又是自家下屬,肯定會善待女兒。
直接把人請到家裡吃飯,溫莎現在聽到相親就下意識的抵觸,門兒都不想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菲利普夫人直接把人請到家裡來。
你是不想見也得見,吃一頓飯,還能看出他的餐桌禮儀,言行舉止是不是得體,完美!
還不信治不了你個小丫頭片子了!
人是不錯,一米**的大高個,雙眸明亮,舉止爽利大方,嘴巴也甜,哄的菲利普夫人合不攏嘴。
「午飯就在家裡吃吧,溫莎,你負責招待客人啊。」
「好的,母親。」
溫莎痛快答應了,菲利普夫人意外一下,這孩子想通了嗎?
心懷大慰。
殊不知她看人家少年跟小白鼠似的,灼熱的眼神,把人家大小夥子都看紅了臉。
一起去了餐廳,溫莎親自幫他倒酒,琢磨著先用哪個,通氣丸吧,小小一顆,黃豆大小,放進了他的酒杯裡,遞給他:「請喝酒。」
「謝謝溫莎小姐。」
吃飯前喝一杯開胃酒,溫莎特意和他碰杯,笑意盈盈看著人家,溫柔又天真,小夥子心中小鹿一蕩漾,一杯酒就悶幹了。
「吃菜,溫莎喜歡東方菜系,我們家都覺得很好吃,這個黃豆燉豬蹄,你嘗嘗,我第一次吃還嫌棄,豬蹄子也能吃嗎?
但是吃過一次,隔幾天不吃就饞的慌,必須推薦給你。」
「謝謝夫人。」
小夥兒吃豬蹄黃豆,滿意點頭:「真的很香,黃豆軟糯,非常美味。」
沒有違心誇讚,他是真覺得好吃。
菲利普夫人笑了,最喜歡看吃飯香的孩子。
不知不覺,他吃了一碗,湯也喝了滿意,更讓菲利普夫人喜歡,大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樣子。
溫莎一直盯著人家看,怎麼沒反應啊?
靈兒的葯不會不管用吧?
突然感覺他的舉止有些怪異,屁股一挪一挪的,像是凳子上有釘子似的。
神情也尷尬古怪,額頭甚至冒出冷汗來。
「你……,沒事兒吧!」
「沒有,挺好,飯菜很香,溫莎小姐,你也吃啊,我給你夾菜。」
微微提臀,夾了一塊排骨給她,但是溫莎覺的空氣中的味道不太對勁兒,像是有股子臭味兒,「那道菜壞了嗎?
我聞著不太對。」
「不能吧?咱們府上的食材都是嚴格挑選,更別說今天招待客人,哪兒敢有壞的東西?」
說話間,菲利普元帥和上校走進來,也就是小夥兒的父親,想看看兩個孩子相處的怎麼樣。
「元帥,父親,你們回來了?」
小夥子站的筆直,莊重敬了禮,兩人呵呵一笑:「在家裡,無需敬禮,坐,都做了什麼好吃的?」
溫莎道:「您愛吃的糖醋排骨,您嘗嘗。」
殷勤夾給他吃,菲利普夫人翻著白眼,這小棉襖漏風,剛說菜味道不對,你還讓親爹吃?
溫莎就是這個意思,觀察他的臉色,親爹試菜,沒毛病。
菲利普元帥吃下去:「挺好吃,大家一起吃吧。」
凳子挪動,不免發出動靜,一聲不起眼的「咘」聲,掩蓋過去,小夥子明顯鬆口氣。
但是溫莎就不好了,又是這個臭味兒,剛才不明顯,怎麼又來?
小夥站起來,親自給元帥倒酒:「我敬您!」
凳子挪動,又是一聲,這次溫莎長了心眼,難不成他……
驚恐瞪大眼睛,通竅丸?通的是哪一竅?
算了,這飯沒法吃了。
不確定自己的猜測,又下了一顆藥丸子,「敬你一杯。」
「謝謝!」
兩顆藥丸,藥效可不是一加一大於二那麼簡單,剛喝下去,小夥子還沒坐下,一聲婉轉悠揚,還帶拐彎兒的——屁,從他翹臀發出來。
滿桌子人都傻眼了,包括小夥子的父親,一張臉火燒火燎,臭小子,你就不能忍著點兒?
「沒事兒,人之常情嘛,誰都有控制不住的時候,來人,開窗通風,咱們接著用餐……」
菲利普夫人給他解圍,溫莎都驚住了,第一次發現母親也是個能人啊,這都能忍的了?
「咘~~"
像是回答菲利普夫人的話,小夥兒又來一個,這次更響亮,僕人都驚為天人,能把一個屁放的這麼蕩氣迴腸,這位也是個厲害的。
菲利普夫人沉了臉,你是用這種方式回答我的嗎?
溫莎也忍不住笑:」沒事兒,人之常情嘛,誰都有控制不住的時候,來人,點熏香,咱們借著用餐,不妨礙,吃菜又不是聞味兒!「
菲利普夫人恨不得掐死這個不孝女,故意拆親娘的台?
小夥子一張臉漲成了紫茄子:「對不起,我……」
話沒說完,趕緊捂著後臀,「砰砰!」「啪啪……」
這次跟點鞭炮似的,廚房裡養的貓都嚇得撒腿跑出去。
「噗嗤!」
溫莎樂死了,靈兒小寶貝,你可太可愛了,這種損招兒都能想出來!
「沒事兒,沒事兒,這麼響亮,說明你身體好!」
小夥子都要哭了,老天,誰來救救我,整這麼大都沒這麼尷尬過,恨不得找一根橛子來,塞住造反的屁股。
「對不住,逆子,跟我回家,別在這兒丟人了。」
「父親,我也不想的!」
菲利普元帥沉著臉,雖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還是高興不起來,一次很不愉快的見面。
小夥子面色更難看了,「不好意思夫人,我能用一下府上的洗手間嗎?」
話音剛落,一個更臭的屁放出來,身後放著的鮮花,都晃動起來,隨後,在菲利普夫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鮮花它——凋謝了!
真是肉眼可見的枯萎啊!
她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你吃什麼了?
溫莎使勁兒掐著自己大腿,不讓笑出來,忍的辛苦。
「對不起!」
小夥兒捂著臀,邁著妖嬈的小碎步,急匆匆走出去找洗手間。
動作幅度大點兒,菲利普家的餐廳沒法用了。
「那個,人之常情,母親別怪人家哈!」
菲利普夫人瞪她一眼:「滾回屋子去。」
「我還沒吃飽呢!」
不過一聞這個味兒,算了,不吃了。
溫莎樂的午休都睡不著,恨不得馬上去和靈兒分享今天的好戲,這時候沒電話,否則她馬上打過去,煲電話粥。
菲利普夫人氣死了,埋怨丈夫:「看看你介紹的什麼樣的人,這就什麼事兒啊。」
「真是人家的錯,你不覺的溫莎今天很反常?」
菲利普元帥不愧是做元帥的人,平常溫莎見面,苦大仇深一張臉,今天還幫人家說話,絕對不合常理。
「你的意思是,溫莎搞的鬼?
怎麼可能?她能有那個本事?「
」她沒有,但是公主有啊!
夫人若有所思:「是啊,她前天剛去見過公主。」
僕人在門口稟告:「上校和他家少爺告辭了,讓奴才說一聲,不過……」
「什麼?」
僕人都有些哭笑不得:「上校拿走了咱們家的一隻便桶,少爺看著不太好,便桶都用了咱們兩隻,花園園丁挺高興的,說他給咱們家送肥料來了,還是上等的!」
夫妻倆面面相覷,擺擺手:「下去吧,這麼點兒小事兒你也用得著跟我們稟告?」
菲利普府裡缺那幾隻便桶嗎?
繼莎莉王後被鳥糞淋頭事件之後,喬治上校去菲利普元帥家相親,拉滿了人家兩隻馬桶,還順走一隻,甚至在飯桌上一己之力演奏了一出曼妙的樂章,成了新的八卦。
喬治少爺也沒臉出門,第二天就被老爹派出海了,家族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溫莎第二天就迫不及待來找靈兒,分享好消息,「你是不知道,那個尷尬場面,地上有個洞,喬治少爺都能鑽進去。
不過他也真是的,你放就放唄,開始偷偷的,用凳子遮掩,我都沒察覺。
還以為藥效不管用呢,又給他來一顆,這次跟點了鞭炮房似的,噼裡啪啦,我母親最喜歡的一盆花都給熏死了。」
靈兒驚訝道:「你給人家吃兩顆?老天爺,那個什麼少爺身體還行吧?
身子弱的會拉的虛脫,性命都堪憂啊。」
「應該還可以吧,看著挺壯的。
還通竅丸,你乾脆說放屁丸好了。」
「多難聽啊,咱們仙女要含蓄。」
兩人一起哈哈笑起來,可憐的喬治少爺,足足養了七天才緩過來,相親差點兒丟了命,也是沒誰了。
說的正熱鬧,有客人登門,是瓊斯伯爵。
「溫莎小姐好,喬治少爺是怎麼回事兒?我見過他,挺好一小夥子,不像是做出那麼失禮事情的人吶。」
靈兒懶洋洋懟他:「人吃五穀雜糧,就像生病一樣,是你能控制的嗎?
隻能怪他運氣不好,伯爵大人來這兒,不會是專門八卦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