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爆笑穿越:王妃是朵白蓮花

第1216章 鳥兒都來欺負王後

  

  溫莎氣壞了,她差點兒就見到了心上人,敢壞自己好事兒!

  靈兒也瞧著不是那麼回事兒,公平處理,「到底是誰,你把人弄來,遮遮掩掩的你能怪溫莎有意見嗎?」

  有事兒他們當面說啊,藏著有什麼意思?

  小五隻好道:「行吧,我是不想讓她知道咱們的機密,畢竟這人有前科啊。」

  溫莎又氣又慚愧:「我家是我家,我是我,你這麼說,太讓人傷心了。」

  小五聳聳肩,出去把人找來。

  一個不認識的東方男人,五官堅毅,進門跪下給靈兒行禮:「屬下肖千毅參見公主殿下。」

  靈兒納悶,居然不是蕭胤川,那他躲什麼啊?

  小五道:「是楚舅舅派來的人,來了一萬精銳,駐紮在鷹國邊境外。」

  王室和教會派了無數眼線盯著他們這兒,肖千毅扮成小五的護衛帶進來的。

  溫莎的眼神從驚喜忐忑變成失望,她以為她的英雄又一次來拯救他了,沒想到不是他。

  「是我出現幻覺了嗎?」

  她以為是家裡給的壓力太大了。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的,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那句話是不是這麼說的?」

  靈兒點頭,讚賞伸出大拇指,學的挺好。

  溫莎繼續道:「你們說話,我告辭了。」

  小五樂呵呵道:「不送啊!」

  靈兒嗔怒瞪她:「溫莎最近心情可不好,你老惹她幹嘛呀?」

  「她那個性子,跟炮仗似的,一點兒就著,逗個樂子唄。」

  「我可警告你,男生逗女生,都是對人家有好感,你別玩兒火,真的惹了她心動,我可是會大義滅親的。

  你忘了姐姐小時候,那些個少年總喜歡拿什麼蟲子嚇唬我,不過是想惹我注意。」

  小五哈哈大笑:「結果你把蟲子弄出一窩來,送還給人家,差點兒沒把人家給嚇哭了,姐姐,你說說你,掐斷了自己多少桃花?」

  靈兒也覺得好笑,想想那時候,真是無憂無慮的時光,讓人懷念。

  「那是他們傻,你姐我是玩兒蟲子的祖宗。」

  小五感覺溫莎走遠,重新走出去,帶進來一個侍衛,英俊熟悉的臉讓靈兒哭笑不得:「還真是胤川啊,你倆玩兒什麼呢?」

  「姐,我來幫你,咱們的小公主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個委屈呢,聽著我都炸了,必須來。」

  靈兒讓他坐下,「真是姐的好弟弟,沒白疼你啊。

  你跟溫莎是什麼個情況,她對你是念念不忘呢,長大了,會招惹姑娘芳心啦。」

  蕭胤川不好意思:「那姑娘太纏人了,我應付的累,什麼事兒都沒有,馬匪劫掠商隊,她就在裡面混著,我救人一起救了。

  誰知道她緩過來就往我身上撲,嚇的我哪兒敢搭理她啊!」

  靈兒和小五都忍不住笑,溫莎太生猛了,蕭胤川這老實孩子沒遇到這樣的,給嚇跑了唄。

  蕭胤川扮作小五的護衛,暫時先住下。

  ……

  翌日,老國王派人來找靈兒,她是不想去的,但是老國王用伊爾布的喪禮為由,靈兒隻能冒險走一趟。

  她和王室已經水火不容了,自然要提防他使詐,設埋伏害自己。

  小五和是個身手最好的護衛,陪她進了宮。

  再次見到老國王,靈兒看他更添蒼老,人也瘦了一大圈,看著跟半隻腳踏進棺材似的。

  「靈兒,你來了。」

  「國王陛下找我,還用我亡夫的喪禮來當借口,我能不來嗎?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畢竟你連兒子死了都不放過,咱們隻說利益,別說什麼感情了,你也省點兒力氣。」

  老國王呼吸一滯,無言以對。

  莎莉王後陪著他,現在是寸步不離,被以為她是對老國王多深的感情,是擔心老國王的身體,萬一蹬腿兒,好奪了他的家產。

  當即擺出王後的架子,和靈兒嗆聲:「就算國王有錯,可也是你孩子的祖父,你們東方人不是最注重孝道嗎?

  合著就是這麼對老人的,你是非要逼死國王才滿意嗎?」

  靈兒:「我們東方也講究父慈子孝,父母愛護孩子,孩子自然會孝順,凡事講究個因果,是非自在人心,我沒有一劍殺了他,為我家伊爾布報仇,都是看在他是孩子的祖父了,他該慶幸才是。」

  莎莉王後沒話說,凡事都得講一個理字。

  「好了,都別說了。

  靈兒,我已經後悔了,真的沒想過要他死的,沒有哪個父親願意黑髮人送白髮人。

  我今日找你來,是想跟你求和。

  這樣僵持著,對誰都沒好處啊。」

  靈兒把玩著茶盞蓋子,漫不經心道:「怎麼個求和?說來我聽聽。」

  「王位我會傳給你的孩子,但是你要讓孩子改回姓氏,王室子嗣,姓母親的姓,他長大懂事兒了,心裡也不會舒服了。

  第二,我會讓你打理國家,直到孩子成年,朝臣那邊我會解決,包括王室所有的財產,都會讓我孫兒繼承,我現在就可以寫遺囑。」

  「不可以,我和女兒怎麼辦?

  國王啊,你不能這麼對我們母女倆。」

  莎莉王後第一個不樂意了,怎麼可以都給那麼小崽子?

  狠狠瞪著靈兒,歸根到底,她就是惦記王室的財產。

  「沒了嗎?」

  老國王愣一下:「你還想要什麼?

  隻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靈兒放下茶盞,道:「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

  國王,你就甘心王室世世代代被教會鉗制,讓教會淩駕於王權之上?

  我相信,你對我下手肯定心有不忍,但是架不住主教大人逼迫,不得不聽。」

  國王下頜緊繃,瞳孔難以控制露出震撼和畏懼,但是卻一句話都沒說。

  「反正我是不會讓我的孩子受制於人的,我們東方也有信仰,佛家,道家,還有很多不不起眼的小神仙,百姓也需要心靈寄託,能理解。

  可是都要受朝廷管制,規規矩矩的傳教,不得插手朝政。

  你給鮑裡斯主教傳一句話,我不是非要斬盡殺絕,教會這麼多年發展,隻他們的人就有很多,不可能都殺光了。

  我要的是教會服從王室,交出他們的封地和財產,老老實實做一個教會該做的事。」

  老國王沉思良久,「好,我會說給他聽,你也要小心,教會還有很多聖騎士,暗騎士,並沒有傷筋動骨。」

  「謝謝,我知道的。」

  正事兒說完,老國王說起喪禮的事兒:「按照以往的規矩,王室都會葬入教會墓地裡,神父會給死者祝福,你怎麼打算的?」

  她和教會不死不休了,再被伊爾布的骨灰安葬在教會,外界會怎麼看?

  靈兒想了想:「先緩一緩吧,等最後一次比賽完了,我來安排。」

  反正是骨灰,王室專門開闢了房間,一日三炷香的供奉,貢品不斷,不敢怠慢。

  靈兒起身,「該說的都說完了,沒事兒我走了。」

  「留下吃頓飯吧。」

  老國王不捨得,靈兒和伊爾布在的那段日子,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現在吃飯,對著滿心算計的莎莉王後,真是沒胃口。

  「不了,看著某人,我怕消化不良。」

  莎莉氣的瞪眼,你說誰呢?

  靈兒給她一個說誰誰知道的眼神,大步離開了。

  ……

  天氣越來越熱,到了雷雨季節,靈兒和教會的第三次比試也提上日程。

  鮑裡斯主教處理完暗殺失敗的後續事情,每天在教會深居簡出,沒有繼續暗殺,不知道憋著什麼壞水。

  對外威嚴神聖,道貌岸然的主教大人,生活其實極其奢靡,夜夜美女美酒,極盡享受。

  夜色深沉,黑色鬥篷罩住全身的女人走進了主教的住處,僕從帶著她直接去了主教大人房間,悄然退出。

  鬥篷掀開,露出一張美麗的臉,眼角的紋路看得出她年紀不小,三十多歲,身體豐腴成熟,是小姑娘比不了的風騷,很多男人喜歡這樣子的。

  這個女子居然成熟風騷的女子,居然是莎莉王後。

  「你來了,有什麼情況?」

  鮑裡斯沒有驚訝,倒杯酒給她,示意她坐下說話。

  地上鋪著雪白的羊毛地毯,莎莉脫下鞋子,赤腳走過去,直接倒在地上,依偎在他腿邊,雙手扶在他膝蓋上,媚眼如絲:「那個老東西還不死,還對您有了防備,見您一面可太難了!」

  主教沒什麼興緻,對她的勾引略顯不耐煩,「他還不能死,今日公主進宮了,他們都說什麼?」

  提起來莎莉王後一肚子氣,竹筒倒豆子全講一遍,兀自憤怒難平:「那個賤人太可惡了,不僅要王室所有財產,還要教會的土地和財產呢。

  她也不怕撐著了,氣死我了,老東西還巴巴求她收下,老不死的太沒良心,我伺候他這麼些年,還生下女兒,他把我當成什麼了?」

  隨即,她又撒嬌:「那可是你的女兒,你打算給她多少嫁妝啊?」

  鮑裡斯撫摸她的頭髮:「婦人之見,錢算什麼?

  有了權力,錢就是個數字,要多少有多少,別盯著那些東西,膚淺愚蠢。」

  莎莉王後商人出身,她對那些野心爭鬥不感興趣,握在手裡的錢才是屬於自己,心裡才踏實。

  「我不管,老東西不管我們,你也不管,我活著有什麼意思?

  我可憐的女兒……」

  鮑裡斯主教煩不勝煩:「好了,西亞城有我一個農場,回頭我讓人記在你的名下,你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您真好!」

  之後她像是母狗一樣,爬上去求歡,鮑裡斯主教的火氣被她供出來了,按著她趴下,屋子裡的場景變得不堪入目至極。

  窗外一隻夜梟歪著頭,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盞茶時間,莎莉王後一臉掃興走出來,男人都沒用,白浪費她那麼多心思,結果就這?

  剛走出房間,買來得及戴上帽子,頭頂感覺一沉,像是什麼東西落在頭上,伸手抹一下,低頭一看,瞬間尖叫:「鳥屎?!

  天殺的野鳥兒,你敢在本王後頭上拉屎!」

  夜梟咕咕一聲,飛入夜色消失不見。

  僕從嚇的半死:「王後,可不敢喊叫,被人聽到了大事兒不好啊!」

  「可是,一隻鳥都欺負我,我沒法忍,水呢?趕緊打水給我洗洗!」

  莎莉王後氣炸了肺,倒黴了喝水都塞牙,第一次遇到鳥糞淋頭,噁心的當場就吐了。

  僕從為難:「您不能待太久了,宮裡那邊等著呢,您委屈點兒,回去洗啊。」

  「我……」

  讓她頂著一頭鳥糞回宮,臭一路嗎?

  可是出宮時間長了,老國王找她找不到,會穿幫的,大局為重,隻能頂著鳥糞回宮了。

  趕車的車夫在她經過的時候,都忍不住道:「什麼味道?好臭!「

  莎莉王後氣的說不出話,」做你的事兒,話太多了。」

  ……

  靈兒還沒睡,小五,蕭胤川陪著,正在看沙盤,打算讓騎兵和小五的兵馬會合,增加自己這邊的實力。

  蕭胤川是從漢城這邊來的,和小五不是一條路線,所以沒有碰到一起。

  窗外有嘟嘟聲,靈兒打開,赫然是那隻夜梟,聽著那鳥叫幾聲,靈兒露出笑意,讓人取來肉條,夜梟吃了振翅飛走了。

  「發生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王宮裡有人秘密去見了主教大人,能躲過咱們的眼線,深更半夜出宮,這個人身份可不低啊!」

  「哦,能是誰啊?

  王宮裡就兩個主子,國王和王後,還有就是卡斯總管身份高一點兒,女傭的話,出宮沒必要偷偷摸摸的?」

  靈兒道:「明天進宮看一看,小黑留下記號了,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小五都羨慕她姐的本事,什麼鳥兒啊,狗啊,智商不是太低,都能聽她的話。

  當然,豬羊雞鴨這種腦子不靈光的動物是不行了。

  「什麼記號?」

  蕭胤川問一句,很好奇一隻鳥的本事。

  靈兒臉色古怪:「它身體裡的精華。」

  「精華?」

  蕭胤川不明白,小五和她默契十足,哈哈笑起來:「你怎麼不說糟粕?臭的都讓你說成香的了。

  別聽我姐說的好聽,其實就是鳥屎。」

  「這個……,姐說的也對。」

  ……

  翌日,靈兒不請自來,廚房準備了一罐兒雞湯,給老國王送去,可把他高興壞了,難道靈兒想清楚,肯原諒自己了?

  莎莉王後沒有露面,昨天晚上回宮,洗了半夜的澡,還是覺的有一股子臭味兒,折騰到天明,還沒起呢。

  「王後呢?最近不是挺關心你的嗎?」

  老國王吩咐卡斯總管:「去看看王後在忙什麼?平日這個時辰該來陪我吃早飯呢。」

  一聽靈兒來了,莎莉王後哪怕困的不行,也打起精神趕來,萬一老頭兒背著自己留下什麼遺囑,自己不是雞飛蛋打了嗎?

  「哎呦,公主真孝順啊,以前見你一次可不容易,現在三天兩頭的來,果然是惦記我們國王那些財產呢。」

  老國王咳嗽一聲:「不會說話就閉嘴,靈兒是好孩子,她來看我,我還能多活幾天。

  你昨晚做什麼了?臉色跟鬼似的。」

  黑眼圈,白的跟紙似的臉,一夜未睡的樣子。

  靈兒吸吸鼻子:「王後啊,你掉糞坑裡了?身上怎麼一股子臭味兒?」

  扇扇鼻子,那鳥兒真夠損的,拉的屎都這麼臭,怪不得給自己顯擺,絕對丟不了目標。

  老國王忍不住乾嘔,「確實臭,你離我們遠點兒,好好的雞湯都沒法兒喝了。」

  莎莉氣的都要哭了,我願意這樣嗎?

  「早起出門,頭上落下一堆鳥糞,我都洗了澡了,還臭嗎?

  死鳥別給我逮著了,扒光毛烤了吃肉。」

  老國王都無語了,這得多點兒背啊!

  靈兒涼涼道:「王後,嘴裡積德,鳥兒是很有靈性的,你想吃人家,小心人家追著你天天往你頭上拉。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鳥兒,臭味能存三天,得用特殊的清洗劑來洗。

  國王陛下,告辭了,下次我來,千萬別讓王後陪著了,今天都沒胃口吃飯了。」

  「好,莎莉,你回你院子吧。」

  莎莉王後聽著都絕望了,還得等三天?

  「不是,你說這個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有辦法洗掉這個味兒?」

  靈兒攤手:「跟你有關係嗎?

  你該不會還幻想我會幫你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莎莉氣的臉都紫了,又不得不忍著:「我之前對你不好,跟你道歉,你給我清洗劑,我用錢買行不行?」

  「不行,我很忙的,清洗劑製造不已,沒時間。

  不就是臭了點兒,反正你自己也聞不到,習慣就好,再見。」

  「你……,國王,你就看著她欺負我,你不管我了嗎?」

  國王嚇的站起來,捂著鼻子:「你離我遠點兒,嘔,回屋,別讓她進來。」

  卡斯總管扶著國王跑了,苦了滿屋子僕人,臭的眼淚都流出來,還不敢露出一點兒嫌棄。

  莎莉王後沒辦法,隻好氣哼哼先回去,不就是三天不出門嗎?

  我忍。

  剛走出房間,「吧嗒!」,感覺頭頂又多了東西,僕人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莎莉王後下意識擡頭,眼前一黑,正沖著眼睛落下一坨,臭的自己都吐了。

  「來人,把那個死鳥給我射下來,小賤人欺負你,一隻鳥都敢欺負我,我還收拾不了一隻鳥兒嗎?」

  「天吶,王後,快走,慘了慘了!」

  「沒有弄死那隻鳥,我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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