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奇葩爹奇葩事兒
靈兒一招接著一招的出手,教會面臨從未有過的危機,鮑裡斯主教都要氣瘋了,從未想到,教會的前途會斷送在一個東方女孩身上。
月黑風高,一個個黑衣人猶如蝙蝠一樣,出現在靈兒住處附近。
一個個打著手勢,一言不發,很有默契,足足有數百人,包圍了整座宅子。
宅子裡隻有二樓一間房點著蠟燭,映照出一個苗條的影子來,不用說,那就是靈兒的房間了。
黑衣人躍上牆頭,取出一柄長弓,射在窗戶上,同時跟著行動,趕盡殺絕。
長箭射中影子,倒在了地上,黑衣人大喜,這麼簡單就得手了?
一個個跳進窗戶裡,補刀帶走屍體,任務就完成了。
嬌滴滴的公主,學了一點兒皮毛武功,能有多厲害?
沒有和靈兒交過手的人,都會下意識輕敵,不覺的她有多厲害。
昏黃的燭光下,一個稻草人倒在地上,惟妙惟肖,就連髮髻都紮的有模有樣,刺客們嘴角抽搐,還挺捨得花心思。
「哈哈,等你們好些天,這時候才來,讓小爺好等啊!」
小五囂張大笑,他夜夜磨刀,就等這一刻。
教會比他想的更能忍。
刺客們大驚,一擺手就要撤離,他們是教會的另一個體系,專攻暗殺,一擊不中,迅速撤離。
砰!
窗戶被木闆擋住了,一個個冒著濃煙的竹筒丟進來,一會兒就把他們迷昏了,失去行動能力。
靈兒特製的迷煙效果絕佳,她很少用,教會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制毒比治病更厲害。
小五則對外圍的人痛下殺手,長刀閃著寒光,一刀一個,收割他們的性命。
房間裡也跳出一群自己人來,手持弩箭,直接一波攢射,倒下一片,近戰之下,弩箭的威力無人能擋。
靈兒站在屋頂上,冷冷看著底下廝殺,嘴角翹起笑意,教會急了,開始暗殺,說明主教大人不自信了,好事兒嘛。
不到半個小時,戰鬥結束了,小五刀上滴著皿,躍上房頂跟靈兒顯擺:「逃了幾個漏網之魚,其他人都殺了,我厲害吧?」
「厲害,不過以後少親手去殺人,身上沾皿多了,對你也不好。
戾氣過重,影響性格。
好了,按照計劃去做,困了,我睡覺了。」
小五碎碎念:「你睡覺,我幹活,隻知道壓榨我一個。」
「女孩子睡不好皮膚會變差的,你個大男人,多幹點兒活不應該嗎?」
小五:「我不是男人,我還是個孩子呢,未成年。」
靈兒好笑:「未成年就知道找小姑娘跳舞了?」
「沒有,她們找的我,說明我魅力大,咱老趙家的孩子,從小就招人喜歡。」
靈兒不跟他啰嗦,這個弟弟容易抽風,有時候高冷霸氣,有時候又幼稚的跟孩子似的,還遺產了父親的直男屬性,哪個女孩子愛上他都挺辛苦。
……
翌日,教會的門房和尋常一樣打開大門,突然看到面前出現一排腳丫子,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看清楚之後,更是驚恐慘叫,原來大門上掛著一排死屍,地面上都滴滿了鮮皿。
神父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用力握緊了手裡的十字架,這是對教會的公然挑釁,「把人放下來,查明身份,我去彙報給主教大人。」
鮑裡斯主教正從少女溫暖的懷裡爬出來,昨夜刺客出去忙,他也沒閑著,操勞大半夜,一夜好夢,總能讓人忘了所有的不愉快。
新的一天,總要有個好心情。
淩亂的腳步聲響起來,鮑裡斯主教蹙著眉,「什麼事兒?」
「主教大人,任務失敗了!」
奧蒙助理在門衛回答,鮑裡斯打開門走出來,「她的住處不過幾十人,一百多個刺客都沒拿下?」
「隻回來三個,公主早有準備,跳進人家的陷阱裡了。
而且他們的武器很厲害,咱們根本近不了身,東方有太多神秘是咱們無法了解的。
主教大人,怎麼辦?」
奧蒙助理又道:「這還不算,公主也是狠,把咱們的刺客屍體掛在教會門口,牆上都掛滿了,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咱們教會多少年沒有被人這麼挑釁了。
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對咱們的聲望有太大影響了。」
「這個賤人,太狂了,她真以為本主教拿她沒辦法了嗎?」
奧蒙低著頭沒說話,幾次名震暗鬥,自己這邊還真沒占著便宜。
當初欺負人家公主懷著孕,逼著她毫無還手之力,現在人家孩子生下來,報復就來了,又猛又狠的,教會都喘過氣來。
刺客屍體被處理好了,但是該知道的也知道了,所有人都在明裡暗裡的懷疑教會,來教堂做祈禱的人都少了一半兒。
靈兒這裡多了很多客人,那些個跪著官員都是牆頭草,教會沾了上風,就跟著教會走,現在看教會勢弱,馬上來討好自己了。
禮物收到手軟,算是他們對之前迫害靈兒的賠罪,靈兒笑呵呵收下,不要白不要。
不過有個特殊的客人,靈兒不得不親自去見。
客廳裡,一個鬚髮全白的老頭,四處看著屋子裡的擺設,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沒有一點兒老人的慈愛穩重。
「你好,你是威廉老先生?」
這個人居然是皮爾斯的親爹,威廉老家主。
威廉老家主轉身,靈兒蹙眉:「我看著你挺眼熟的,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啊?」
「當然見過,你去我家,翻牆入戶的,差點兒把我老頭子給滅了口,想起來了嗎?」
靈兒尷尬一笑,是那次偷偷給皮爾斯治傷,出來的時候碰到的。
「沒有滅口那麼嚴重,我又不是殺人狂魔。」
老家主很欣慰,「公主是個善良的孩子。」
「頂多打暈了,弄了腦震蕩失憶什麼的。」
老家主:「……」
我能收回剛才的話嗎?
靈兒說完就後悔了,畢竟是皮爾斯的父親,不能這麼皮,萬一嚇的老人家心臟病犯了,怎麼面對皮爾斯啊?
「那個,不是聽說您病了嗎?
要不我給您看看?」
「好啊,能讓公主給我看病,我老頭子還有點兒面子呢。」
靈兒給他把脈,紅光滿面的老頭身體挺好,沒啥毛病。
「還好,有點兒上火腎虛,晚上起夜多,我給開點兒清熱滋補的方子,您吃幾天就好。」
老頭不樂意了:「我都沒有老伴兒,怎麼就腎虛了呢?男人怎麼可以腎虛?」
靈兒:「……」
這是咱們適合聊的話題嗎?
「咳咳,那個,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靈兒轉移話題,老頭擺擺手道:「沒事兒,就是來看看你,我那個臭小子都成你的人了,親爹見一面都難。
臭小子從小頑劣,多謝你替我教導,我當家長的,不能不懂事兒,讓公主辛苦了。」
這個……,老頭腦迴路挺詭異的,靈兒都沒法接話。
「不會,是我連累您家族才是,我很抱歉,皮爾斯幫我那麼多,我該感謝您的,您千萬別這麼說。」
老頭無所謂道:「家產都是身外之物,沒了還能賺,遇到喜歡的人可不容易,我們威廉家族的男人啊,都敗在一個情字上。
皮爾斯的母親走的早,不管多美麗的女子追我,我都忘不了我的妻子,無心再娶。
那孩子喜歡你,一生都難改變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古闆家長,他就交給你了,我呢,也能放下膽子,出門遊玩兒,過我的日子了。」
靈兒:「……」
怎麼感覺把皮爾斯託付給自己似的?
不,她真的不能要啊,要是答應了,得對人家負責呢。
「當然,也不能讓公主你辛苦,這些是威廉家族所有的產業,辛苦公主保管了。」
靈兒才看到他身邊一口大箱子,足有自己裝衣服的箱子那麼大,威廉家族挺有錢的。
哎,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靈兒連忙擺手:「我不能要,應該我報答您家才是啊,這些您傳給兒子,不需要給我啊。」
「兒子的心都不在家裡了,在誰那兒誰管著,我老頭也輕鬆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兒,告辭了,公主留步。」
「不是,您帶走吧,我真不能要!」
靈兒急了,哪兒有這麼辦事兒呢,確定是親爹嗎?
「你先保管,回頭給皮爾斯也行,我是不要了。」
「您親自給吧,放我這兒真不合適……」
靈兒竭力想還回去,老頭執意不收,好像那麼多的財富是燙手山芋似的,這可是威廉家族數百年的財富啊,不知道多少人打破頭想要其中一點點。
老頭走的跟狗攆著似的,靈兒愣是沒追上,第一次感到這麼鬱悶。
小五回來,看到姐姐坐在屋子裡發愁,一臉的不高興。
「姐,誰惹你了?
我今天出門,就跟那肉包子似的,那些人都搶著跟我套關係,太受歡迎了,就挺煩!」
靈兒無語:「有這麼形容自己的嗎?
你說皮爾斯家裡人挺奇葩啊,你知不知道,他爹今天來找我了。」
「什麼?人家家長找上門來了,幹嘛來了?興師問罪,欺負你了嗎?」
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差點兒敗光了家裡的產業,家長找上門能有好事兒?
靈兒道:「真找我算賬也還好,欠多少我還多少,算得清楚的帳都不叫事兒。
關鍵是那老頭腦子不正常,他把家族產業都交給我,兒子也說讓我照顧,這是一什麼樣的爹啊?」
就挺迷惑,靈兒也見識無數奇葩人物,皮爾斯的爹是奇葩中的奇葩。
小五道:「他家該不會負債纍纍,交給你還債呢?」
靈兒恍然大悟:「老頭陰險,很有可能,坑我呢!」
兩人自以為真相了,連夜翻看賬本,看看威廉家到底能欠多少債務。
結果,算完之後,兩人都懵了,「五千萬銀幣的存款,還不算固定產業,這是巨款啊!」
不是欠債,是真把家裡的錢都交給靈兒了。
「姐,你完了!」
靈兒一巴掌扇他腦袋上,「會不會說話?你才完了呢,我怎麼就完了?」
「你收了人家這麼一筆聘禮,肯定得娶了人家啊!」
靈兒那個氣:「怎麼就成聘禮了?他是個男人好不好?」
「入贅啊,男人也有嫁妝啊,我看老頭玩兒的挺高,用錢堵住你的嘴,你不得不收了皮爾斯,我看挺好。」
靈兒哭笑不得:「什麼事兒啊!
回頭皮爾斯過來,我把錢還給他,談不上聘禮,你少擱這兒攪和了,睡覺了。」
……
靈兒想的太簡單了,老頭的陰險超出她想象,第二天,家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都老實站在院子裡,等著她接見。
「公主,我們都是威廉家族的舊僕人,老家主說了,以後您就是我們的新主人,參見主人。」
靈兒滿腦袋黑線,老頭兒真會坑人。
「別,我不是你們的新主人,你們不用來找我,該幹嘛幹嘛去吧。
之後皮爾斯回來,他會安排你們的。」
僕人們一臉苦澀:「公主,您不要我們,我們沒法活了,薪水沒人看,我們都有家人要養活,求公主開開恩,留下我們吧。」
「沒開薪水?」
像是那老頭做出來的不靠譜的事兒。
「我給你們開了,各回各家了。」
「公主,你給開了以前的,以後的生活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世代都是威廉家的僕人,您是要攆我們走嗎?
求求公主,您別趕我們走好不好?」
一個個都要跪下了,吵的靈兒頭大。
「好了,先留下吧。」
「謝謝公主。」
一群人喜形於色,露出得逞的表情來。
「對了,公主,您這這個小城堡又小又破,連花園都沒有,威廉家的老古堡空著,不如您搬過去住?
我們也方便伺候您呀!」
靈兒淡漠看著他們,也不說話,看的他們心虛,趕緊道:「我們下去了,公主您有事兒吩咐啊。」
靈兒翻個白眼,一家子連主子帶僕人都是人精,想著法子的挖坑給自己跳呢。
威廉家族的事情在上層圈子傳開了,一些貴族少年聚在一起喝酒,說起此事,其中一人想了想道:「威廉家這招兒高啊,公主的兒子是要繼承王位的。
但是孩子還小,公主肯定幫他掌管國家,等於是國家的實際領導者,此時跟了公主,將來這鷹國的天下,不是有了威廉家族一半兒嗎?」
另一人一拍大腿:「對啊,威廉老家主出了名的陰險狡猾,買了人還能讓人家幫他數錢,打的好算盤。」
「可不是嘛,威廉家族一下從**轉成貴族甚至是王室,老天,好算計,咱們怎麼沒想到呢。」
「我家裡有事兒,先走了,你們喝。」
一人離開,其他人慢慢回過味兒來,他不會想跟著皮爾斯學,提前抱著公主大腿吧?
「我也回家,不喝了。」
靈兒不知道,她大業未成,已經成了香餑餑,無數權貴少年爭著想要嫁給她。
媒人真是把門檻都要踏平了,讓她不勝其擾:「我說了,無心嫁人,伊爾布剛走,我不可能嫁人的。」
「不嫁,先聯絡感情嘛,公主重情重義,我們都知道的。」
「知道就不要來煩我了,請吧。」
「是,人家就是想提前定下一個名額,您考慮考慮,要不我把人帶來,您看看,肯定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份,都是家族裡最俊俏的少年,保您喜歡。」
靈兒聽著拳頭都硬了,我像是昏君,廣納妃子嗎?
她多正經一人,為何他們會覺得她會離開男人活不了呢?
轟走了媒婆,以後再有上門的,全部攆走,耳根子才清靜幾天。
……
這天夜裡,靈兒處理完瑣事,打算休息,聽到窗外有動靜,抽出靴子裡的匕首,靠著牆等待著。
果然,窗戶打開,一個人影就要跳進來。
靈兒揮手上前就是一匕首,沖著來人脖子上狠狠紮下去。
「哎呦,住手,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靈兒下手歪了方向,紮在了窗戶上,「你來做什麼?鬼鬼祟祟的找死啊!」
來人居然皮爾斯,一頭的冷汗,差點兒丟了命,真死了,找誰說理去?
「我不來,公主是要左擁右抱,不要兒子了嗎?
可憐我和安安每天望眼欲穿,公主倒是會享受,那些個美男伺候的還舒坦不?」
皮爾斯一顆心嫉妒吃醋,聽說那些人爭著強者伺候公主,整個人就泡在了醋缸裡了,我都含蓄不敢表白,你們一個個趁虛而入了啊?
」不會說話就閉嘴,懶得理你。」
靈兒坐下,自顧自喝茶,不搭理委委屈屈的皮爾斯。
這麼冷淡,皮爾斯更心酸,肯定是看上哪個妖艷賤男了,正眼都不給自己一個。
此時的皮爾斯,就像是以前吃過的東方名菜——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餘啊!
「我讓小五給你安排住處,今晚休息一夜,明天趕緊走,那邊不能沒有人,安安呢?有沒有哭?」
「當然哭了,每天都哭,沒良心的娘親不喜歡他了,能不哭嗎?」
「你是來跟我作對的嗎?」
靈兒那個氣,陰陽怪氣兒的,煩死了。
「哼,我沒有,我不是,我就是不放心,來看看你,不行嗎?」
「看完了,可以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