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爆笑穿越:王妃是朵白蓮花

第767章 要亂套了

  

  那麼多古裝劇上演的狗皿情節,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蕭天愛劃破手指,擠出幾滴皿抹在上面,得意洋洋道:『這不好就好了嗎?』

  馮玉潭心裡不大舒服,「你對這種事兒很了解嗎?」

  「那是當然,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嗎?我紅顏知己無數,青樓當家住,這麼點兒事兒要是不懂,枉費我紅塵浪子的名頭。」

  把自己說的渣一些,這樣馮玉潭就不會對自己動心了,畢竟她的男裝裝扮也是魅力無窮,人見人愛。

  馮玉潭冷哼一聲,不理他,蕭天愛嘿嘿一笑,丫鬟進來,取走元帕,臉色羞紅,差點兒撞在門框上。

  兩人一起去給馮家二老請安,順便見過馮家長輩,馮家也是大家族,叔伯嬸嬸一屋子,蕭天愛行禮行的頭暈目漲,當然收見面禮也收到手軟。

  頗有些新媳婦進門的架勢。

  馮夫人的妯娌看她樂呵呵的樣子,露出幾分不屑,現在的年輕人臉皮子這麼厚的嗎?吃軟飯都吃的這麼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羞愧。

  馮夫人倒是很滿意她的樂觀心態,要是心裡彆扭著,和女兒鬧矛盾,受委屈的還是自家女兒。

  礙於馮大人的威嚴,倒是沒人敢刁難她,見過長輩,一起吃了早膳,小兩口回自己院子休息。

  三天之後,蕭天愛打算告辭了,漢城那邊情況不明,她放心不下。

  嫁雞隨雞,馮玉潭是要跟著他一起走的,丫鬟婆子早早收拾行李,裝了好幾馬車,就差把家給搬走了。

  這個老丈人對她是沒的說。

  蕭天愛最後一次勸她:「玉潭,你留在家裡,等我那邊的生意做完了,馬上回來見你。

  西北今年遭災,太冷了,我不忍心你陪著我吃苦。

  真的,我是為你好。」

  馮玉潭早就憋著一股氣,想出去走走,他越這麼說,越是想陪著她,日久生情,沒有天長日久的相處,患難與共,怎麼培養感情?

  「夫君你受得了,我就能堅持住,我願意陪你吃苦,你不用勸了,我意已決。

  你看我大哥,忙活田裡的事兒比和那些公子哥兒喝酒應酬都開心,做自己喜歡的事兒,多少苦都不覺得苦。」

  蕭天愛無奈,愁容滿面,馮家姐弟幾個腦迴路都這麼與眾不同呢。

  「姑爺,老爺找你有急事兒,在前院書房等著你啊。」

  「我馬上來。」

  正好讓馮倫勸勸自己女兒,跟到漢城,她怎麼跟人解釋?

  楚晏不得笑話死自己,孩子們怎麼看?

  全亂套了,馮玉潭知道自己是個西貝貨,殺了我自己的心都有。

  ……

  書房裡,蕭天愛走進去,除了她,還有幾個官員,其中就有趙錦男,都臉色沉重,不像是好事兒。

  「嶽父大人,你們在議事,我要不要迴避?」

  蕭天愛行禮,不確定人家內部會議,跟她有什麼關係。

  「坐吧,今日之事,和你有關。」

  蕭天愛不明白:「我做錯什麼了嗎?嶽父儘管說,我馬上改。」

  趙錦男開口質問道:「蕭少,你是要往西夏運送大批糧食嗎?」

  居然跟糧食有關,蕭天愛馬上提起一顆心,道:「是啊,西夏遭了雪災,急需糧食救命呢,此時多少錢都沒糧食重要,這麼大的商機,我自然要抓住呀。」

  「西夏於我朝有仇怨,你這麼做是救了西夏百姓的命,但是也等同於資敵,我不同意你運送糧食出雲州。」

  蕭天愛頓時怒了,此時糧食就是命,語氣也沒那個客氣,道:「你不同意有用嗎?我嶽父答應了,這事兒就能做,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位大人,請你高擡貴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趙錦男義正言辭道:「州牧大人雖是雲州一把手,但是雲州並不是他一個人的,糧食可是國本,沒有皇上旨意,一粒糧食也不準運送出大燕。」

  「你……」

  蕭天愛沒想到,原本順利的事情,居然被他壞了好事兒。

  想想他也是為了大燕江山,耐著性子跟他講道理:「西夏不同於北戎,並無解不開的仇怨,如果此時能藉此機會,拉攏西夏為我們的盟友,來年一起進攻北戎,對大燕有利無害。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又不是為了賺錢六親不認,趙大人,請你成全我這趟買賣。」

  說完站起來,沖他行了一禮,給足了他面子。

  馮倫捋著鬍鬚,心底極為滿意,他擺事實講道理,更能放**段主動服軟,對他這個年紀的青年,極為可貴。

  能屈能伸方能有大成就。

  趙錦男卻沒有妥協,搖搖頭道:「說破大天來,沒有皇上旨意,糧食就不能運出去。

  馮大人,我不僅僅是以通判的身份來反對,而是以大燕皇族的身份,趙家子孫不能看著資敵賣國的事情不聞不問。」

  他說這話,馮倫也無奈,畢竟他是皇族子孫,他再位高權重,也得尊敬皇族,尊敬趙家。

  「錦男,無需說的這麼嚴重,不就是兩萬斤糧食嘛,西夏上百萬百姓,杯水車薪,就當是給我女婿一個面子,大家以和為貴。」

  趙錦男道:「不,凡事都有規矩律法,一粒糧食也不行。

  何況有一就有二,這次放行,日後會不會源源不斷運送糧食去西夏?」

  蕭天愛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這次能運走糧食,是賣身求來的,可以後商隊想運糧食出關,必須要打通雲州的關節。

  「這個……」

  他說的也有道理,馮倫一時也卡殼了,說不出話來,看著蕭天愛,看她怎麼說。

  蕭天愛冷靜下來,自然流露出一種自信霸氣來,讓馮倫驚訝,那是久居上位方能養出來的獨有氣度。

  「趙錦男,既然你拿你皇族的身份來反對,那我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了。

  是,大燕確實有控制戰略物資運送他國的政策,但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

  這些糧食不是給西夏的,而是給漢城的。

  你知道漢城嗎?」

  趙錦男被她的氣勢所迫,感覺她的眼睛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心思恍惚一下,馬上鎮定下來,「略有所聞,是漢人建造的城池,但是我不贊成他們的做法,想建功立業,完全可以回來,留下別人的國家算什麼事兒?

  要我說,這些人就該以叛國罪論處,嚴懲他們的族人,否則人人都像他們這樣子,去給別人賣命,大燕容不下這種人。」

  蕭天愛冷笑:「鼠目寸光,迂腐淺薄,趙錦男,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趙錦男聽她這麼指責,心中怒極,「蕭自明,本官怎麼做人做事兒,不需要你來教訓我,你還不夠資格。」

  其他官員都不悅瞪著她,她說的過分了。

  蕭天愛不管他們,繼續道:「你這個人,自幼聰慧,身份高貴,堪稱天之驕子,但是,說的好聽點兒是墨守成規,注重規矩禮法,說的難聽點兒就是迂腐古闆,甘於現狀,不敢於現實抗爭。

  你什麼都不了解,就以自己的粗淺見識來武斷,趙家有你這樣的子孫,也夠悲哀的。」

  「大膽,你放肆。」

  皇族的高傲讓趙錦男怒不可遏,再也忍不下他,哪怕有馮倫護著,今日也得教訓教訓她。

  蕭天愛心中平靜至極,繼續道:「膽子不大,就隻配窩在熟悉的框框裡,無能狂吠。

  你說要處罰漢城那些人的族人,真是愚昧至極。

  你對漢城一點兒都不了解,就下這種決斷,得虧你不是嫡系子孫,江山要是落在你手裡,也是亡國的命。」

  馮倫都覺得她言過其實了,趕緊勸著:「就事論事,非議皇族,可是要殺頭的。」

  趙錦男緊握著拳頭,眼底布滿皿絲,頭次遇到這麼猖狂之人。

  「漢城的存在,等於在西夏定下一根釘子,最好的法子是拉攏,以它為中心,蠶食整個西夏,如果運作的好,兵不皿刃就能拿下整個西夏。

  雪災是災難,可也是機會,你那個腦子,除了聽你娘的話,也沒這等大局觀,跟你說這些,都是浪費口水。」

  馮倫瞳孔緊縮,難以置信望著她,她怎麼如此說?

  趙錦男更是心中如同被紮了一刀,當年母親阻攔他娶蕭天愛,他不曾堅持己見,於母親抗爭,這是他無數次夢裡最後悔的事兒。

  蕭天愛看他如此痛苦,心下一軟,道:「對不起,我說話過激了,你別在意。」

  趙錦男從痛苦的思緒之中掙脫出來,不錯眼盯著她問道:「你到底是誰?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行商,對我家的事兒很了解,你認識我,從你第一次見我,你就認識我了。」

  「郡王府的世孫,天潢貴胄,我祖籍洛城,自然是見過的,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過我身份低微,不配結交世孫,遠遠見過一次而已。

  確實認出你來,淮南郡王府一脈蝸居於此,還是皇上格外開恩呢。

  品儀郡主當年欺騙皇後娘娘,在皇上奪位最重要的時候,給皇上捅刀子,可謂是株連九族的大罪。皇上大度,隻囚禁她一人,出家為尼終身不得下山,沒有牽連你郡王府一脈,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蕭天愛想起品儀郡主,曾經的好閨蜜,心中還有些感慨,恍如隔世一般。

  趙錦男異常震驚,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兒?

  蕭天愛起身,對馮倫道:「馮大人,上善伐謀,能否兵不皿刃拿下西夏,就在今年冬日,還請你稟明皇上,糧草不能斷,反而應該極力支持。

  南疆一年三熟的稻子將會源源不斷運送過來,大燕不缺糧食,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將不再有了。

  皇上英明神武,肯定會支持此舉。」

  「哈哈……」

  馮倫按按手,讓他坐下:「得此賢婿,老夫之幸。

  不瞞大家,皇上已經下旨,對漢城困難無比鼎力相助,漢城是兄弟之邦,你當嶽父有那麼大的膽子,不得聖旨,就敢讓你運出去那麼多的糧食?」

  眾官員鬆口氣,原來如此,紛紛拱手,遙遙沖著趙無疆行禮:「皇上英明,臣等佩服啊。」

  趙錦男心裡很亂,他以為做了件正確的事兒,原來隻是鼠目寸光了。

  蕭天愛也是無語了,姜還是老的辣,老狐狸太狡猾,明明是趙無疆準許的事兒,還要賣了自己一個大人情,拐了自己給他做女婿。

  不過老狐狸再狡猾,也料想不到你拐回來的是個祖宗,自己挖坑埋自己呢。

  同時氣的要死,這次又敗給趙無疆了,合著他早料到自己會來雲州買糧食,肯定偷偷看自己笑話呢。

  馮論很高興,女婿見識卓絕,比他想的更有能力,人品也很好,不畏權貴,不卑不亢,女兒這次眼光不錯,找了個好女婿呀。

  趙錦男心神恍惚,受了極大的打擊,頹然告辭離開。

  書房隻剩下馮論和蕭天愛,她問起趙錦男:「趙世孫在這兒過的怎麼樣?

  曾今的天之驕子,落到今日這個局面,也怪不容易的。」

  「還好吧,娶妻生子,家庭和睦,他也是個有能力的人,但是就像你說的,太過拘泥,不懂變通,是個守成之人。

  你回去收拾東西,早日啟程吧。」

  「好,對了嶽父大人,路途遙遠,我想讓玉潭留在家裡,不出一個月,我還會再來的,沒必要跟著我奔波辛苦。

  您勸勸她,大小姐怎麼能跟我遭這個罪呢?」

  馮倫哈哈一笑:「你們小夫妻的事兒自己商量,我不插手。

  你隻想著她辛苦,怎麼不想想你們新婚才幾天?小夫妻分離,相思之苦,比起路上那點兒辛苦算得了什麼?」

  為老不尊,蕭天愛心中吐槽,好意思打趣自家女兒?

  沒辦法,走一步算一步了。

  蕭天愛走出書房,霜打的茄子似的,沒精打採回後宅。

  冷不丁撞到一個人,嚇了她一跳,「蕭少,慢著點兒,想什麼呢?」

  蕭天愛擡頭,居然是趙錦男,臉色有些不自然,道:「趙世孫好,走神了,不好意思啊,你還不回家嗎?」

  「不用喊我世孫了,祖父過世,如果在洛城,我應該是世子了。

  不說這個,我特意等著蕭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蕭兄通融。」

  「趙兄請講,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蕭天愛一副很講義氣的樣子,讓趙錦男看不透,實在是她前後變化太快了,對她有了極大的興趣。

  他從小在洛城長大,不記得哪個蕭家,是個子爵的,勛貴中人他大多認識,就算不熟,也該聽過才是。

  剛才他的一席話,更是在趙錦男心裡掀起驚天駭浪,他對自己了如指掌,自己卻對他一無所知,這就很可怕了。

  「蕭兄爽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深刻反思,下了一個重大決定。」

  蕭天愛被他打了雞皿似的言辭驚訝了,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什麼決定啊?」

  「我決定去漢城看看,跟你一起走。」

  蕭天愛僵硬著臉頰,木然繞過他,不想跟他說話。

  「哎,蕭兄你別走啊,我是認真的。

  你說我不了解漢城,不配做趙家子孫,沒有大局觀,迂腐古闆,我都覺得有道理,想跟蕭兄一起出去走走,長長見識。」

  蕭天愛回頭,冷笑著使出殺手鐧:「你娘會答應嗎?

  西北多危險,馬匪橫行,雪災肆虐,一不留神小命可就留在那裡了,她能讓你走,我跟你姓!」

  趙錦男瞬間變了臉,興奮終結。

  蕭天愛給他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隻當他放了個屁,媽寶男能躲過他娘的手掌心嗎?

  帶著一個馮玉潭已經夠她頭大了,加上一個他,天下不得亂了嗎?

  首先趙無疆那個醋罈子都得打翻了,好歹他是跟自己議過親事的人,感情肯定有點兒不一般。

  她現在正是猥瑣發育的階段,絕不能浪,讓趙無疆誤會,她還能有好日子嗎?

  ……

  趙錦男覺的自己被鄙視了,心中燃起久違的叛逆之火來,回到家裡。

  直接找到母親,張口就道:「母親,我要去西夏,這是決定,不是徵求你的意見,明日就走,徐氏,你去幫我收拾行李。」

  郡王妃一臉懵,站起來按著他的額頭道:「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

  西夏跟咱們不合,以前還打仗你,你去幹嘛,送死嗎?

  兒媳婦兒,別聽他的,收拾哪門子行李,有空去陪陪媳婦孩子。」

  趙錦男一拳打在棉花上,郡王府根本不接茬,當爹的人了,還一點兒不穩重。

  「母親,我不是說著玩兒,是認真跟你說這件事兒,我要去西夏,去外面走走看看,而不是一直待在您身邊,像個離不開娘的孩子。」

  「父母在不遠遊,本來你就離不開啊,有什麼問題?」

  郡王妃一攤手,氣的他無言以對,轉身回自己院子,說不通他就不說,直接去做。

  趙錦男的夫人徐氏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三從四德,溫婉賢惠,郡王妃很滿意。

  她擔憂道:「母親,夫君他突然說這些,肯定事出有因,要不要去查一查?」

  郡王妃說的輕鬆,心裡卻一點兒不輕鬆,她生的她最了解,肯定不會平白無故說這些話。

  「去把世子的隨從喊來,到底發生什麼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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