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斷絕關係
大理寺卿沒想到二皇子親自出面,滿臉堆笑,同時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昏了頭,聽馨兒的話,弄死曹學士在牢裡。
馨兒既然要做,就要把曹施詩徹底毀了,爹死了,她就不是官家千金了,看她拿什麼傲慢?
跟著寺卿去牢裡接人,寧越跟她嘀咕:「這個寺卿也是馨兒想要拉攏的人,不過這人還算有底線,沒有被收買。」
寺卿要是聽到了,肯定哭唧唧,他真是褲子都脫了,硬生生被馨兒的話給嚇軟了,為了那幾分鐘的快活謀害朝廷命官,他還沒活膩呢!
大理寺的牢房是建在地面上,三面牆,一面圍欄,他們幾個出現在曹學士牢房外,曹學士大吃一驚:「施詩,你怎麼來了?
父親沒有罪,父親是冤枉的!」
」我知道,你可以出來了。「
曹學士大喜:「太好了,你母親和施語怎麼沒來?見過二皇子,見過寺卿大人。」
曹施詩苦笑,他第一個惦記的還是人家,自己果然是多餘的。
失望夠了就沒有希望,可心裡還是酸楚,忍不住的難過。
寧越看不下去,為她抱不平:「曹大人,都是女兒,你不覺得自己太偏心了?
曹施語一次次的陷害親姐姐,自己私會外男,被人抓著把柄,還栽贓在親姐身上,你不知情嗎?」
曹學士尷尬道:「事情都過去了,施語年紀小,慌不擇言,她會改過的。」
「是嗎?
不好意思,真沒有,昨天曹府被炒,她又想頂替親姐的名字,因為她想借三皇子的勢力脫身,結果,那個武官被人收買,害的就是曹施詩,自食惡果吧!」
「什麼?她現在怎麼樣?孽女,都是你為家裡惹來的禍端,我說好端端的,怎麼被上司責罰,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人了?」
寧越難以置信,這什麼腦迴路?難怪曹施詩要離開家,自立門戶呢。
「是啊,父親打算怎麼做?跟我斷絕關係嗎?得罪的人勢力很大,要毀了我和我全家呢,父親怕了吧?」
曹學士心中直冒涼氣,惡狠狠道:「這是你自己說的,斷絕關係,你做的好事兒自己處理。」
「那我要是處理不了呢?人家要我的命,父親是不是也不管了?」
曹施詩平靜說著,卻讓寧越心疼極了,有這樣的親爹還不如沒有。
「我就是個小小的文官,殺人害命的惡人可對付不了,你趕緊想辦法,不能連累家裡。」
曹學士一心想和她撇清關係,早不喜歡女兒拋頭露面,在戲劇院做事兒,若不是三皇子幫她撐腰,早想處置她了。
現在三皇子也放棄她了,自己更不能留她。
「好,這是斷絕關係的文書,父親簽一下,從此你我再無關係。」
曹施詩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文書,心裡最後一點兒不舍也沒有了。
曹學士看了一眼,腮幫子抖動片刻,就在寧越以為他捨不得的時候,他又道:「加上一句,從此你生死貧苦,任何仇怨皆與曹家無關。」
寧越氣的想抽死他,他不配做人父親。
「好,那樣更好。」
文書一式兩份,曹學士都簽了名字,大理寺就有公正處,備案之後,曹施詩就跟曹家再無關係了。
曹學士一心都在繼母和小女兒身上,隻有寧越說的讓大女兒背鍋,那又怎樣?當姐姐的為妹妹背鍋不是應該的嗎?
「施詩,不哭,我也是一個人,以後我陪著你!」
寧越抱著她安慰,自己先紅了眼睛。
「哈哈……」
曹施詩卻大笑起來:「我終於自由了!」
之前的悲戚失望一掃而空,笑的一臉燦爛,「我跟你們講,那一家子極品是一眼都不想看,我不裝的難過點兒,不捨得放手,老東西肯定不會這麼快放手。」
寧越:「……」
呵呵,合著我白擔心了?
「從小我對那個家就沒什麼歸屬感,離開更自在,走,好好慶祝慶祝,我請客,姐有的是錢!」
二皇子無奈搖頭,這麼一女的,沒心沒肺的,心硬如鐵,老三真喜歡人家,夠他喝一壺的。
「別高興太早,你現在等於被趕出家門了,有地方住嗎?」
曹施詩:「沒有,那就先買房子?」
「行,我讓底下人幫你打聽一下,你一個女孩子,安全最重要。
要不,咱倆住一起吧,反正我也沒地方住,一直住衙門,都是男人,多有不便。」
「那正好,買個大點兒的,我將來可以養小白臉,多養幾個都可以的,咱們一起逍遙自在。」
寧越躍躍欲試:「好像挺不錯的。」
「不行,曹小姐,你別把我家越越帶壞了,房子我給你們準備,就挨著皇宮門口,絕對安全。」
「皇宮附近都是皇親顯貴,我沒資格去住,鄰居不好相處,我有錢,自己能買。
二皇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好不容易自由,不希望誰來管我。」
寧越也道:「就是,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自由啊,有道是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最後的詩詞是兩人一起念出來的,都大笑起來,肆意暢快。
二皇子急的團團轉,三弟,你快回來吧,哥哥扛不住了!
轉了一天,最終曹施詩買了戲劇院附近一座五進的院子,寧越來真的,給了她一半兒的錢,兩人一起住。
宅子可不便宜,足足一萬兩呢,曹施詩不缺錢,但是寧越一個小百戶,出手就是五千兩,讓她很吃驚。
「你哪兒來那麼多的錢啊?」
二皇子更吃驚,他一直以為寧越窮光蛋來著。
「你們什麼眼神?忘了我做什麼的了?海賊啊,世上還有比海賊更有錢的人嗎?」
「可你的船不是被燒光了嗎?」
君河壓力很大,女朋友太有錢是什麼感受?
「你家錢都堆在一個地方?
出海回來要不要銷贓?呸,不是,是賣貨,不要小瞧我們海賊,全天下遍布我們的產業呢,我可是東家,到哪兒弄不來錢?」
君河無言以對,好吧,是他孤陋寡聞了。
曹施詩也佩服伸出大拇指:「寧姐,牛批,方便透漏一下您的身價嗎?我好抱大腿!」
「這個真為難我了,因為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子孫後代可勁兒造,十代八代是造不完的,畢竟我爹,我爺爺,祖上幾代人攢下的產業。
在船上哪兒都好,就一個壞處,你沒地方花錢啊!」
寧越是真苦惱,可在君河和曹施詩看來,就是老凡爾賽了,你故意紮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