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您能正經點兒嗎?
太子眯起眼睛,笑的燦爛,小年子心裡卻咯噔一下,這是生氣了哈!
「小年,這位是你的朋友嗎?不介紹一下?」
小年子趕緊道:「哦,這是寧公子,縣太爺的兒子,我們就是有過一面之緣,寧公子幫我一次忙,不算太熟。」
寧公子也不傻,太子一身的尊貴氣度,他都自愧不如,這個男人非富即貴。
「在下寧子銘,兄台怎麼稱呼?」
太子還禮:「君,君海,幸會幸會,不知道寧公子幫了我們小年什麼忙啊?我可得好好謝謝你。」
「舉手之勞,大可不必,兄台的姓氏也不多見啊,不是城裡人嗎?」
「京師人,小年調皮,陪她來玩玩兒,相逢不如偶遇,我請寧公子吃飯!」
」恭敬不如從命,不過還是我來請吧,能認識君公子,三生有幸,理應盡地主之誼。」
小年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聽著他們話裡話外的火藥味兒,有些無語了,她真的和寧公子不熟的,太子不會是吃醋了吧?
「吃飯就不必了,咱們還要去城裡玩兒,人家寧公子還有事兒,不好打擾人家,走啦,不是要買首飾嗎?我頭髮還禿著呢!」
「哪裡禿了?頭髮挺多的啊,我給你帶著一件呢,想給你驚喜,你就記著要了,別動,我給你戴上。」
君海取出一個盒子,裡面居然是一對玉石雕刻的兔子,眼睛是紅寶石雕刻,活靈活現,俏皮可愛。
「好漂亮啊!」
小年子梳的頭髮是兩個揪揪,更顯得她年紀小,戴上這麼俏皮的首飾,更添靈氣。
寧公子眉眼微微皺起,這個君公子出手夠大方的,隻白兔那雙眼睛上的紅寶石,就是可遇不可求,價值不菲,更別說剔透的玉石,雕工一看就是大師之作,隻這一對首飾,就值數千裡銀子。
而他隻是為了博美人一笑。
還沒開始,他就輸了。
本來對小年隻是一點兒好感,算不上熟悉,隻是不服氣她名花有主,少年人想爭一爭,君海一出手,把他秒成渣渣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家裡還有事兒,改日請二位吃飯,先告辭了。」
「哦,寧公子慢走,不送了啊!」
小年子沒心沒肺,寧公子人還不錯,挺有正義感的。
「人都走遠了,還看?他有我好看嗎?」
小年翻個白眼,「你想什麼?我真跟他一面之緣……」
「那也是緣分!」
小年子:「……」
好吧,醋精附身,她是解釋不清了,乾脆不解釋:「你要不要逛街了?要一直說他的嗎?」
君海秒慫,「逛啊,不說他了,我錯了,本太子珠玉在前,小年怎麼會看上那個小白臉?」
小年子哈哈一笑,大著膽子捏捏他的臉頰:「你也是小白臉啊,來,給姐姐笑一個!」
君海:「……」
膽兒肥了,敢調戲孤!
「笑一個有什麼獎勵?」
「糖葫蘆一串,很好吃的。」
行吧,太子為了一串糖葫蘆,犧牲色相。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寧子銘看在眼裡,他就坐在二樓一家茶館,盯著他們看,不知道想什麼。
臨近轉彎的時候,太子猛然擡頭,恰好和他碰個對眼,寧子銘嚇一跳,慌忙避開。
太子打個手勢,暗衛分出去幾個人,去調查寧子銘。
他窺探太子行蹤,本身就很可疑。
寧子銘其實是想查清楚太子的身份,城裡來了這麼一個大人物,他不查清楚很被動的,相當於地頭蛇遇到了過江龍,誰都想降服對方。
隻是君海這個過江龍是條真龍,而他這個地頭蛇,充其量隻是個小泥鰍。
……
小年早把寧子銘拋在腦後了,她又不是戀愛腦,看到好看男生就喜歡人家,還給太子告狀,縣令當的不稱職,充當惡霸的保護傘,欺負百姓呢。
太子咧嘴之樂,看來小年子是真的不在意他。
兩人逛了一天,吃飽喝足回了村子裡,帝後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娘親,你們這是幹嘛?」
「回宮啊,這裡老熱了,還有蚊子,母後待煩了,你和小年在這兒多玩兒幾天,記得照顧我的幾畝田啊。」
太子一頭黑線,你們要不要走的這麼快?
「今晚就走嗎?」
「明兒一早,我和你爹不做電燈泡,我倆在這兒,你們也不自在不是?」
小年子紅了臉,「才沒有,肖姐姐別亂說話。」
「好,不說了,小年你去洗漱,我跟太子說說話。」
小年一走,蕭天愛神神秘秘給他一個盒子,「打開看看,娘幫你到這兒,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什麼啊?」
和君河一樣的羊腸小雨傘,太子也不是不懂人事,臉一下子紅透了:「娘親,你……」
「耳鬢廝磨,那些事兒水到渠成,別懷了孩子就好,小年還小呢!」
「我沒那麼禽獸,不需要,娘親,您能不能正經點兒?」
蕭天愛委屈了:「娘哪裡不正經了?都是為了人家女孩子好,你弟弟們都有的,談戀愛可以,暫時不能生孩子,這是娘親的底線。」
君海:「……」
攤上這樣一個娘親,日子真夠熱鬧的。
心思不自覺飄到君河那邊,他會不會用?
哎呀,被娘親帶歪了,君海從小就是個很守規矩的孩子,道:「娘親放心,我不會和小年子做什麼,等我們洞房花燭,一切都不晚。」
蕭天愛為兒子自豪:「行吧,娘親多此一舉,我兒子跟你爹一樣,是個不開竅的鐵憨憨,那我就……」
「別,既然拿出來了,我就收下了,謝謝娘親!」
蕭天愛一手抓了個空,君海已經跑回屋子,把東西藏起來了。
防患於未然嘛!
夜裡,知縣後院,縣令寧大人還沒睡,跟兒子在書房聊事情,他這個兒子聰明上進,對他寄予厚望。
寧子銘道:「父親,你聽沒聽說過西京有哪個大戶人家姓君的?」
「這個姓氏很少見,第一次見?怎麼了?」
寧子銘道:「沒事兒,或許是化名。」
「你仔細說說那個人長什麼樣?」
「相貌堂堂,氣度不凡,說不上來一股子味兒,兒子見過京師那些勛貴子弟才有那樣的氣質,兒子都自慚形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