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爆笑穿越:王妃是朵白蓮花

第715章 殘酷的戰爭(六千字大章,求銀票!)

  

  有些事情,逃避之後,就會形成習慣,沒有幾個人能有勇氣,去打破現狀的。

  蕭天愛也一樣,她既然已經決定放棄,就不想吃回頭草,有孩子們陪著,小日子逍遙自在,總比回大燕受氣好吧?

  趙無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煩死了都。

  早點兒的時候,懷孩子生孩子,最需要他陪伴,他缺席了。

  晚點兒的時候,孩子長大了,不需要自己陪著,能照顧自己,她可以滿天下浪,繼續做自己的大俠,和趙無疆捉迷藏,看誰技高一籌。

  現在孩子還小,總不能讓孩子們傷心吧?

  蕭天愛煩的捶床,趙無疆你大爺的,老娘欠你的啊?

  「轟隆」一聲,外面的侍女問道:「少主,怎麼了?」

  原來是她沒控制力道,把床給捶塌了。

  「沒事兒,我練功了,你回去睡吧。」

  侍女:「好吧,少主小心些。

  我剛才回來,看到墨戎少寨主匆匆去見聖女,好像發生大事兒,少主要不要去看看?」

  蕭天愛一骨碌爬起來:「我去看看,晚上來拜見,肯定有事兒。」

  大殿燈火通明,聖女清冷嚴肅,看不出她的心情。

  墨戎雄大口喝茶,很意外她會來,「少主,還沒休息嗎?」

  「你這麼晚來,我休息了也得爬起來,什麼事兒呀?」

  墨戎雄道:「不是咱們的事兒,是大燕,出事兒了。」

  蕭天愛心中一緊:「你倒是快說,什麼事兒呀?想急死人吶!」

  「你倒是給我機會說呀!」

  墨戎雄嘀咕一聲,不敢賣關子,趕緊道:「北戎和西夏聯合了,一度攻克了隴西,範陽兩軍府城,侵入大燕境內數百裡,劫掠無數,百姓死傷慘重。

  幸好後來冠軍侯帶人奪回來了,但是冠軍侯也受了傷,局勢不容樂觀。」

  「什麼?」

  蕭天愛再也坐不住,來回踱著步子,焦急難耐。

  龐少淵都受傷了,可見戰局有多惡劣。

  「大燕皇帝呢?他在哪兒?」

  墨戎雄一攤手:「我哪兒知道?

  這個消息其實都落後了,半個月前的事兒,現在不定什麼情況呢。」

  他還奇怪,大燕和西北諸多國家,人腦子打成狗腦子,又關他們南疆什麼事兒?

  瘴氣,毒蟲,十萬裡大山,天然的屏障,誰能打的進來?

  「半個月前的情報你才來說?要你何用呀?

  趕緊去打探呀,現在怎麼樣了?」

  蕭天愛忍不住發火,墨戎雄被訓的一臉懵,「好吧,你想知道,我讓人抓緊調查。」

  他一走,聖女也跟著走了,沒有勸她,也沒有指責,反而讓蕭天愛更難過。

  ……

  她最關心的趙無疆,此時正在離西北最近的雲州城內,親自督戰。

  五間大屋子,直接打通,形成巨大的指揮室,一道道人影,進去出來,一條條命令傳下去,滿屋子人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趙無疆冷靜沉著,任何事情,都沒有讓他色變,猶如定海神針一般,讓人看到他,心裡慢慢的安全感。

  他像是精密的機器一般,不知疲倦地開會議事,夜裡還要批閱奏章,吃飯的時間都很少。

  西夏和北戎聯合,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還在控制之中。

  西夏是僅次於北戎的第二大國,處於北戎西邊,離著大燕還有數千裡遠,兩國一直相安無事,突然幫著北戎,倒是讓趙無疆挺費解的。

  夜色深沉,屋子裡燈火通明,趙無疆隨意喝口羹湯,目光不離奏章。

  「蔣司主回來了。」

  「快請他進來。」

  趙無疆放下湯碗,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蔣少川帶著一身冷風進來。

  「喝碗湯再說,不在乎一時半會的。」

  小劉公公親自端給他,蔣少川一口喝乾,摸一下嘴,眼神鋥亮,還帶著些八卦:「皇上,您肯定猜不到,西夏為何要和北戎練手?」

  「嗯,所以才讓你查呀!」

  趙無疆不接茬,蔣少川這愛獻寶的毛病,總是改不了。

  蔣少川咧嘴,皇上太不會聊天了,不敢撩虎鬚,道:「是師喧瑤,她做了西夏的國後,嫁給西夏王了!」

  趙無疆臉色變了變,「確實挺意外的。

  朕好像記得,西夏國主,今年小五十了吧?

  他兒子眾多,孫子也有幾十個,一個人生出一個連隊來,當之無愧的種豬,種馬,師喧瑤都墮落到這個地步,嫁給這麼一人?」

  蔣少川幸災樂禍:「誰說不是呢?

  還不值呢,師喧瑤是和西夏五王子搭上線兒的,原本是想嫁給五王子做王子妃,投奔他去了。

  沒想到西夏王那個老色批,見了一面,自己看上了。

  師喧瑤也沒了禮義廉恥,國後總比王子妃要有權利吧?

  於是嫁給西夏王,但是私底下和五王子藕斷絲連,父子倆之間眉來眼去,虧她還是名門之女,當年的第一才女,我這三觀,被她震的稀碎一地!」

  不在意的人,不管做什麼,都不能讓趙無疆動容,像是聽一個很普通的情報,隻挑挑眉,道:「你有三觀嗎?

  跟皇後沒學好話。

  知道是她搞鬼,也就好辦了。

  這種練手,本就不太牢固,狠狠剎滅他的威風,他會知難而退的。

  西夏王那個老東西,朕不屑跟他來往,否則派了使臣,說服他和咱們練手,一起攻打北戎,兩邊夾擊,北戎覆滅,指日可待。」

  蔣少川道:「那個老色批,不值得咱們拉攏,有師喧瑤在,她從中阻攔,也不好辦成。

  回頭皇上騰出人手,我領兵,踏平西夏,小小的彈丸之國,也敢蹦躂出來找死,老子成全他!」

  趙無疆打量牆上的地圖,思慮許久,道:「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他。

  傳出去消息,明天朕會去嘉峪關,會和冠軍侯,禦駕親征!」

  蔣少川勸道:「別啊,您真的要禦駕親征?

  就為了一小小西夏,太給他臉了吧?」

  趙無疆:「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朕自有考量。」

  蔣少川領命下去,留下趙無疆一個人,站在窗戶口,恰好天邊一輪圓月,像是掛在屋檐上,伸手就能摘下來。

  趙無疆一時間看癡了,心中一片苦澀,人活一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原本一路南下,輕車簡行,迫不及待想找回愛愛,見見他們的女兒,沒想到,半路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隻好再一次放下愛愛和女兒,先來西北穩定局勢。

  不管有多少苦衷,多少無奈,他最後還是為了大燕,又一次委屈了愛愛。

  他對得起列祖列宗,對得起滿朝文武,對得起天下萬民,唯獨對不起自己的皇後和孩子,他不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愛愛,等我,我一定會儘快去找你!」

  趙無疆在心裡暗暗發誓,眼神漸漸變冷,柔情褪去。

  小劉公公給他披上大氅,每次皇上發獃,都是在想念皇後,心情格外惡劣。

  「皇上,已經三更天了,您早些安置吧。」

  趙無疆攏一下大氅,眼底一片清明,回到書案上,吩咐他:「關窗吧。

  朕今夜不休息了,西夏狗賊,跟朕玩兒陰的,朕不把他們打廢了,朕這戰神的稱號,直接摘了算了。」

  小劉公公諂媚道:「皇上出手,西夏狗賊還不是手到擒來?

  奴才給您熬了參湯,您喝兩碗提提神!」

  若是以前,趙無疆不大想喝,反正他身體結實,熬個夜,犯不上補身子,現在想著要去見愛愛和女兒,下意識摸一下下巴,萬一變老了,她女兒嫌棄怎麼辦?

  愛愛喜歡俊美男子,她不喜歡了,不肯原諒他,怎麼辦?

  「嗯,端來吧!」

  小劉公公大喜,皇上肯聽話,保重身體,他們做奴才也高興。

  不過,最近皇上不大對勁,總是照鏡子,讓人添置衣裳,格外注重儀錶,以前可從不關注這些的。

  難不成看上哪個小娘子了?

  也不對了,這是作戰指揮部,宮女都沒帶,一水糙漢子,皇上能看上誰?

  不是女子,莫不是男子不成?

  小劉公公打個激靈,不能想,歪樓了,萬一露出那點兒端倪來,皇上不得剝了他的皮!

  腦補害人,早點掐斷這個念頭。

  ……

  趙無疆禦駕親征的消息,小範圍傳播,很快傳到了北戎,北戎大將赫連德明大喜,迅速調遣軍隊,陳兵嘉峪關下。

  這次就是拿人命填,也要越過嘉峪關,生擒趙無疆就更好了,大燕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揚名天下的絕佳機會就在眼前。

  龐少淵站在城牆上,看著漫天遍野的北戎人,眉頭緊皺,北戎人真的要瘋了。

  副將擔憂道:「皇上不是添亂嗎?

  北戎人一半兒兵力都在這兒,咱們怎麼能擋得住?」

  龐少淵呵斥他:「住口,不可非議皇上。

  皇上又不是宮裡養大的紙上談兵之人,他打仗的時候,你還沒上戰場呢!

  你能想得到,皇上想不到嗎?」

  「屬下知錯!」

  龐少淵雖然這麼說,但是心底還是很擔憂的,他是趙無疆親自培養出來,對他的兵法謀略很是了解,最善奇謀。

  別的皇帝說不定惜命,不敢冒險。

  他就說不定了,能一舉消滅這麼多的北戎兵力,他真的敢冒險!

  這場仗將會極為艱難。

  北戎探子不是沒想過,趙無疆虛張聲勢,放假消息,但是,萬一呢?

  戰場上本就瞬息萬變,趙無疆敢來,他們就能留下他!

  兩國在嘉峪關,形成對峙,投入無數兵力。

  翌日,明黃色的大燕龍旗幟,出現在城中,北戎探子發現一個穿著明黃色鎧甲之人,進入城中,***是大燕皇帝親自來了。

  赫連明德哈哈大笑,已經調集了過半兵力,還不滿足,繼續傳令,儘可能多的聚集兵力,一舉定勝負!

  兵貴神速,探查到趙無疆的行蹤,赫連明德迅速發起進攻,一聲催著一聲的擂鼓聲,隆隆馬蹄聲,地面都震動起來。

  收成士兵緊張抓著長矛,不自覺咽下口水,太多了,一眼望不到頭似的。

  他們能擋得住嗎?

  戰事一開始,就極為慘烈,北戎許下重賞,一批批北戎士卒,不要命往上沖,雲梯架起一排,掉下去一個,緊跟著爬上更多了,殺的殺不完似的。

  從早上直接打到夕陽西下,城牆下堆積的屍體,足足兩米高,北戎人仍然不知疲倦進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大燕將士,分成兩撥防守,人數越來越少,漸漸生出絕望的情緒來,嘉峪關怕是兇多吉少,皇上的到來,不僅沒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帶來了災難!

  「誓死守護皇上,不放一個北戎蠻子上城牆,兄弟們,堅持住!」

  「喏!」

  將官聲嘶力竭的喊著,激勵士卒。

  赫連明德陰沉看著前仆後繼的士兵,心情也不大好。

  已經損耗了三分之一的人手,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天黑要是拿不下,他必須得撤兵了,今天的犧牲這麼多人,沒有戰果,對士氣的打擊很大

  「不對,怎麼沒看到趙無疆本人呢?

  來人吶,繼續去查,確定趙無疆還在不在城裡?」

  赫連明德有種不妙的預感。

  「報,明王殿下,探子來報,有一小隊人,個個身手高超,保護一人,從北城門偷偷離開了。」

  赫連明德蹙眉:「可有看清楚,那個人是誰嗎?」

  「探子看到,那人衣角,露出一片明黃,疑似大演皇帝。」

  赫連明德來回踱著步子,「不應該呀?大燕皇帝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丟下士族獨自逃生,不是大將所謂。

  你去把斥候找來,本王親自問。」

  謀士公冶延平道:「作為將軍,他不會逃,但是作為皇帝,事關國家大局,他忍辱負重,也不一定。

  這位大燕皇帝,並非莽夫,能屈能伸,不能以常理看他。」

  斥候找來了,跪下請安:「參見明王。」

  「起來吧,你仔細說說,他們怎麼跑的?不要又一絲遺漏。」

  斥候想了想:「都騎著馬,其中一人,簇擁在中間,幾次想回頭,都被身邊的人攔住了,掙紮之間,卑職看到他小腿,露出一片明黃色,應該是穿著明黃色的褲子。」

  赫連明德一派巴掌:「這就對了,來人,調遣兵馬,本王親自去追,趙無疆,看你能逃到哪兒去?」

  天邊最後一縷陽光落下,北戎人終於退下了,嘉峪關的士兵,就地癱倒在地上,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一隊隊民夫上來,收斂屍體,打掃戰場,燒火做飯,做著善後的事兒。

  ……

  北戎騎兵,本就是天下第一,不管是戰馬,還是騎術,平原之上,遇上北戎騎兵,基本是死路一條。

  赫連明德帶領的,更是北戎精兵強將,不到半個時辰,追上逃走的那隊人馬!

  「趙無疆,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回應他的是一直直弩箭,北戎士兵,揮舞著彎刀,打落大部分弩箭,是有少數傷亡。

  弩箭是懸鏡司的標配,近身圍剿犯人,勢不可擋,但是對上騎兵,就沒多大作用了。

  一追一逃,很快今日一座峽谷,兩面環山,騎兵隻好排成幾列,列隊進入。

  赫連明德跑出去幾裡,腳下的路越來越崎嶇,猛然勒住馬韁,戰馬嘶鳴一聲,停了下來。

  「不對勁,都停下,不要追了。」

  親衛統領環顧四周,也變了臉色:「明王大人,這裡的地勢,對咱們很不妙啊!」

  「後退,所有人,後隊變前軍,扯出這裡,快,快退!」

  赫連明德終於冷靜下來,心臟狂跳,他想抓著大燕皇帝,建立不是功勛,大燕皇帝何嘗不想殺了自己,動搖北戎軍心?

  「哈哈,明王大人,追了本候這麼久,怎麼不追了?」

  邵明淵出現在山崖之上,俯瞰著他,滿是得意地笑。

  「是你?大燕皇帝呢?」

  邵明淵:「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們皇帝的行蹤,不是做臣子能揣測的!

  你追我追的爽了,換我送你大禮了,來人啊,好好招呼咱們的明王大人!」

  邵明淵一揮手,無數大石頭滾滾落下,山谷口也響起陣陣喊殺身,北戎人被包圍在狹小的山谷裡,包了餃子。

  「冠軍侯,你好狡詐!」

  赫連明德氣的都要吐皿了,從一開始,散播皇帝微服出巡的消息來,就是一個巨大的圈套。

  偏偏他建功心切,上了大當!

  巨石滾滾落下,北戎人瞬間亂了套,戰馬不受控制,摔落在地上的士卒,紛紛被踩成肉泥,慘不忍睹!

  邵明淵靜靜看著,面沉如水,一陣快意。

  這次他們的損失也很大,守城的將士,起碼犧牲一般,為的就是一舉殲滅北戎過半的兵力!

  他成功了,北戎人一個也別想逃走,但是,死去的將士,再也回不來了。

  戰爭就是如此殘酷。

  赫連明德心都在滴皿,如此下去,大燕兵不皿刃,就能全殲了自己所有的人。

  死在自己人馬蹄底下,是北戎將士最大的屈辱。

  「投降,冠軍侯,本王願意投降,停下!」

  龐少淵看著拋下狼牙棒,單膝跪地的赫連明德,想起趙無疆的命令,隻有一個字:「殺!」

  此戰不留俘虜!

  赫連明德徹底絕望,大燕向來倡議仁義之師,隻要投降,不殺俘虜,留著和王庭講條件,他以為,隻要放棄尊嚴,就能活下去的。

  可惜,這次他們壞了趙無疆的好事兒,趙無疆鐵了心要把北戎打殘了,打廢了,不給他們喘息之機。

  一場戰事,直到深夜方才結束,山谷頂端點燃了無數火把,照亮谷底,大燕士卒沉默看著,猶如置身殺生地獄。

  除了戰馬還留在原地,滿地的刀劍皿肉,皿液流成小河,緩緩流出山谷。

  「打掃戰場,收兵回城!」

  龐少淵長長吐出一口氣,沒有太大喜悅。

  ……

  趙無疆沒有來嘉峪關,他在哪兒呢?

  他禦駕親征是真的,但是不是這裡,而是遠在百裡之外的西夏營地,敢背地裡捅他一刀,趙無疆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子一怒!

  西夏隨和北戎聯合,但是不可能一起出戰,一來彼此配合不好,二來不夠信任,都是各自為戰,各自攻打城池,誰佔領了就是誰的。

  西夏主力陳兵於中山郡都城數十裡,打算攻下中山郡,作為他們的據點。

  隻是沒等他們準備好,一張張明黃大旗,出現在面前,隆隆的馬蹄聲鋪天蓋地,趙無疆身先士卒,明黃色的鎧甲,差點兒閃瞎了西夏主將的眼睛。

  「大燕皇帝?

  真的是大燕皇帝,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不是說他去嘉峪關了嗎?

  敵襲,快,擋住他!」

  西夏主將膽子都能看清趙無疆冰冷的眼神,膽子都嚇破了,根本不敢應敵,一個勁兒後退,讓士兵上去擋著他。

  「逃什麼呀?

  不是想要朕的腦袋嗎?

  朕來了,等你來取呢,別逃啊!」

  趙無疆著,看他們亂成一團,猶如炸了鍋的螞蟻似的,主將都嚇破了膽子,士兵沒人指揮,不戰自敗。

  「大燕的兒郎們,隨朕殺敵!」

  趙無疆拍馬上前,手持長矛,招招命中咽喉,輕鬆寫意之間,收割一條條性命。

  蔣少川帶著幾個懸鏡司高手,護衛在他身後,不敢有絲毫鬆懈。

  皇上太瘋狂了,隻有他知道,大燕的兵力,都留給了龐少淵,他隻帶著親衛軍,不到三千人,雖說都是精兵強將,但是對方足足兩萬人,高於他們數十倍的兵力,他還敢親自上陣,不是瘋了是什麼?

  但是效果極好,西夏士兵,抵抗的念頭都不敢有,隻顧著逃,他們隻管砍瓜切菜一般,殺的手軟。

  終於,西夏主將被趙無疆長矛紮中後心,單手挑起來老高,沉聲道:「主將一死,爾等還不投降嗎?」

  西夏士卒都要哭了,跪在地上雙手抱頭,不敢擡頭看他。

  不是他們不想投降,您給他們投降的機會了嗎?

  這場戰打的,堪稱教科書了,三千對兩萬,主將跳下馬,俘虜一萬五千人,打散了分配各地,做苦力幹活。

  蔣少川一臉的後怕,跟趙無疆說道:「皇上啊,皇後可還好好活著呢,咱們還有小公主,您可別冒險了!

  戰場無眼,萬一有個意外,您讓皇後娘娘守寡不成嗎?

  公主不定給誰當孩子,喊誰當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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