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中意之人
而此時的歐府之中,歐佳茹在歐曉珂的質問之下,眼神一陣閃躲,但是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大姐姐這番話,說的佳茹有些糊塗了。」鎮定下來的歐佳茹開口說道:「我此前聽說四妹妹受了傷,心裡著急,好心趕過來探望一番,怎麼就被大姐姐說成受人唆使?就算大姐姐現在貴為縣主,也不能信口雌黃吧?」
「若是說你心中盼著蘭心好不了,這話我還信得,若說你是專程來探望她,我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歐曉珂聽著歐佳茹的話,沒有再留一分情面,直接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若真是像我說的那般,你和這件事情牽扯,你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若是沒有的話,我勸你便不要心生異想,那樣誤人誤已得不償失。」
歐曉珂心中也隻是因為剛才歐佳茹在外面吵鬧,才懷疑她和歐蘭心受傷這件事情有牽扯,但是畢竟沒有真憑實據,也不好將話說死。
「若是大姐姐不喜佳茹來看四妹妹,那麼佳茹離去就是了。」雖說以前府中有歐曉珂,後來又有歐悅君的存在,但是歐佳茹一直以來都是心高氣傲,有著自己的打算,心性也不似歐蘭心那般單純,現在聽得歐曉珂警告一般的話,倒也還算是不慌不忙,「隻是大姐姐何必給佳茹安上如此的罪名呢?」
「看來一直以來我還是小瞧了妹妹,既然如此,你便好自為之,這個院子以後你便不要來了。」歐曉珂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歐佳茹,便直接回身進了房間,淡淡的說道:「若是在被我知曉你來尋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歐佳茹望著又重新關上門的房間,心有所思,眼神變幻間還是一跺腳,帶著婢女離開了院子。
安排影刃專門派了人手安插在了歐蘭心院子周圍,歐曉珂便帶著殘夕一路朝著歐府門外走去。
「不知道老王頭那邊是傷勢怎麼樣了……」歐曉珂臉色陰霾,心中劃過一絲冷意。
她也沒有想到,有人會選在自己回京這一日動手。
「說起來還是小姐身邊可用之人太少了,總被人這樣牽制著,來回奔波總不是個辦法。」殘夕望著不遠處的府門若有所思的說道:「小姐您看,門外那家丁可是陳家之人……是不是來尋小姐的?」
聽了殘夕的話,歐曉珂望向府門處,發現那裡正有一人和王德說著話,而王德眉眼之間甚是倨傲,儘管那陳家家丁好話說盡,王德始終不願通傳。
「你區區一個陳家家丁,沒事跑來丞相府做什麼?就算是縣主也是丞相的女兒,豈能是隨隨便便出來見你這等賤民?」王德雙手抱在兇前,斜眼看著那家丁說道:「莫要覺得有了縣主的名號,就要目中無人。」
「王德,你是在說本縣主?」那王德說的正起勁,哪裡注意到歐曉珂幾人已經來到了身後,被歐曉珂猛不丁的一句喝問,「本縣主還真是不知,什麼時候這右相府換了管家?」
「小姐……縣主,小的沒有那個意思,隻是這人來歷不明,小的不敢將其放進府中,這才……這才盤問一番。」王德被歐曉珂下了一哆嗦,回過頭看到身後站著的歐曉珂,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還望縣主勿怪啊!」
「我聽的清楚,這位小哥已經說明前來尋我有要事,你卻百般阻撓,你不是不知道我與陳家的關係,如此看來你定是得了誰的安排?」歐曉珂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德,轉眼卻看到了陳家家丁臉上著急的神色,便不想再與王德糾纏,冷聲道:「從青岩鎮回京路上發生的事情,本縣主還記在心裡呢,王管家你也勿要忘了,到時候咱們一起清算。」
說完,歐曉珂也不理會王德,徑直帶著那家丁走到馬車旁,低聲問道:「來尋我可有要事?」
「回縣主的話,小的奉老太爺之命前來告訴小姐,說是有要事需要您定奪。」看了看四下近前無人,那家丁恭敬的朝著歐曉珂說道:「老太爺想請縣主到府上一敘。」
「嗯……」歐曉珂估摸著應該是新州的消息,當下點點頭,吩咐道:「我們現在就去陳府,你且先去回稟吧!」
……
已經過了午時,烏河場的總兵府中,王雨非正換好了衣衫準備出門,卻被一名兵卒攔住了去路。
「小姐,總兵大人請小姐過去。」
「父親可曾說是什麼事情?」本來打算出門去見陳震,卻不想從沒有特意找過自己的父親竟然派人來了,王雨非心中有些吃驚,心中揣測,難不成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敗露了?
「這個總兵大人並沒有和小的說起,小姐過去就知道了。」
王成英雖說是兵伍出身,但卻是一個心思極重之人。
或者說,他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
其實自從他剛見到陳震與周安的時候,心中就有了一種預感,覺得周安和陳震兩人並不是話裡說起的那般簡單,所以哪怕是陳震出手救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的性命,這麼些時日過去了,他就好像將這件事情忘卻了一般,並沒有向陳震表達一絲的謝意,隻是剛開始將其安排在了馬場當工。
這時王雨非走進總兵府的廳中,看到王成英正拿著一雙眼睛打量著自己,心中更加沒底。
她怕昨日的事情敗露,從而牽連到了陳震,陳震現如今畢竟是烏河場的發落犯人,生死全由王成英的一句話。
「不知道父親今日叫女兒過來所謂何事?」來到近前,王雨非朝著王成英福了身子開口問道。
「雨非,你坐吧。」看著王雨非,王成英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為父這麼多年以來,隻顧得軍中的事情,讓你們姐弟倆受盡了委屈,為父想起這些事情,心中有愧,便想著今日叫你來說說話。」
「父親多慮了。」王雨非看王成英好像不是因為昨夜之事,心中輕鬆不少,也笑著說道:「父親為著朝廷日夜操勞,我和弟弟自然明白其中道理,更沒有什麼委屈隻說。」
「嗯……」輕輕的點著頭,王成英有繼續說道:「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心中可有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