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狗咬狗
正在說話的司空成新母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在這清寒宮之中,可沒有一個自己可以信任的人,那麼自己清醒過來的消息一旦被傳了出去,那麼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死路一條了。
再說了,司空成新一直和宸妃商議的怎麼樣才能從清寒宮出去的事情,想來也早已經被說話之人聽了個明白。
「娘娘和五皇子莫要驚慌。」隨著話音再次傳來,這空曠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一位身材中等面白無須之人,正看著司空成新兩人笑著道:「老奴有禮了。」
「孫公公,你……」雖然司空成新心中驚懼,但是依然還是帶著難看的笑容說道;「你怎麼來了?」
現如今偌大的清寒宮之中,留守的宮女太監隻有二十幾人,而眼前這孫公公,便是這些宮女太監的頭,他以前也是宮中伺候主子的公公,後來犯了些過錯,便被發來了這清寒宮當差。
他和司空成新母子的心思一般,總想著那一日還能再回到宮中,不願再在這裡受那清寒之苦。
「五皇子不必驚慌,或許咱們主僕之間,可以將您口中之事給做成了也說不定呢。」笑吟吟的來到司空成新的身邊,孫公公這才說道:「奴才來這清寒宮多年,這裡上下的宮女太監都已經是我的人,隻要五皇子計謀可行,奴才自當為您和娘娘出力。」
一旁的宸妃聽到孫公公的話,雙眼之中頓時顯出了陣陣光彩,竟一下站起身說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奴才自然不敢誆騙娘娘和五皇子。」那孫公公躬身說道。
隻是司空成新的心中卻並不像宸妃那般高興,自從兩人來到清寒宮之後,幾乎和其他被打進這清寒宮之中的人一樣,受盡了這裡宮女太監的白眼與冷落。
他們不會管你來此之前是何等高貴的身份,在他們眼中,一旦進了這清寒宮,便和她們沒了區別一樣,再也別想出去重見天日。
今日忽然現身的孫公公卻滿臉含笑,一改往日的嘴臉,嘴裡雖說是要幫自己,但是心中卻不知道在打著什麼算盤,隻怕不是什麼容易之事。
「孫公公既然說的如此明白,那麼有什麼條件一併說出來便是。」司空成新雖然想利用這次機會從清寒宮出去,但是他還是謹慎的看著孫公公問道:「若是孫公公真心實意,那我們自然也是樂得幫忙,你說是不是?」
「五皇子快人快語,那麼奴才便也不掖著藏著了。」孫公公聽司空成新開門見山的問道,臉上笑容更甚,開口說道:「娘娘與皇子若是想送信出這清寒宮,沒有奴才恐怕還真是不好辦的成,但是一樣,若是奴才幫您二位辦成了事之後,二位也要將奴才帶離這裡。」
「這……」孫公公的話音還沒落下,宸妃兩人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
先不說他們心中打算的事情能不能成,就算歐曉珂點頭同意了,但是要將一個公公帶離清寒宮,這件事情沒有宮中的人點頭,卻是不好辦的。
「怎麼?娘娘和五皇子覺得事不可為麼?」那孫公公看著司空成新兩人臉上的神情,也不著急,隻是輕輕冷笑著說道:「奴才在這清寒宮之中也待了這麼些年頭了,也不在乎再多個一年兩年,隻是娘娘和皇子……唉,奴才也是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是哪一日死在這裡,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原本就一心想從這裡出去的宸妃哪裡還受得了那孫公公故意言語上的刺激?
當下她不再猶豫,立刻出口說道:「隻要孫公公能將消息送出去,我們母子出去的時候定會帶著孫公公一起從這裡出去。」
「母妃!」司空成新沒想到宸妃會這麼快的便答應了孫公公,趕忙又對著孫公公出聲說道:「公公暫且等待兩日,日後如需要公公相助,必然少不得公公的好處。」
「得嘞!既然五皇子這般說,那麼奴才便再多等兩日。」孫公公最後又看了司空成新兩人一眼便向著殿外走去,臨出門前回過頭來說道:「娘娘和皇子可要加快些,若是機會抓不住,恐怕日後在這清寒宮中的日子會更不好過啊!」
說完,孫公公便冷笑著離開了大殿,隻留下滿臉驚疑之色的司空成新兩人呆坐在殿中。
……
「父皇,那日此人和其同夥在麥廟村之時,兒臣剛好也在。」問完了司空戰那話裡有話的問題,並沒有等著回應,司空夏站出來說說道:「隻是除了元岡之外,其餘人盡皆伏誅。」
那元岡本就慌張,現在又聽了司空夏的話,更是臉色煞白一片,忍不住拿眼看了司空夜一眼。
「你這奴才,看本王做什麼?」司空夜被元岡看了一眼,頓時炸毛一般的厲聲說道:「父皇在問你話,你好生回答便是,到底該如何處置,父皇自有決斷。倒是你這賊人,竟然處處牽扯本王,難不成是受人指使要故意陷本王於不義嗎?」
「父皇,九弟一直……鎮守西南,這……這麼多年也是勞苦功高,受萬民敬仰,而和順縣主更是為著百姓出力甚多,這……這一次,更是拋卻生死去處理疫情。」
此時,就連一向在朝堂之上從不出聲的司空策也站了出來,望著場中的幾人說道:「想來,就像此人口中所說的一……一般,二皇兄是不會做下那等事情的。」
司空策的話語,聽起來像是幫著司空夜撇清關聯,但是細細思量之下,司空夜的眼神變得陰鬱無比,盯著司空策問道:「八弟說的可真是好聽啊,這事情還沒有個一二,你便替著本王求情,本王還真是承不了你的情!」
「二皇兄你誤會……誤會了……我……」
「都給朕閉嘴!」坐在龍椅之上的高壓並非是此時一拍扶手,在一次向著元岡問道:「看來朕的話你是沒有聽到,還是你真是一個忠心的奴才,當真不打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