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479章 頭一次坐牢,不熟悉流程

  

  第479章頭一次坐牢,不熟悉流程

  沈清棠忍不住嘖了聲,在心裡道:這要再多一圈人就是五環了!現在勉強算是重疊版的奧迪。

  「喬盛,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沈清棠涉嫌藏匿殺人罪證,我們要帶她回衙門審訊。你要阻攔,我們就連你一起帶走!」

  喬盛回頭看沈清棠,顯然是想跟沈清棠求證以及問她意見。

  沈清棠猜,應當是積木的事暴露了。

  她不想連累喬盛,便上前一步,「我跟你們走。」

  喬盛眼神制止,不同意沈清棠這麼冒險。

  沈清棠壓低聲音對喬盛道:「民不與官鬥。放心,我不會有事。」

  見沈清棠說的篤定,喬盛猶豫了下,側身讓開路。

  其實沈清棠心裡壓根沒底。

  兩輩子頭一回進派出所,她也會緊張會慌。

  隻是喬盛可以跟林家對著幹,卻不能跟官府對著幹。

  林家弄不死喬盛不代表公然跟官府作對他還能全身而退。

  就算喬盛有過硬的後台,寧城這些官員也能讓喬盛不好過。

  今日來檢查安全隱患,明日懷疑他走非法鏢,後日上門收稅。

  總之有的是辦法為難喬盛。

  民不與官鬥,不是沒有原因的。

  沈清棠自覺跟喬盛的交情還不夠到人家為自己犧牲這麼大的份上。

  就是看在溪姐兒的面子上,她也擔不起。

  這麼大的人情,怎麼還?!

  另外,方才這些捕快應當是在找春杏和李婆婆他們。

  隻有自己「落網」了,李婆婆和春杏帶著兩個孩子才能安全。

  若真是問積木的事,沈清棠已經想好脫身之法。

  秦征倒是真無所謂的模樣,沈清棠若說不跟捕快走他就打出去。

  沈清棠說去衙門做客,那就去。

  別的不說,保住沈清棠的小命他還有把握。

  但是,和沈清棠一樣沒有進衙門經驗的秦征沒想到一進衙門就被關進了大牢。

  男女還是分開關!

  壞消息:沈清棠跟秦征一人一間牢房。

  好消息:他們的牢房就隔著一條過道面對面。

  沈清棠進了牢房後,皺眉打量四周。

  這牢房屬別說舒適,連乾淨都談不上,就頭頂有個四四方方的小窗戶透一點兒光,讓人無端覺得心裡壓抑。

  更讓沈清棠覺得壓抑的是,跟糖糖和果果分開。

  不知道李婆婆她們那邊怎麼樣了?

  應當沒有被抓來吧?

  對面牢房裡的秦征也是轉著圈的嫌棄牢房不好。

  「沒有床就算了!這些乾草都不能換一下?髒兮兮的!」

  「怎麼還有蟲子?是人住的地方嗎?」

  「……」

  轉了兩圈之後,秦征停住,轉身到牢門前握住柵欄問沈清棠:「按正常的話,咱們被抓進來不應該先問話嗎?

  為什麼一句話都沒問就把咱們關進來?」

  沈清棠茫然的眨眨眼,搖頭:「不知道。頭一次坐牢,不熟悉流程。」

  秦征:「……」

  沒好氣道:「誰不是第一次坐牢?沒聽過這事還有熟練的。」

  沈清棠聳肩,攤手:「那你問錯人了!不過,那些捕快帶咱們來的時候,說是通判要問話。應當不會關咱們太久吧?」

  秦征搖頭:「不知道。但願如此吧!」

  然而事與願違。

  他們在牢裡被晾了一整天。

  從上午被關進來一直到晚上都沒有人來提審。

  期間就一個人來過。

  送飯的獄卒。

  獄卒把狗都不吃的飯菜往門口一扔,轉身就走。

  氣的秦征破口大罵。

  沈清棠沒罵。

  她非常非常難受。

  她想果果和糖糖,擔心他們,怕他們找不到自己難受。

  還漲奶。

  又像前三個月一樣,動輒就腫到生疼。

  沈清棠還擔心她的經銷商們。

  沒有她坐鎮,沒有秦征在。

  怕賬亂、物亂、人亂。

  經銷商們就是一盤散沙,多數人彼此都互相不認識,就靠著那點兒微薄的利益勉強凝聚在一起。

  而且古代沒有微信,無法精準遠程遙控。

  本就不確定性問題很多。

  她突然消失,真怕會出亂子。

  幫著沈清棠記賬的田卿不知道能否獨當一面。

  每日傍晚需要運進城的食材是否能通過城門口的盤查。

  林家讓官府出手困住她,不知道會不會同樣出手對付黃玉?

  黃玉今日又去參加宴席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遇上麻煩?

  心煩意亂的沈清棠根本吃不下東西。

  隻是她這人有個毛病,心裡裝的事越大裝的事越多,面上就越冷靜,人也越沉默。

  看在別人眼裡顯的就像兇有成竹般淡然。

  秦征跳腳罵了一會兒,見沈清棠神色平靜的靠著門邊的護欄坐著,以為她有想法,喊了兩聲,等沈清棠看向自己問她:「坐牢也是你將計就計?

  戰友一場,說說,你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沈清棠:「……」

  她面無表情地問秦征:「我說咱們被抓是意外你信不信?

  別說寧城,就是北川我也人生地不熟。求救無門,坐地等死而已。」

  秦征:「……」

  學著沈清棠的樣子,靠著護欄坐到了地上,嫌惡的看了眼地上裝著水粥和黑窩頭的碗,側過頭看著牆,「我不信。」

  沈清棠沒吭聲。

  她一點兒都不想說話。

  但秦征是個話嘮,就算沈清棠不吭聲他也能一個人叨叨半天。

  「就算是真的也沒關係。人生初體驗也不錯!等以後回秦……谷裡,我還能跟他們吹牛,小爺也是坐過牢的人!」

  沈清棠:「……」

  不理解,坐牢驕傲的點在哪兒?

  「喂!」秦征又回頭看沈清棠,「你別怕啊!小爺答應季宴時會保護好你,就一定讓你毫髮無傷。等到明早,若是還沒人來放咱們出去,我就打出去!」

  沈清棠聞言,有些黯淡的杏眸亮了幾分,指著跟牢門連接在一起的,手指粗、一掌寬的鐵柵欄:「你能徒手掰開這些欄杆?」

  最起碼也得能掰到頭能出去。

  聽說,隻要頭能鑽過去的地方,身體就能過去。

  秦征乾脆否認:「那不能!」

  沈清棠:「……」

  很想罵句髒話:不能你說個嘚啊!

  「不過……」秦征想賣關子,等了會兒不見沈清棠接話,隻得自己接著道:「我能把牢門上的鎖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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