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本王不罰廢物!
「我會儘快。」向春雨表態。
隻一句話,季宴時便猜到向春雨還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蠱,點點頭沒說什麼。
「王爺。」季十七帶著將領趕過來,跪在地上,「前幾日,屬下等人對王爺不敬,還請王爺責罰!」
季宴時垂眸掃了他們眼,隻淡聲說了一句:「本王不罰廢物!」
季十七:「……」
您這一句話比捅一刀都狠。
挨一刀身體痛,這一句,聽得心口疼。
季宴時沒工夫跟他們廢話,快速掃完各地匯總過來的信件,問了將領幾個問題。
將領們一一回答。
季宴時垂眸沉思片刻,開始下達指令。
「讓季十二安排人徹查雲州賦稅。以北川為例,查各地官員從百姓手中搜刮來的賦稅有多少是交到州裡的,貪污受賄的官員一律殺無赦!」
「每三個月一次往京城交的稅銀,現在是否已經從雲州出發?」
季十七點頭,「回王爺,稅銀已於三日前從雲州出發。」
「讓季十八扮土匪,把運銀車截了!做乾淨點兒。截來的銀子先送到這裡。」
季十七應是。
季宴時揮手讓季十七、孫五爺、三人退下。
他示意眾將領開口:「你們幾個說說跟西蒙的戰況吧!」
「如王爺您所料,聖上連續七道聖旨,召喚秦將軍回京。秦將軍如今『重傷昏迷』動彈不得。
軍中無首,連丟幾城。聖上大怒,據說已經派太醫從京城快馬過來為秦將軍治傷。」
「不用攔太醫,太醫不過是幌子,一道來的人手裡定然有聖旨。」季宴時點頭,「必要的時候,也可以讓秦征死一死。」
將領:「……」
這話該應還是不應?
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季宴時壓根不在乎他們的糾結,繼續問:「北川這邊戰況如何?」
「秦將軍把敵方主力困在……」謀士錢越掏出輿圖鋪在地上,食指在某個位置點了點,「在這裡。」
季宴時聞言伸手從孫五爺床邊的桌上撿了支沈清棠做的鉛筆,自將領方才點的位置畫了一條線至京城,邊畫邊道:「讓大軍自這個方向退。本王要敵軍攻到京城邊上,那些朝臣還說不說風涼話?亦或是還讓不讓他們的派系來接管秦家軍。」
將領拱手行禮:「王爺料事如神。」
秦家人三代鎮守邊關,如今也落得功高蓋主被龍椅上那位猜忌。
朝中大臣更是眼熱三十萬秦家軍,都想據為己有。
他們在朝中搞派系鬥爭,受害的卻是秦家。
若非季宴時出手,秦老將軍得背個謀逆的罪名冤死。
據說那些朝臣,如今正為了安排自己的人來接管秦家軍吵的不可開交。
明爭暗鬥,好不熱鬧。
但,沒一個人考慮過他們這些武將的生死。
季宴時隨手一畫的路線,恰好是大乾守備最薄弱的城池,也是攻入京城距離最短最容易的路線。
季宴時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鉛筆。
這鉛筆拿起來就用,省了磨墨的時間,還方便攜帶。
又補了一句,「把這種鉛筆在軍中備一些,尤其是斥候,他們方便攜帶方便。」
將領一愣,什麼鉛筆?
「秦家軍都安頓好了?」
另外一個將領搖頭,「還沒。目前有一萬餘人還在找能自給自足的山野。」
「不一定非是山野。」季宴時搖頭,「有家眷的也可以找一處村落暫時落腳,拖家帶口不容易引起懷疑,也是給家眷一條退路。」
「實在無地可去的,帶到這裡來。」
「可是……」其中一名將領皺眉,「末將最近勘察過,縱使這處山谷不算小,也不能容納……」
他話還沒說完,季宴時突然起身。
幾個將領眼睜睜看著季宴時走了出去。
向春雨開門進屋時,見幾個將領還傻愣愣地等在原地,沒好氣道:「難怪朝上那幫文縐縐的殺人犯說你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你們是打算等到天亮嗎?」
趙煜皺眉:「王爺沒說散會。」
「王爺已經走了。」向春雨翻白眼。
將領們跟向春雨打了幾天交道,知道她說話不中聽是無差別攻擊,並不是針對他們。
隻能憋屈的起身離開。
隻一個人憤憤不平地抗議,「王爺說走就走,又沒說,我們怎麼知道?」
旁邊的人忙推他,「你想被毒蛇親一口?」
向春雨聽見補了句,「怎麼?王爺去哪兒還得跟你彙報一聲?」
那人氣的擼袖子,「你們讓開,我要跟她決鬥!」
***
買鋪子的事一緻通過表決後,沈清棠就開始跟去跟賣鋪子的東家談。
談了幾家後,最終定下果蔬鋪子斜對面的一家三層小樓。
說是三層,不過是兩層帶閣樓。
後面沒有院子,但是後邊有個大倉庫,放著一堆木料。
若是自己願意,可以把倉庫改成小院。
選擇這一家,一是因為在同面積裡這家性價比最高,要二百九十八兩銀子。
二是是因為要做茶話會這家鋪子改動最小。
這家鋪子原來也是做傢具的,自家裝潢用的都是上好木頭,而且傢具店乾淨,不像飯館清理起來那麼費勁。
留的傢具和木頭都是沈清棠裝修能用上的。
沈清棠痛快交了錢,過了戶,成為新的鋪主。
裝修的事,沈清棠去找了沈炎,想交給他負責。
如今沈清柯忙著讀書沒空張羅這些事。
沈炎一口應下,表示會儘快給沈清棠弄好。
沈清棠知道他婚期定在六月,怕耽誤他事,囑咐:「堂哥,我這裡有工人,你隻需要有空過來指揮下他們幹活就行。」
谷中那麼多壯勞力不用白不用。
反正他們又不是真逃兵。
她找沈炎是因為沈炎跟著沈清柯裝修的二樓,有經驗。
沈炎笑:「婚禮的事,沒什麼需要我做的。倒是你,天天忙的不見人。我娘整天一回家就念叨你,想等著你有空去香皂和肥皂的賬算一下。
如今你送過來的那些肥皂和香皂已經全部賣光。
實不相瞞,我現在已經不在嶽丈的傢具店當掌櫃了,在家做肥皂供應給北川城各處的浣衣鋪子。
賺的不多,夠我們生活。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給的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