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228章 王爺,你恢復神智了?

  

  沈清棠半點沒有被拆穿的羞囧,理直氣壯地胡謅:「我那是怕你毒死虎爺隨口胡謅。虎爺本就是北川惡霸,他砸店真不需要人指使。」

  沈清柯沒再問。

  隻這麼一句,他就知道沈清棠不說是怕父母擔憂。

  等明日私下再問也不遲。

  向春雨心裡裝著事,也沒再多問。

  對她來說,虎爺是路人甲,王爺是眼前難。

  匆匆吃過晚飯,心事重重的沈家人和季家人早早散了各回各屋。

  季家人是指季宴時、孫五爺和向春雨。

  季家人內部還分為三派,彼此獨立。

  除非涉及季宴時的病,向春雨才會和孫五爺短暫講和。

  向春雨跟著孫五爺進了他的房間佔了他的床。

  脫了鞋子盤腿坐在床上,皺眉道:「王爺的事不能再拖了,你要治不好他,我就得出手。傷身總比大家同歸於盡的好。

  你最近在山谷裡過著太平日子,是不是已經忘了外面是什麼世道?!」

  孫五爺重重嘆息一聲,沒再像以前一樣反對,在床邊的桌前坐了下來跟向春雨討論季宴時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一直月亮高高掛,兩個人還沒討論出怎麼放倒季宴時。

  這時,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向春雨和孫五爺齊刷刷看過去。

  季宴時跨進房間,清澈的黑眸裡暗流湧動,微微泛著紅。

  他手裡捏著三封信放在桌上,同時伸出雙手給向春雨和孫五爺,「把脈!」

  同樣的兩個字,明顯多了上位者的霸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孫五爺一臉驚喜,「王爺,你恢復神智了?」

  季宴時搖頭,「維持不了多久,你們把脈,我說。」

  孫五爺和向春雨忙伸手。

  向春雨知道季宴時龜毛,給他把脈先墊了一層乾淨絲帕才伸手。

  「這三封信是我趁短暫清醒時一點點寫的。你們把它們送到出去。另外,傳令給秦征,兩國一定會議合,到時候秦家軍必然是犧牲品。

  讓他邊打邊退……若是不行,就放棄邊關。在議和之前,讓把軍中十萬精銳換出來,化整為零!」

  「傳令給季影,讓他扮作我進京應付龍椅上那位。」

  「傳令給季一……」

  季宴時眼中紅光變炙,下一瞬,從孫五爺和向春雨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恢復成清澈的黑眸,似有些迷茫地瞥了孫五爺和向春雨眼,扭頭走了。

  走了?

  孫五爺和向春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把出什麼了?」

  「你把完脈了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

  彼此打了幾十年的交道,一句話就知道對方都沒把出來。

  向春雨「哼」了聲,笑話孫五爺,「庸醫!」

  孫五爺瞪眼反駁:「你不是庸醫,那你把出什麼了?王爺他是什麼病症?」

  「我……我忙著聽王爺的吩咐,分心了!」向春雨理直氣壯道。

  孫五爺沒好氣道:「誰不是呢?」

  他低頭拿起桌上的三封信,愁眉苦臉道:「幹了一輩子郎中,臨老隻能當隻信鴿了。」

  向春雨樂觀些,「王爺既然能醒第一次,就能醒第二次。咱們等下次再把就是了!」

  「你想的倒是不錯。要靠王爺自己清醒,還要咱們兩個做什麼?」

  「那你說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要不然你把王爺毒暈給他再把一遍脈?」

  孫五爺被向春雨被噎得啞口無言。

  向春雨看著孫五爺手裡的三封信,「你說王爺什麼時候寫的信?你跟他在一個屋檐下這麼久就沒發現他什麼時候清醒過?」

  孫五爺搖頭,捏著手裡的信箋,「這三封信都很薄,信封上的字跡也潦草,應當是王爺匆匆寫下。」

  「他整日裡不是打坐就是在屋頂上,我腿腳不好上哪看他去?

  現在倒是不怎麼上屋頂了,就整天守著兩個小娃娃。」

  頓了頓,孫五爺胳膊支在桌子上,身子往前探,眼睛盯著向春雨,「你剛才給王爺把脈真沒探出點兒什麼?」

  這麼明顯的試探語氣,向春雨再不過腦子也能聽出來不對,眯起眼跟孫五爺四目相對,「你的意思是你探出了什麼?」

  孫五爺猶豫了下還是開口:「王爺的脈象跟之前幾次神智受損不太一樣。他的脈象中……」

  孫五爺說到一半頓住,滿臉的百思不得其解,「似乎還有其他的。」

  可惜探的時間太短,加上王爺說話他分心聽,沒探出來。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其他。

  向春雨是真沒探出來。

  王爺平時不喜歡人近身。

  她掏絲帕再隔著絲帕把脈就浪費掉一部分時間。

  而且她善毒,醫術本就比孫五爺差,再隔著絲帕還要聽王爺說話。

  是真沒探出什麼。

  「唉!」孫五爺一臉懊惱,「錯過了一次大好機會。還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等到王爺清醒。」

  向春雨也點頭,「誰說不是呢?我還有很多疑問等著王爺給我解惑。」

  「嗯?」

  「比如他是怎麼在沈清棠生孩子時找到我的?」

  「以前在府裡也沒見過他喜歡小孩啊!現在怎麼對糖糖果果那麼上心?」

  「王爺以前不是非雲錦不穿?現在怎麼棉布衣服都穿得這麼勁兒?你讓我帶過來的衣服現在還在北川城裡放著呢!」

  「以前織染局染出來的雲錦顏色有半點偏差他都不穿,為何現在那麼明顯的顏色他都穿?」

  「那兩個孩子難不成是他生的?」

  「兩個孩子身上的衣物是不是他慣用的雲錦?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孫五爺聽著都是些沒正事的疑問,緩緩放鬆了身體,靠在椅背上,有氣無力地擡手,「最後一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不止是王爺慣用的雲錦。那就是王爺的衣服。之前破了,被沈夫人拿去裁剪掉破的部分給孩子做了衣物。」

  向春雨:「……」

  感慨:「還是今晚出現的那個王爺熟悉,谷裡天天相處的這個我覺的我壓根就不認識。

  哪是心智受損,簡直就是被人奪了舍!

  你都不知道,他今天還因為兩塊肉跟沈清棠討價還價!」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來的晚沒見王爺以前為了吃塊肉都幫沈清棠幹了什麼。」

  簡直就是沈清棠的專屬僕人。

  還是集小廝、車夫、護衛、雜工於一身的那種。

  向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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