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673章 你若不離,我必不棄!

  

  「隻是,你可想好了。皇子妃不是那麼好當的。尤其是季宴時眼下在做的事,隻怕一個不小心就得命喪黃泉。」沈嶼之憂心忡忡道。

  他在京城時雖是紈絝,可也不是草包。

  京城貴族裡,有沉迷享受的紈絝,絕對沒有不諳世事的天真。

  沈清棠見父母表情和語氣都鬆動了不少,主動坐在了桌前。

  從方才就一直站著,累啊!

  誰知才坐下,沈嶼之就重重拍了下桌子:「你給我站著!」

  李素問擡手在沈嶼之胳膊上拍了下訓:「你拍什麼桌子?手疼怎麼辦?」

  沈清棠:「……」

  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心頭肉了?!

  為了自己的雙.腿,沈清棠態度誠懇,語氣真誠的開口:「爹,娘。從我知道季宴時的身份至今也有小半年。

  你們說的事我也都深思熟慮過。坦白說,我沒有好的辦法。」

  「早些年在京城時,我什麼德行你們都清楚。我壓根不是當皇子妃的料。還是鄉野田間更適合我。

  我是這麼想的,若季宴時一直能維持現狀,那麼我就招他當上門女婿。他在外是人人口中的傻皇子,在北川就是咱沈家的夫婿。」

  李素問沒忍住,譏諷沈清棠:「你想的倒是挺美!季宴時一看季是做大事的人。你讓他蟄伏一時可以,蟄伏一世,他願意,秦家軍還不願意呢!」

  還上門女婿?這丫頭倒是真敢想。

  「他不願意他就爭唄!爭輸了,對我對咱家來說和以前沒區別。我依舊是帶著倆娃賴在娘家的單親媽媽。」

  沈嶼之又「哼!」了一聲,「倘若他爭贏了呢?」

  「爭贏了……」沈清棠頗為苦惱,「是有些麻煩。不過,能做大乾的皇商應該挺爽吧?到時候也做做其他國家的生意。嘖!我就坐在家裡,不是,後宮裡數錢。

  若是他那些妃子誰想跟他睡,就得交錢……哎呦!爹,你打我幹什麼?」

  沈清棠跳腳躲開沈嶼之第二隻扔來的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跟秦淵待久了,如今學的喜歡脫鞋扔人。

  「打醒你就不青天白日說夢話了!」沈嶼之沒好氣道。

  李素問憂心忡忡嘆了口氣,想說什麼,最終沒吭聲。

  沈清棠彎腰把沈嶼之的鞋撿起來丟還給他,「我這不是怕你們愁白了頭髮?想著笑一笑十年少,逗逗你們笑笑中和一下。」

  沈嶼之綳不住笑了出來,「你這丫頭!」

  李素問又拍了沈嶼之一下,「還不都是你慣的?」

  沈清棠見父母氣消的差不多了,重新坐了下來,「爹,娘。我很認真的思考了幾個月才答應他的。

  首先,咱們冷靜點兒說,除了他,你們看還有幾個敢娶我的?

  其次,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他對孩子如何你們看得見。甚至不惜以命換命救小果果。

  我嫁給別人,別人能對小果果如此嗎?」

  沈嶼之和李素問齊齊沉默。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他對我好。咱們能想到的事,其實季宴時也都能想到。他說,但凡有選擇他都不會爭那把椅子,會跟我在桃源村,男耕女織過一輩子。」

  「若是沒有的選,最終隻能坐那個位置,他說他會讓我當戶部尚書,主管大乾的錢袋子。」

  「胡鬧!」沈嶼之又吹鬍子瞪眼,「你見朝中哪有女人做官?」

  「我不做官。季宴時說我是皇後,可以和他一起聽政。朝上有我的一把椅子,到時候我身為皇後管著戶部就行!」

  「季宴時敢說,你也敢信!」李素問嘆息搖頭,「男人的話,靠不住的。」

  季宴時如今是這想法,等將來成了九五之尊還會如此嗎?

  就算他願意,朝臣們可願意?你這樣的性子可又耐得住宮中的約束?」

  沈嶼之不幹了,「夫人,說歸說,不能一杆子打一片。你就說我怎麼靠不住了?」

  李素問冷哼:「你隻是到了北川以後才靠譜。以前在京城時經常都勾欄院去帶著一身騷味回來,是不是你都忘了?」

  沈嶼之:「……」

  轉移話題:「說沈清棠呢!怎麼又翻起舊賬了?」

  沈清棠:「……」

  我又做錯了什麼?

  她認命攤手:「我也沒辦法。隻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就像咱們初到北川時,不也惶惶不可終日?都不知道活過今天能不能有明天。

  如今不是日子過得好好的?

  我跟季宴時也一樣。我倆若好好的,就做一對鴛鴦。我倆要是過不下去,要麼我想辦法死遁,換個名字回桃源村生活。

  要麼我弄死他,當個女皇帝!」

  沈嶼之:「……」

  李素問:「……」

  最終沈嶼之和李素問還是鬆了口。

  不鬆口又能如何?

  最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季宴時就是那個男人。

  在京城時,豪門富戶裡勾心鬥角,想壞一個女人的名節,就是想辦法讓陌生男子看她身子。

  到時候女子隻得嫁那人或者剔頭當姑子。

  沈清棠總歸有個好結局。

  至於以後,像沈清棠說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清棠從堂屋裡出來時,季宴時依舊站在原地。

  沈清棠「嘖!」了聲,「不愧是練武的,站這麼久不累嗎?」

  「等你。」季宴時垂眸,一雙往日裡幽深的黑眸裡點綴了星星點點的溫柔。

  沈清棠不自覺紅了臉,「我沒事。我父母都是開明的人。」

  「嗯。」季宴時點頭。

  他都聽見了。

  「不能死遁。」

  「嗯?」沈清棠茫然擡頭,對上季宴時認真的黑眸,才想起自己方才哄沈嶼之和李素問的話,「嗐!就是玩笑。」

  季宴時堅持:「不能死遁。」

  沈清棠挑眉。

  「別離開我!」季宴時說著伸出手。

  沈清棠猶豫了下,伸開手,掌心朝下,置於他掌心。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她的手。

  季宴時扣住沈清棠的手,把她拉入懷中,下巴在她發頂蹭了下,「真好!終於等到這了一天。」

  能光明正大擁她入懷得她為妻的這一天。

  沈清棠頭枕在他兇前,承諾:「你若不離,我必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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