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屬狗的嗎?怎麼還護食呢?
嚇得李素問和沈清柯都不敢動面前的烤腸。
連季宴時都看著沈嶼之,筷子上插著烤腸,舉在嘴邊沒動。
沈清棠:「……」
合著,都等她爹試毒呢?
沈嶼之「嘶嘶」著咽下嘴裡的烤腸,才開口:「好香!這個……火山烤腸太香了!你們嘗嘗,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香腸。」
李素問朝他翻白眼,「知道的你已經過了小半輩子好日子,見多識廣,吃過不少人間美味是真覺得烤腸好吃,才會誇。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從小就在窮人堆裡長大的,沒嘗過豬肉什麼味。才能說出這麼沒出息的話
打來山谷裡,你「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可太多了!」
話是這麼說,李素問還是用手遮住嘴,咬下很小一口烤腸。
在山谷裡生活這麼久,李素問已經很少這麼講究,隻是方才見沈嶼之咬烤腸時,油汁四濺。
她怕不雅也怕弄髒衣服。
衣服上沾了油,難洗著呢!
很快,李素問眼睛亮起來,連連點頭,「你爹這次沒誇張,真得很好吃。鮮嫩多汁,口感油潤不幹柴。確實很香。」
季宴時和沈清柯聞言幾乎同時把烤腸送進自己嘴裡。
沈清柯也燙得直「嘶嘶」。
倒是季宴時,雖看的出咀嚼動作變慢,但是沒有像沈嶼之父子這樣「嘶」出聲。
依舊高雅。
不知道是不怕燙,還是能忍。
沈清棠學著李素問用手遮嘴小口咬開再慢慢咬著吃。
她也怕油汁四濺。
咬一口,外脆裡嫩。
還是爆汁烤腸。
除了烤腸應有的鹹香還有沈清棠也沒吃過的勁道口感。
超級Q彈,有嚼勁。
大約因為穿之前吃到的火山石烤腸裡不是純肉。
就算是純肉,飼養的肉豬跟野豬也不是同一級別。
野豬肉十分有嚼勁,越嚼越香。
吃完一根還想再來一根。
顯然有這想法的不隻是沈清棠。
沈清柯吃完自己的,看向季宴時盤子裡剩下的一根烤腸。
季宴時吃的斯文貴氣自然比不得沈清柯狼吞虎咽吃得快,手裡的香腸還剩小半根。
季宴時注意到沈清柯的眼神,把剩下的一小段烤腸全部塞進嘴裡,同時雙手齊動。
他一手拿起面前的烤腸,另外一隻手把沈清柯扔了出去。
沈清柯這次沒被扔遠,就在凳子旁跌了個四仰八叉。
沈清棠看看沈清柯再看看季宴時,一臉無語。
難怪人家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倆人加起來快趕上他們曾住的山洞高了,還爭吃食?!
沈清棠瞪季宴時,「你屬狗的嗎?怎麼還護食呢?
你明知道外面還晾著那麼多香腸。
你要再這麼對我哥,我就不給你香腸吃。」
他以前隻執著於吃肉,可沒說也必須吃香腸。
「再說……」沈清棠指著桌上的豬皮凍,「你們都不嘗一下這個?這個也很好吃。」
淡色透明的豬皮凍晶瑩剔透,能看出裡面白色的豬皮、豬肉、還有色彩分明的胡蘿蔔和青菜。
賞心悅目,看著就讓人食慾大漲。
季宴時二話不說伸過筷子夾了一片。
沈清柯聞言也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再跟季宴時放狠話看去搶豬皮凍。
李素問搖頭失笑。
沈嶼之照例是點評家,「這叫什麼?很好吃!軟軟的卻很有嚼勁。鹹淡適宜,爽口不油膩,看著也賞心悅目。」
沈清棠怕大乾沒有水晶,換了個稱呼:「琉璃豬皮凍。」
「琉璃豬皮凍?」沈嶼之跟著複述了一遍,「好名字!跟名字一樣好吃。」
李素問夾了一片豬皮凍放進嘴裡也連連點頭。
「沒想到豬皮還能做得這麼好吃。」她頓住筷子問沈清棠,「咱們不能做這個豬皮凍的買賣嗎?做一些去集市上應該不難賣。」
沈清棠搖頭,「不知道。」
大乾人是吃豬下水的,所以什麼豬肝豬肺豬大腸並不能撿便宜。
豬皮……不好說。
原因和之前沈清棠顧慮的一樣,豬皮上的毛髮不好收拾。
大乾應當還沒有瀝青。
原主本是深閨千金,沒見多也不識廣。
倘若別人真沒有很好的辦法去除豬毛,沈清棠想,說不定還真能去撿漏試試。
沈嶼之連連點頭,「等下次去集市上,問問屠夫。若是豬皮便宜,可以買些回來做些這琉璃豬皮凍去賣。」
「對!還有這個火山石烤腸。也可以試試去賣。」
沈清棠搖頭,「烤腸過陣子再說。豬肉現在漲錢,一斤就要二十二文,還是昨日的價格,聽屠夫說還會繼續漲。
豬肉價高,腸衣收拾起來麻煩,剁肉也費勁。
費時費力成本又高。
若是生意好還成,若是生意不好怕是會虧本。」
今兒烤腸做的快,主要是有季宴時在。
若是她自己做香腸,忙到晚上怕也吃不到。
若換在碰上虎爺之前,沈清棠還會想嘗試,現在不想。
虎爺雖讓人厭惡,好歹還能以暴制暴,就怕五十文的牙錢再翻倍。
老百姓哪能鬥的過官府?!
不說牙錢,就是那些官差們一人嘗一根,她都能賠本。
沈清柯認同沈清棠的話,「清棠說的對。我認為眼下咱們家最重要的不是去賣肥皂和豬皮,而是要想想該送祖母什麼壽禮。
就算不要面子,也得好好斟酌一下送什麼最能代表心意。」
「你們若是不堅持一人一件禮物的話,我可以做一個大大的壽糕給祖母。
我做的壽糕定是這大乾一定獨一無二。」沈清棠早就想過。
沈清棠嘴裡的壽糕自然是指生日蛋糕,當然是獨一份。
沈嶼之搖頭,「一家人送塊壽糕是不是太小家子氣?要不清棠你送壽糕,其他人再想想?」
李素問點頭,「今年還是一人一件吧!你祖母今年是花甲壽,是喜壽!這若在京城是要設大宴的。哪怕條件有限,也得讓婆母知道,我們都是念著她的。」
沈清棠:「……」
我的壽糕怎麼就小家子氣?
看她不做一個驚艷全家的蛋糕出來。
「其實,我覺得最頭疼的不是送祖母什麼禮物。而是怕祖母這個壽宴怕是過不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