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278章 與你無關

  

  「老伯,你給我個面子,把川哥留下。不為別的,你看……」沈清棠伸手指了指遠處的田地,「咱們地還沒種完。」

  「就算播種完,蓄水池是不是還得擴大?咱之前是不是商量好,趕在冬天前挖一個大水庫?」

  「蔬菜棚裡的土是不是得翻?翻完是不是還得上糞肥?」

  「蔬菜每天要摘對不對?摘完是不是還得清理?」

  「雞鴨鵝是不是得喂?」

  「你還說過,新開荒的耕地很容易生雜草,這麼大一片地,是不是得有人除草?」

  「如今天暖和了,不管蔬菜還是莊稼是不是都容易生害蟲?那是不是就得有人捉蟲?」

  「您一句話把他們打發走了,活誰幹呢?是不是我?」

  沈清棠每問一句,鄭老伯臉上的堅持就碎一分。

  等沈清棠問到最後一句,鄭老伯連連擺手加搖頭,「不行!哪能讓你一個姑娘幹這些苦力活?」

  他指著季十七,「讓這個兔崽子幹!」

  眾人:「……」

  沈嶼之輕嘆:「還是咱閨女聰慧。知曉鄭老伯在意什麼。」

  在莊稼人眼裡,耕地是他們的命是他們的根,但,不代表他們願意幹農活。

  更捨不得讓妻兒幹活。

  沈清棠雖不是他閨女,卻是他恩人的閨女。

  素來被他放在心尖尖上。

  鄭老伯反應過來,長嘆一聲,「閨女啊!鄭淩川是我兒子我也捨不得轟他走。可他們這麼多大老爺們在谷裡,我也是真每日提心弔膽,生怕他們給你們捅簍子。

  你們救了我全家,我不能恩將仇報。

  若是他們有害你之心,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跟著一起過來的秦征,站出來,朝鄭老伯深深鞠躬,「老伯,抱歉!早上的事是我不好,讓您誤會。

  您放心,這山谷有我護著,任誰也不能進來,更不能為難於你們!」

  鄭老伯瞥了秦征眼,沒說話。

  但他臉上的表情誰都讀得懂。

  若不是你,谷裡好的很!就是你來之後才生亂!

  沈清棠不厚道的笑出聲。

  秦征:「……」

  這一天的遭遇讓秦征明白一件事,谷裡最不能得罪的人不是沈家主,不是鄭老伯而是沈清棠。

  但秦征還是沒想到,「打」沈清棠的報應還沒結束。

  睡到半夜,秦征突然驚醒,確切地說是被征戰多年養成的危機感強行從夢中喚醒。

  枕頭下方的匕首都來不及拿,就雙臂曲起交叉在臉前。

  朝他臉來的拳頭半路拐彎,重重落在他小腹上。

  秦征疼得整個人躬起,雙手下移,去捂小腹,不等痛呼出聲,嘴裡被塞了一物。

  顯然,是嫌他吵。

  秦征疼得額頭冒冷汗,好在來人並未再出手。

  「這是警告!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綁了送去京城。」

  秦征頓時顧不上疼,呸了聲,吐出嘴裡的襪子。

  幸好,他放在枕邊的是明早要穿的乾淨布襪。

  髒的,季宴時也不會碰。

  秦征坐直身子,看著近在咫尺,收回拳頭的男人,「季宴時?你好了?」

  季宴時不答反問:「誰讓你來的?你擅自離軍,可想過後果?」

  秦征「嘶」了聲,「不是你讓我死的?我都死了還留在軍營做什麼?」

  見季宴時又要動手,忙高舉雙手,「放心,我留了人替我,不見到太醫,不會『咽氣』。

  我來還不是為了你?

  你的信時斷時續,於行軍不利,我必須得過來問清楚後面的計劃。」

  季宴時搖頭,「做完你該做的事之後,等。

  到冬天前不會再起戰事。

  兩國和談最少談三個月,三個月之後還要挑和親人選,出使官員……拉拉雜雜,最起碼也得小半年。」

  「若有人來接兵權,不要痛快給,等他們快惱羞成怒才給。」

  「放心!這事不用你囑咐。縱使抽掉精銳那也是我秦家軍,哪那麼容易給他們?」

  秦徵答完上下打量季宴時,「認識這麼多年,我頭一次見你說話這麼多這麼快!」

  跟趕時間似的。

  不對,就是趕時間,向婆婆說季宴時每次清醒的時間並不長。

  便收了玩笑的心思,「你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中蠱?我爹呢?」

  「說來話長。」季宴時搖頭,隻回答了容易回答的,「秦老將軍暫時安全。你要是再在谷裡搗亂,我也不介意讓你們父子團圓。」

  「別介!都是戰友都是兄弟的,你別這麼不仗義!有什麼話好好說,叫家長算怎麼回事?」秦征聽見老爺子還活著,鬆了口氣。

  聽見要把老爺子接過來,立馬搖頭,高舉雙手。

  「好好說?」季宴時輕嗤,「你什麼時候聽過人好好說?今日挨了收拾,可渾身舒坦?」

  秦征:「……」

  「說起這個……你跟那個沈姑娘怎麼回事?」

  「與你無關。」

  「無關人家還專門給你買雲錦?」秦征從馬車邊櫃裡拿出沈清棠給他的雲錦,拿在手裡掂了……半下。

  剛拋起來,還沒等落下,就被季宴時撈走。

  秦征:「……」

  收回空了的手,「話說……你以前不是非雲錦不穿?你身上這衣服一看就是廉價布,中蠱還能治頑症?」

  他認識季宴時可不是一年兩年了,這廝除了雲錦,還得是緋色雲錦,就沒穿過其他料子也沒換過顏色。

  秦征伸手拉開車廂下層長櫃,示意,「虧我千裡迢迢給你帶了一匹今年最新最好的雲錦。」

  季宴時依舊還是方才的四個字:「與你無關。」

  秦征氣結。

  心道不告訴我我自己查。

  反正小爺現在有的是時間。

  季宴時指著雲錦,「讓裁縫做幾套嬰兒的貼身肚兜。」

  秦征一拍手,一臉「我就猜到!」的表情,問季宴時,「就說你就看上人家沈姑娘了吧?你還不承認。

  話說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你心兇這麼寬闊,大度的把別人的兒子視如己出?

  還是說,那倆孩子是你的?」

  季宴時還是四個字:「與你無關!」

  秦征:「……」

  艹!

  要不是打不過,真想把他從車上掀下去。

  「剩餘一萬人什麼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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